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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烧毁证据

喜美:病娇皇子要我殉葬

美乐凝将那封薄薄的书信紧紧攥在手心,仿佛握着烧红的烙铁,回到了凤仪宫。

那封信被小心地藏在妆奁最深处,却像一块巨石压在她心头,让她坐立难安。

她屏退了所有宫人,独自一人对着跳跃的烛光出神,内心天人交战,撕裂般的痛苦几乎让她窒息。

一边是病榻上挚友绝望的信任和托付,一边是儿子苦心经营、关乎生死的前程。

直到傍晚,殿外传来宫女的通传声,“皇后娘娘,楚王殿下和流云公主前来请安。”

美乐凝猛地回神,下意识地将妆奁的抽屉合拢,动作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翻涌的心绪,哑声道。

美乐凝“都进来吧。”

流云和喜元熹并肩而入,敏锐地察觉到了殿内不同寻常的压抑气氛,母亲端坐榻上,面色苍白,眼神飘忽,全无平日的沉静雍容,倒像是大病初愈,又似被什么重担压得喘不过气。

“母后?”流云快步上前,坐在她身边,握住她冰凉的手,担忧地问道,“您脸色怎么这样差?可是身子不适?还是……瑶华宫那边……”

美乐凝看着眼前一双儿女,心中更是百味杂陈。

流云聪慧剔透,元熹沉稳内敛,都是她的骄傲,可此刻,面对这足以倾覆一切的秘密,她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孤立无援。

那份沉重的信任和无法言说的背叛感,几乎要将她压垮。

美乐凝“母后没事…”

美乐凝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声音却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和沙哑。

美乐凝“只是看着你们翊娘娘病成那样,心里难受得紧。”

喜元熹也上前一步,温声道,“母后宽心,贵妃娘娘吉人天相,又有贺太医精心诊治,定能康复的,您也要保重凤体才是。”

看着儿女关切的眼神,美乐凝长久以来紧绷的弦终于断裂了,她再也无法独自承受这份煎熬,她需要倾诉,需要有人分担,哪怕只是片刻的喘息。

她颤抖着手,重新打开妆奁的暗格,小心翼翼地取出那封信,仿佛捧着千钧重物。

美乐凝“今日,蘅儿她给了我这个…”

美乐凝的声音断断续续,将曹蘅如何托付,信中曹膺如何提及与宋济的嫌隙,又如何恳求她转交陛下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美乐凝“她说,她只信我…”

美乐凝压抑着自己的内心,但声音仍是难忍哽咽。

美乐凝“可是,这封信一旦交上去,陛下一旦重审,万一牵连出沈攸…动了你的根基…元熹,流云,你们告诉母后,到底该怎么办?”

流云和喜元熹听完,皆是大惊失色。

他们没想到翊贵妃竟在病中托付了如此烫手山芋,更没想到母亲竟会如此信任他们,将这等关乎朝局秘密和盘托出……

流云看着母亲痛苦的模样,心疼不已,先握住母亲的手安慰道,“母后,贵妃娘娘对您情深义重,她此刻病重,将全部希望寄托于您,您心中煎熬,女儿明白。”

“只是此事……牵扯太大,需得慎之又慎。”

她顿了顿,看向喜元熹,“元熹,你怎么看?”

喜元熹的目光一直落在那封信上,眼神深邃难辨。

他沉默了片刻,脸上露出和母亲相似的凝重,但语气却显得异常冷静,甚至带着一种少年人刻意为之的沉稳。

“母后,”喜元熹缓缓开口,声音清朗,“贵妃娘娘病榻托付,其情可悯,母后重情重义,不愿辜负贵妃娘娘的信任,此心孩儿感同身受。”

他抬头看向美乐凝,眼神清澈而真诚,仿佛在设身处地为母亲着想,“然而,正如母后所虑,此信关系重大。”

“若由母后亲自呈给父皇,无论结果如何,一旦后续风波再起,沈相难免责怪母后,认为母后是为了贵妃娘娘而背刺于他。”

“这于母后清誉,于大局,都非善事。”

美乐凝听着,微微点头,这正是她所担忧的。

喜元熹话锋一转,似乎灵光一闪,语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建议”口吻,“母后,孩儿倒有个两全其美的主意,不知当讲不当讲?”

