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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小时后,上海的雨丝扑面而来,阴冷,潮湿,是她从小长大的味道。
她没有去医院,没有联系任何人,径直回到了那间父亲留下的小房子。
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转,“咔哒”一声,像是打开了一段与世隔绝的余生。
屋内还保持着她离开时的模样,安静得能听见时钟滴答的声响。
林婉清拖着箱子走进来,轻轻关上门。
她没有开灯,任由暮色一点点漫进房间。
她蜷缩在那张旧沙发里,窗外的雨越下越大,敲打着玻璃,沙沙作响。
胃里的钝痛一阵阵翻涌上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清晰、都要残忍。
她没有吃药,也没有挣扎,只是安静地忍着。
痛吧,再痛一点也好。
她只想在这里,安安静静地走完最后一段路。
雨下了一整夜,小小的屋子,灯火未亮。
林婉清闭上眼,安静地躺在黑暗里。
直到凌晨,冷汗瞬间浸透了睡衣,嘴唇惨白,指尖冰凉到发紫。
她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意识一阵阵模糊,耳边只剩下自己粗重而艰难的喘息。
她撑着最后一点力气,摸向床头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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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医护人员破门而入时,看到的就是蜷缩在地板上、已经疼到半昏迷的女孩。
一路急救,冰冷的仪器贴在皮肤上,输液针扎进血管,止痛药剂缓缓推入。
林婉清被抬进急诊室,又转入住院部,意识昏沉间,只觉得一切都像一场醒不过来的噩梦。
再次清醒时,天已经亮了。
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墙壁,刺鼻的消毒水味,监护仪规律的滴滴声。
她躺在病床上,手背上扎着针,身体被药物暂时麻痹,剧痛稍稍褪去,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疲惫。
护士进来换药,见她醒了,轻声道。

(护士)“你的家属呢?”
林婉清沉默地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她已经没有亲人了。
护士见状也不再多问,只是叮嘱。

(护士)“你这情况必须住院治疗,先去把费用交一下吧。
她平静地把卡递过去,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麻烦了。”

护士接过卡,转身离开,病房重新恢复安静。
林婉清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忽然觉得,命运这东西,真残忍又真温柔。
她轻轻蜷缩起身体,像小时候那样,安安静静地躺在病床上。
住院的日子,像一条没有尽头的灰色长廊,没有白天,没有黑夜,没有时间,没有期待。
林婉清躺在靠窗的病床上,一躺,就是整整几天。
病房永远是安静的,安静得只能听见监护仪单调的“滴滴”声,和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声。
没有人来看她,没有人陪她说话,没有人知道,她病了……
饿了就按铃叫护士帮忙买饭,而白粥,清淡,无味,是她此刻唯一能勉强咽下的东西。
更多时候,她连一口都喝不下,胃里像是塞满了冰冷的石头,稍稍翻动,便是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更残忍的,是永无止境的疼痛。
止痛药的药效一过,剧痛便如潮水般汹涌而来。
不是尖锐的刺痛,是沉在骨血里、一点点啃噬内脏的钝痛,从胃部蔓延至全身,缠紧每一根神经,让她连呼吸都带着颤抖。
疼得厉害时,她会死死攥住床单,指节泛白,额头上的冷汗一层叠一层,浸湿了额发,黏在苍白的皮肤上。
疼到意识模糊,疼到眼前发黑,疼到连眼泪都流不出来。
手机依旧关着,躺在抽屉最深处,她不去联系任何人,也不让任何人找到她。
疼痛终于像退潮般稍稍平息时,窗外的阳光正好。
林婉清撑着酸软无力的身体,慢慢掀开被子下床。
好久没晒过太阳的她,只想去走廊尽头的窗边晒晒太阳。
让久违的暖意落在脸上,让她觉得自己还活着,而不是在这张病床上,一点点腐烂、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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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去微博打卡签到去了,然后发现断了】

我现在有点死了
先别死!

哈哈好险,差点把两章合并成一章了




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