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2.这次真的不能说

张函瑞点头如捣蒜，扯扯张桂源的衣角，重复了几次说让他去休息。

身体的沉重感愈甚，加上公司还有太多的事情要处理，他本就忙得焦头烂额，如此以来也是该离开了。

等人彻底走之后，苏梨安稳地坐下，从一进来她已经察觉出了不对劲，一直等到房间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时候才开口。

原因倒是说来话长，还要追溯到杨博文带来的心理医生那里，既然是要让人醒过来必然避免不了潜意识的催眠，从而了解其中的缘由。

也是因为这位医生实在太厉害，没过多长时间已经叫他开始回想痛苦的画面，在面对痛苦时，总要有情绪支点出现，才会将人唤醒。

所有人都认为这个支点会是不管外界怎样永远坚定站在他身边的哥哥，甚至张函瑞自己都是这么想的，可当闭上眼睛只能感受到黑暗时，那束出现的唯一的光亮竟然是苏梨。

她伸出手，皱着眉看浑身是伤的少年，轻轻地擦干他的泪水，柔着声一句紧接着一句喊:

“瑞瑞…醒醒呀，瑞瑞…”

张函瑞醒了。

睁开眼睛就听到医生和哥哥的交流，说必须让自己回想出来睡梦里唤醒他的人是谁，长期借助药物和催眠治疗，才能真正治愈好他的病。

张桂源当即问了，没发现任何的不对劲，全当这个人命是未来可以救弟弟的良药，然而张函瑞眨眨眼睛，咬着嘴唇半天才回应了几个字:

可以接受吗？真的可以接受吗？

在没有意识到事情严重性的时候，谁都有这样说的权力。但事情一旦发展起来就会失去原本正确的方向，张函瑞不是没有见过哥哥发疯的样子，大多数是对着苏梨，他最不能接受的事情就是苏梨脱离他的掌控，他会疯掉的。

而如若知道了自己已经偷偷喜欢了她许久…

难道要逼着张桂源做抉择？那太痛苦了，他不愿意这样。

气话说也说了，两个人安静了没多久，张桂源认命似的叹了口气，重新掖了掖被子角。

他是很坏很坏的人，他的自私和占有已经让他拥有了一段夹杂着痛苦的不正常的亲密关系，难道要继续重蹈覆辙，把每一个爱的人都伤害吗？

病房的空气冷了下来，也就是在这时苏梨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