美乐凝一愣,猛然抬头,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切地看着儿子。

“母后今日心神俱疲,且天色已晚,不宜立刻面圣。”喜元熹条理清晰地说道,“不若明日一早,母后悄悄宣德妃娘娘入凤仪宫一叙。”

“卫娘娘与贵妃娘娘素来也交好,性子又稳重可靠。”

“母后可将此信交予德妃娘娘,将贵妃娘娘的托付之情转告于她,请她寻个合适的时机,以她个人的名义,将这封信呈给父皇。”

他顿了顿,继续分析道:“如此一来,既满足了贵妃娘娘的心愿,让父皇看到了这封信,或许能促使陛下重审此案,还曹大人一个公道。”

“而另一方面,信件是由德妃娘娘所呈,即便日后有什么风波,也牵扯不到母后身上。”

“沈相……或者其他任何人,都不会知道这封信曾经过母后之手。”

“母后既全了与贵妃娘娘的情谊,又避免了不必要的猜忌和风险,母后以为如何?”

美乐凝听完喜元熹的话,眼睛倏地亮了起来,她看着儿子那张尚显稚嫩却已显露出不凡心智的脸庞,倍感欣慰。

美乐凝“好!好主意。”

美乐凝连连点头,紧锁的愁眉终于舒展开一些,她紧紧握住喜元熹的手。

美乐凝“元熹,你真是母后的好孩子,竟能想出这样周全的法子。”

美乐凝“母后方才真是急糊涂了,竟连这个主意也没想到。”

美乐凝“对,交给德妃,这样最好!既不负蘅儿所托,又能置身事外。”

她心中的巨石仿佛被移开了一半,疲惫感瞬间涌上,但更多的是被儿子理解和保护的温暖。

流云在一旁听着,心中却升起一丝难以言喻的诧异。

元熹的主意听起来确实很稳妥,但以她对弟弟的了解,他心思缜密,对权力斗争极其敏感,面对可能危及自身利益的证据,竟能如此大度地为母亲着想,甚至提出主动保全曹膺的方案,这似乎……不太像他一贯的作风……

她探究地看向喜元熹,却见弟弟只是回以一个温和而安抚的笑容,眼神清澈坦荡,毫无异样。

流云压下心中的疑虑,也附和道,“元熹此法甚妥,母后今夜可安心歇息了。”

美乐凝确实感到一阵虚脱般的放松,她抚了抚额角。

美乐凝“好,母后听你们的,明日一早,就请又安过来。”

她小心翼翼地将信重新放回妆奁暗格,这次的动作似乎轻松了许多。

夜深人静,凤仪宫彻底沉寂下来。

一道黑影,如同融入夜色的幽灵,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流云寝殿的窗外。

流云正在窗前临帖,似有所感,披衣起身,无声地打开了房门。

喜元熹利落入内,他脸上再无方才在母亲面前的温顺体贴,只剩下一种近乎冷酷的沉静。

“元熹,你怎么来了?”

元熹看了殿内的宫人们一眼,流云心领神会,对众人道,“你们都先下去吧。”

他径直走到桌边,从袖中取出一物——赫然,是那封翊娘娘托付给母亲的那封书信。

流云瞳孔骤缩,低呼道,“元熹!你……你何时……”

她瞬间明白了,弟弟刚才那番“两全其美”的建议,不过是麻痹母亲的缓兵之计。

他竟在母亲放松警惕后,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信偷了出来!

喜元熹将信放在桌上,烛火映照着他年轻却已显露出深沉轮廓的脸。

他没有看流云震惊的眼神,目光紧紧锁定那封信,声音低沉而决绝,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残酷清醒,“阿姐,我知道你要说什么——骂我不仁不义,骂我利用母亲的信任,骂我辜负了翊娘娘的托付……你骂便是。”

他抬起头,直视流云的眼睛,那里面翻涌着痛苦、挣扎,但最终都被一种磐石般的坚定覆盖,“这些罪名,我都认,是我偷的,是我骗了母后,是我要毁了这封信。”

“所有的罪责,我来担,就让母后怨我、恨我好了……”

