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桂源呆滞地站在门口,目睹两个人紧紧相拥,脑袋有片刻的短线,张大嘴巴没说出一个字。

“哥…”
是张函瑞先发现的不对劲,急忙擦干净眼泪,从苏梨身上起开,弱弱地打招呼。

“我不明白你们要做什么。”
果然,一旦涉及到关于苏梨的事情,不管对面是谁,张桂源都会直接失控。张函瑞庆幸着自己没有将他心底的想法全盘托出,不然不知道还要酿成什么大错。
“别这样说,瑞瑞才醒没多久。”


“瑞瑞?”
此刻这样平常的称呼在他看来也算作是种暧昧,讥讽地笑着,紧紧握住了拳头。
他看向张函瑞,装作漫不经心地用最难听的话刺穿他的心脏。

“那你呢?”

“你叫她什么?嫂子?还是打算直接叫老婆?”

“你…”
再难听些的话他克制住了,戳张函瑞痛点这件事对他来说太简单了,毕竟从小一起长大,他知道他的所有,又怎么会不清楚说什么最伤人呢。
可这样的后果他好害怕承担不了,就算再生气,也还是摔门走了出去——留下来免不了要进行一次世纪大战的。

“对不起…这要怎么办。”
人走了之后张函瑞的第一反应是道歉,沉默着不敢抬头,样子实在可怜,苏梨舍不得怪他,用力挤出一个笑,轻轻拍打他的后背。
“没关系。”

“没关系,这不怪你。”

像是在回应,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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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在没有任何事情的情况下接到张桂源的电话,左奇函就已经预设好了结果,知道准没好事,说话的态度带着几丝傲慢:

“有事说事。”
“喝酒。”


“大哥哥你咋了?又吵架了?”
“心情不好。”

屁大点事心情不好,无病呻吟老半天,谁还能不了解他啊,只是因为没有选择,左奇函只能像走狗似的任着他脾气来,能忍者则成大谋嘛,他不在意再多付出些。
两个人约在了酒吧见面,张桂源脸色看起来是不太好,直接闷了几口酒进去,泄洪似的开始叙述和抱怨。
“所以她到底要怎样?”

“杨博文一拉她就跟人家走,趁着我不在的时候和我弟抱上了。”

“全世界只有我最该死,想要个安慰他妈的和个贱货一样低声下气。”


“哦。”
左奇函听他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更是觉得无聊,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莫名其妙心疼苏梨,觉得她是得罪谁了要活成这样。
心疼是没错,但他不可能因为心疼某个人而阻止自身原本定好的想法,也许心中有片刻的愧疚,然而更多的是对即将展开恶劣行径的兴奋。
终于啊终于,让他可以钻空子了。
于是他轻轻咳嗽了一声,从衣服内里的口袋里拿出来早已经准备好的关键时刻可以拿出手的照片,摆在了不断闪烁的耀眼的灯光下。




谢谢小宝的会员呀~

快要写到小🚗🚗了嘻嘻
我好激动!

这里要和大家解释,并不是要对着大家展现一个有点坏有点可恶的张桂源,他性格的拙劣点来自长期积压他的整个家庭,所以不懂也不会爱,后续可能做出更加过分的行为,很多时候是迫不得已的,他同样痛苦,希望大家理解,不要上升到本人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