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急任务是一起连环抢劫案,嫌疑人极其危险,持有枪支。接下来的三天,马嘉祺几乎住在局里,与队员们分析案情,部署抓捕行动。
这期间,丁程鑫只发来两条消息:
【注意安全】
【我喝了汤,很好喝】
马嘉祺反复看着这两条简短的信息,试图从中解读出更多含义,却只觉得一片冰冷。他想起那天丁程鑫未说完的话——“如果我们连最基本的信任都不能给我,那我们...”
那之后是什么呢?是要分手吗?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缠绕着马嘉祺的心脏。他明知现在应该专注于案件,却控制不住地分心。每次手机响起,他都希望是丁程鑫发来的长篇解释或关心,但每次都是失望。
第三天晚上,行动前最后一小时,马嘉祺终于忍不住拨通了丁程鑫的电话。他需要听到爱人的声音,需要确认他们的关系还稳固如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丁程鑫的声音听起来很遥远,背景音嘈杂。
“你在哪儿?”马嘉祺问,下意识地绷紧了神经。
“医院旁边的咖啡馆,和陈铭讨论一个病例。”丁程鑫回答得很自然,“有事吗?你那边任务怎么样了?”
又和陈铭。晚上九点,在咖啡馆。
马嘉祺感到一阵眩晕,所有理性思考瞬间崩塌:“又是他?丁程鑫,你就这么需要和他待在一起?连我出危险任务前的时间都要占用?”
电话那端沉默了片刻,然后丁程鑫的声音冷了下来:“马嘉祺,你现在是以警察的身份审问我吗?”
“我是以你爱人的身份问你!我们之间到底怎么了?你最近为什么这么冷淡?是不是...”马嘉祺的声音哽咽了一下,“是不是厌倦我了?觉得我太烦人,想分手了?”
“你简直不可理喻!”丁程鑫听起来既震惊又愤怒,“我连续工作了36小时,现在抽时间指导学生,你却只关心你那些荒谬的猜忌!”
“那我该关心什么?关心你们讨论病例有多投入?关心他送你什么早餐?”马嘉祺口不择言地说,“或许我确实管得太多了,以后不会了。”
电话那端传来深呼吸的声音,然后是丁程鑫极其冷静的语调:“你说得对,你管得太多了。既然这样,以后不用管我了。”
通话被猛地切断。
马嘉祺僵在原地,手机仍贴在耳边,听着忙音一声声敲击鼓膜。他刚才说了什么?丁程鑫又说了什么?
“马队,准备行动了。”队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马嘉祺机械地转身,脸上已恢复平日里的冷静镇定:“好,按原计划进行。”
只有他自己知道,内心某处刚刚崩塌成了一片废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