他再次拿起桌上的那封书信,将其放在了书桌上的烛台上,火焰爬上了书信。

“不要!”流云下意识地想阻止,手伸到一半,却又僵在了半空。

橘红色的火舌贪婪地舔舐上信笺的边角,瞬间蔓延开来,纸张在高温中痛苦地卷曲、焦黑,曹膺清隽的字迹在火光中扭曲、模糊,最终化作片片飞灰,飘散在冰冷的空气中。

那承载着曹蘅最后希望、美乐凝无尽挣扎的物证,顷刻间化为乌有。

寝殿内只剩下烛芯燃烧的轻微噼啪声,和纸张灰烬散发的焦糊味。

喜元熹看着最后一角信纸化为灰烬,才缓缓松开手,任由残余的灰烬飘落,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种近乎虚脱的平静。

他转向流云,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阿姐,我不能赌。”

“沈攸是我们在朝堂上最重要的依仗。”

“这封信,无论由谁交给父皇,只要它存在,只要它被父皇看到,对沈相就是威胁。”

“父皇会怎么想?他难道会查不出来是沈相构陷的曹膺吗?为了一个曹膺,赌上沈相,赌上我们多年苦心经营的一切,赌上我们的未来……这不值得!”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是孤注一掷的狠厉,“曹膺是死是活,是清是浊,与我们何干?母后重情,可这深宫朝堂,真的容得下这份情吗?与其让母后日后在悔恨和对贵妃的愧疚中煎熬,不如由我来做这个恶人!所有的骂名,我来背!只要母后和阿姐……能安稳地走下去。”

流云静静地听着,看着弟弟眼中那份近乎悲壮的决绝,看着他为了那个冰冷的位子不惜背弃母亲信任、亲手焚毁希望的模样。

她心中五味杂陈,有震惊,有寒意,甚至有一丝陌生的恐惧。

然而,在喜元熹那孤狼般狠厉却又带着脆弱的目光注视下,最终,她只是沉默地、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她没有再说话,也没有指责,这无声的闭眼,便是她最终的默许。

寝殿内,烛火依旧摇曳,却再也照不亮那已然飘散的信笺,也驱不散那弥漫在姐弟之间、沉重而冰冷的空气。

灰烬无声地落在光洁的地板上,像一片片凝固的黑暗。

翌日清晨,微熹初透。

美乐凝一夜辗转反侧,天刚蒙蒙亮便起身,心中记挂着曹膺那封信。

她屏退左右,独自走到妆镜台前,手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打开了妆奁暗格。

空的。

指尖触到的只有冰冷的木质底板。

美乐凝的心猛地一沉,呼吸瞬间凝滞。

她以为自己看错了,又急切地摸索了一遍,甚至将整个暗格抽了出来——空空如也。

那封承载着曹蘅全部希望和信任的信笺,竟不翼而飞。

美乐凝“信呢…信呢?!”

她喃喃自语,昨夜她明明亲手放回,还特意合上了暗格……难道是记错了位置?她翻来覆去地寻找着妆奁的每一层,动作越来越急……

“母后,是儿臣干的。”

喜元熹的声音从背后响起,美乐凝转身,只见殿门不知何时被打开,两个孩子就站在她的身后。

美乐凝猛地抬起头,目光如电般扫向一双儿女,不可置信地喃喃道。

美乐凝“你说什么?”

她的目光在流云和喜元熹脸上来回逡巡,试图捕捉一丝线索。

流云下意识地垂下了眼睑,避开了母亲的直视,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衣袖。

而喜元熹,则深吸一口气,向前一步,挺直了脊背,迎着母亲焦灼、质问、甚至带着一丝哀求的目光,清晰而平静地开口,“母后,不必找了,信,是儿臣拿的。”

他顿了顿,目光坦然,甚至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决绝,直视着母亲瞬间失去所有血色的脸。

美乐凝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仿佛听不懂儿子的话。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喜元熹,那个她引以为傲、沉稳懂事的儿子,那个昨夜还为她想出两全之策的儿子。

美乐凝“你…你拿走了?你把它拿去哪里了?”

美乐凝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尖利的颤抖和无法抑制的愤怒。

美乐凝“元熹!你知不知道那是什么?曹蘅病成那样,她只信我一人,把命都托付到我手上!你怎么敢偷走它?”

巨大的震惊和被至亲背叛的痛苦如同海啸般席卷了美乐凝,她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流云连忙上前一步想要搀扶,却被美乐凝坚定地移开。

她死死盯着喜元熹,眼中是滔天的怒火、深切的失望和撕裂般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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