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吓了一跳,转身时还下意识地把酒瓶往身后藏了藏,却又很快反应过来,没必要躲。
干脆走过去,从茶几上翻出一个干净的玻璃杯,给他倒了大半杯,递到他面前,
语气带着点酒后的散漫。
宋里里不然呢?总不能带一堆玩偶过来吧。你要不要尝尝?
凌晨一点,屋子里没开灯,只有透过玻璃窗的月光,轻轻洒在地板上,足够让我们看清彼此的轮廓。
我们靠着床边坐在地上,手里握着盛着威士忌的杯子,轻轻碰了一下,“叮”的一声轻响,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他先开了口,声音带着点酒后的沙哑,目光落在我手里的酒瓶上。
宋威龙一直觉得这酒像你一样热烈。
我晃了晃杯子里的酒,语气淡淡的,没敢看他。
宋里里朋友喜欢喝,我跟着学的。
他没再接话,沉默了几秒,才低声说,声音轻得像怕被月光吹散。
宋威龙我总是太贪心了。
我心里猛地一紧,没接话,只是伸手接过他手里的杯子。
起身走到屋子里唯一的桌子旁,轻轻放好。
转身时,我故意放慢了脚步。
宽松的T恤垂在身上,领口松松垮垮,我猜测,从他的视角,一定能看清T恤下露出来的黑色蕾丝边。
果然,我刚放下杯子,就听见身后传来他起身的声音。
我刚打算回头,腰就突然被一双有力的手臂从后面环住。
他的胸膛贴着我的后背,温热的体温透过布料传过来,让我瞬间僵住。
他搂着我的腰,力道不算重,却让我逃不开,然后把头埋在我的肩膀上。
柔软的头发在我的肩窝蹭了又蹭,带着点委屈的意味。
粗重的呼吸声在我耳边环绕,带着威士忌的醇香,还有他身上熟悉的薄荷味,搅得我心口发慌。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也能感觉到自己指尖的颤抖。
我们都在底线的边缘疯狂挣扎,理智像一根细细的线,稍微一扯就会断。
直到肩膀忽然感受到一片湿润,我才知道,他哭了。
那点仅存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消失。
我没再犹豫,先一步踩住了那条不能碰的红线,缓缓转过头,伸手捧着他的脸,吻掉了他眼角的眼泪。
唇瓣相触的瞬间,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点酒后的勇敢,还有藏了多年的渴望,轻轻落在他耳边。
宋里里再贪心一点好了,哥哥。
那一瞬间,所有的克制、犹豫、小心翼翼,全都被抛到了脑后。
他的手收紧,将我更紧地圈在怀里,另一只手托住我的后脑,吻得又深又急。
像是要把这两年的思念、隐忍和不敢言说的情绪,都揉进这个吻里。
威士忌的醇香混着他身上的薄荷味,在唇齿间蔓延,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胸腔,连呼吸都变得奢侈。
他的吻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却又不失温柔,指尖轻轻摩挲着我的后颈,像是在确认这一切不是梦。
我踮起脚,环住他的脖子,回应得同样热烈。
月光透过玻璃窗,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地板上,紧紧纠缠在一起。
那些所谓的禁忌、身份的束缚,在这一刻都变得微不足道。
我只想沉溺在这个吻里,沉溺在他的怀抱里,不管明天会怎样,至少现在,他是我的,我也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