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私心

宋亚轩“你们以前也挺幸福的。”

宋亚轩的声音很轻，几乎融进床头灯暖黄的光晕里。他没有转头看刘耀文，目光依旧落在那张照片上，语气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仿佛只是客观陈述的感慨

刘耀文愣了一下

他预想过宋亚轩看到这张照片可能会有的反应——好奇的追问，别扭的沉默，或者干脆移开视线。但这样平静却出乎他的意料

他以为宋亚轩生气或者难过了，然后就把相册合上了

刘耀文“不看了，睡觉。”

宋亚轩“嗯。”

宋亚轩点了点头，然后顺从地靠在刘耀文怀里，沉默在温暖的被窝里蔓延，刘耀文以为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

然而，就在他以为宋亚轩已经睡着，或者至少放弃了深究时，怀里的人却忽然动了动

宋亚轩“耀文。”

刘耀文“嗯？”

宋亚轩看着他，然后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声音更轻，却带着一种执拗的坚持，将那个盘旋在心头许久的问题，终于问出了口

宋亚轩“拍卖会那天，如果我当时长得不像沈烬，你是不是就不会带我走了？”

刘耀文彻底僵住了，他没想到宋亚轩会问得如此直接，如此……一针见血

刘耀文承认当时带宋亚轩回去有他自己的私心，要不然刘耀文也不会对宋亚轩有兴趣

刘耀文“抱歉，当时我的确有私心。”

刘耀文不想瞒着宋亚轩，那时候的他已经麻木了，失去沈烬给他了很重的打击，在看到宋亚轩脸的那一刻他就恍惚了

他把宋亚轩带回家，让他学着沈烬的穿衣风格，说话方式，行为习惯，所以在宋亚轩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刘耀文没有反驳

宋亚轩“还好。”

这两个字让刘耀文身体几不可察地震了一下，他以为会听到哭泣，听到质问，却没想到是这样一句……近乎宽恕的“还好”

宋亚轩“还好……现在还不错，现在在你身边我感觉很安心，很快乐。”

刘耀文“你不怪我？”

宋亚轩“我为什么要怪你呢？你把我带回来已经很感谢你了，如果我落在其他人手上，可能就不是这样了。”

这倒也确实，拍卖会上的人刘耀文都能认识个七八，说到底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家里面有点产业，但是私下玩的都特别话，都是换着玩的，很经常把人玩死，但是家里面有关系，给点钱就过去了

刘耀文“宋亚轩。”

刘耀文靠近了些，他贴着宋亚轩的额，声音低得如同耳语，却字字清晰，砸在两人之间狭窄的空气里

刘耀文“以前的事，我没办法改变，但以后我会对你好的，你是宋亚轩，只是宋亚轩。”

宋亚轩听懂了，他没有说话，只是眨了眨眼，将涌上的、不知为何的泪意逼了回去。然后，他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动作很小

宋亚轩将脸重新埋进刘耀文的胸口，闭上了眼睛

那晚剖白后的平静，像一层薄薄的糖衣，包裹着底下尚未愈合的伤口，也暂时隔绝了外界的风雨，刘耀文公司没事，每天待在家陪着宋亚轩，但自从山庄那晚，有些东西就变质了

宋亚轩每次从浴室出来，身上哪里都是红的，刘耀文看着看着就觉得口干舌燥

每一晚，刘耀文都像要将人拆吃入腹，z到很晚

宋亚轩的体力远不及他，常常中途便意识迷离，只能任由摆布，最后总是累极昏睡过去

有一次宋亚轩昏头了还问了刘耀文一句特别令人震惊的话

宋亚轩“你和沈烬也这样过吗？”

回应宋亚轩的是更深的吻，良久，刘耀文的声音响起，带着低沉，沙哑，

刘耀文“没有。”

然而，这层脆弱的平静，在第五天的清晨被彻底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