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柳下胁诱，婵心易主（二）

海兰·愉妃说出卫嬿婉的罪行。

海兰的眼神变得异常坚定。

海兰·愉妃玫嫔的安胎药里掺水银，永琪喝的补茶里有毒，还有她诬陷皇后娘娘与凌云彻有染。

海兰·愉妃这些事，你都是亲眼所见，亲耳所闻。

海兰·愉妃只要你在皇上面前把这些事说出来，本宫就立刻派人送你爹娘回老家，还会给你一笔银子，让你出宫嫁人，远离这深宫是非。

春婵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连连后退。

春蝉不行！

春蝉娘娘，奴婢不能这么做！

春蝉卫嬿婉心狠手辣，若是知道奴婢背叛她，她一定会杀了奴婢的！

海兰·愉妃你以为你现在还有选择吗？

海兰的声音冷了下来。

海兰·愉妃卫嬿婉已经开始怀疑你了。

海兰·愉妃前日她让你去内务府取胭脂，故意在你走后翻了你的住处，你以为她是在找什么？

海兰·愉妃她是在找你私藏的、给你爹娘寄信的凭证！

海兰·愉妃她早就不信任你了，等她利用完你，第一个杀的就是你和你爹娘！

春婵的身子晃了晃，想起前日卫嬿婉翻她住处时的眼神，那眼神里的冰冷和怀疑，让她不寒而栗。

她突然意识到，海兰说的是对的，卫嬿婉从来没把她当人看，只是把她当成一个可以随意丢弃的棋子。

春蝉可是……

春蝉皇上会信奴婢的话吗？

春婵的声音带着哭腔，还有一丝不确定。

海兰·愉妃皇上会信的。

海兰从袖袋里掏出一页纸，递给春婵。

海兰·愉妃这是江太医验出来的，卫嬿婉常吃的驻颜药里有牵机药的成分，和永琪的死因完全吻合。

海兰·愉妃还有李玉总管，他手里也有卫嬿婉与外臣勾结的书信。

海兰·愉妃只要你在皇上面前指证她，再加上这些证据，卫嬿婉就百口莫辩了。

春婵接过那页纸，看着上面“牵机药”三个字，想起永琪生前对她的温和，想起玫嫔丧子后的疯癫和绝望，心里的愧疚和恐惧交织在一起，最终化作了决心。

她擦干眼泪，看着海兰，重重地点了点头。

春蝉娘娘，奴婢答应您。

春蝉只要能救我爹娘，只要能赎罪，奴婢什么都愿意做！

海兰看着春婵坚定的眼神，心里松了口气。

她拍了拍春婵的肩膀。

海兰·愉妃好。

海兰·愉妃本宫会让人安排，三日后皇上会去御花园赏菊，到时候你趁机跪在皇上面前，把卫嬿婉的罪行都说出来。

海兰·愉妃在此之前，你一定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别让卫嬿婉起疑心。

春蝉奴婢知道了。

春婵点头，把那页纸和银锭小心地收好。

春蝉娘娘放心，奴婢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海兰示意叶心过来，让她把春婵送到拐角处，然后自己则沿着宫墙根，慢慢走回延禧宫。

晚风依旧吹着柳树，沙沙作响，仿佛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风暴，奏响序曲。

回到延禧宫，海兰立刻让人去给甄玉送信，告诉她春婵已经答应指证卫嬿婉。

收到信的甄玉，站在翊坤宫的暖阁里，看着窗外渐渐亮起的宫灯，嘴角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意。

卫嬿婉的末日，终于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