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菊前泣诉，罪证初呈（二）

春婵听到“永琪”二字，哭得更凶了，重重磕了三个头。

春蝉皇上！

春蝉是奴婢的错！

春蝉是奴婢帮着炩贵人害了五阿哥！

春蝉炩贵人说五阿哥聪慧，皇上最疼他，将来定会威胁到她的孩子，就让奴婢在五阿哥的补茶里，偷偷掺她常吃的‘驻颜药’！

春蝉奴婢后来才知道，那药里有毒，五阿哥喝了半年，身子就越来越差……

乾隆·皇帝够了！

乾隆猛地一拍石桌，茶杯震得跳起，茶水洒了满桌。

他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指着卫嬿婉，声音因愤怒而嘶哑。

乾隆·皇帝卫嬿婉！

乾隆·皇帝你好大的胆子！

乾隆·皇帝竟敢毒害朕的孩子！

乾隆·皇帝还有如懿……

乾隆·皇帝如懿与凌云彻的事，是不是也是你诬陷的？

卫嬿婉吓得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发抖。

卫嬿婉·炩妃不……

卫嬿婉·炩妃不是臣妾……

卫嬿婉·炩妃皇上，真的不是臣妾……

她的辩解苍白无力，眼神躲闪，不敢再看乾隆的眼睛。

春婵却没停口，继续道。

春蝉皇上！

春蝉是炩贵人！

春蝉她买通凌云彻身边的小太监，偷了皇后娘娘的玉簪，故意放在凌云彻的住处，还让小太监去皇上面前告密！

春蝉她说只要皇后娘娘倒了，后宫就没人能跟她争了！

乾隆抬头看向卫嬿婉，眼神里满是失望和愤怒，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女人。

乾隆·皇帝卫嬿婉，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卫嬿婉知道自己躲不过去，索性瘫在地上，哭喊道。

卫嬿婉·炩妃皇上！

卫嬿婉·炩妃臣妾也是被逼的！

卫嬿婉·炩妃后宫里人人都想争宠，臣妾若不狠一点，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卫嬿婉·炩妃臣妾知道错了，求皇上饶了臣妾这一次，求皇上……

乾隆·皇帝饶了你？

乾隆冷笑一声，声音里满是寒意。

乾隆·皇帝你害了玫嫔，害死了永琪，还诬陷如懿，桩桩件件，哪一件不是死罪？

他转头对李玉道。

乾隆·皇帝传朕旨意，把卫嬿婉禁足在储秀宫，不准任何人探视！

乾隆·皇帝另外，传江与彬即刻去储秀宫，查抄卫嬿婉的‘驻颜药’，务必验出里面的成分！

李玉嗻！

李玉躬身应下，立刻转身去传旨。

卫嬿婉被两个侍卫架起来，她挣扎着，哭喊着“皇上饶命”，却还是被强行拖走，声音渐渐消失在秋风里。

春婵跪在地上，看着卫嬿婉被带走，泪水终于止住，心里却涌起一阵劫后余生的庆幸。

她再次磕了个头。

春蝉皇上，奴婢所言句句属实，若有半句虚言，甘受凌迟之刑。

乾隆看着春婵，神色复杂，良久才道。

乾隆·皇帝你起来吧。

乾隆·皇帝你爹娘的事，朕会让人安排，送他们回老家，再给他们一笔银子，让他们安度晚年。

乾隆·皇帝你……

乾隆·皇帝就去慈宁宫当差吧，远离这后宫是非。

春蝉谢皇上！

春蝉谢皇上！

春婵连连磕头，感激涕零。

秋风再次吹过观菊亭，金黄的菊花瓣簌簌落下，落在乾隆的龙袍上，却再也暖不了他冰冷的心。

他看着远处的宫墙，想起如懿被禁足在翊坤宫，想起永琪生前的笑脸，心里涌起一阵深深的悔恨，若他早一点看清卫嬿婉的真面目，或许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而此刻的翊坤宫，甄玉正从李玉派来的小太监口中，得知春婵指证卫嬿婉的消息。

她快步走进暖阁，对正在看书的如懿道。

甄嬛（甄玉）娘娘！

甄嬛（甄玉）有消息了！

甄嬛（甄玉）春婵在御花园指证了卫嬿婉，皇上已经下令禁足卫嬿婉，还让江太医去查她的驻颜药！

如懿手里的书猛地掉在桌上，她抬头看着甄玉，眼里满是震惊和不敢置信，随即，泪水缓缓滑落，这么多年的冤屈，这么多枉死的人，终于有了洗清和瞑目的希望。

她伸出手，紧紧握住甄玉的手，声音带着颤抖。

如懿·皇后甄玉……

如懿·皇后我们……

如懿·皇后我们终于等到这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