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后半段路程他们心有灵犀地保持着沉默,车里的气息微微压抑,好在没多久到了医院,张桂源被护士扶着去了急诊室,苏梨跟在后面还能清楚听到他们的对话:
“怎么流了这么多血?受伤多久了?才来?这样很危险的呀。”
“不要以为其他部位的刀伤没什么大事,失血过多都是会有生命危险的。”
“…”
后续说什么她都没听进去了,等到走廊上恢复了安静,才双目失神地坐在椅子上,紧紧抱住膝盖,情绪喷涌而出。
她在哭,在颤抖,在回想刚刚发生的一切,反反复复,从头至尾。
滴落在胸口处的那滴眼泪或许早该落下,也许是看到王橹杰杀死他的亲生父母时,也许是清理血腥的现场时,也许、也许是看到张桂源在车上伤口冒血出了一身冷汗时…

“梨梨?…”
明明已经缩成一团,把自己放置在了无人打扰的角落,可杨博文还是看一眼就能认出她来,并且毫不犹豫地走了过来。
回国后碰到的每一次她似乎都在哭,如若不是见过她更早之前明媚的模样,杨博文当真以为她天生是敏感细腻的性格。
夜晚的医院走廊有凉飕飕的穿堂风,他赶紧脱下了外套,给苏梨披上。

“你在等谁?发生什么事情了?”
太多次的难过被目睹,苏梨很明显有些难为情,脑袋埋得更低,鲜少选择了没礼貌地不主动接话。
大概是知晓了她的想法,杨博文没再问,选择沉默坐在了一旁,保持着合适又不冒犯的距离。
时间很晚,明天有台重要的手术要做,他需要休息,只是如果要选择陪同的话,整整一晚也没有关系。
哭泣的声音渐弱,快要一个小时过去,苏梨也累了,断断续续抽搭着眼泪不再疯狂溢出。
“对…对不起…”

“你回去吧,不要陪我。”

抬眼的瞬间,完整出现在面前的只有递过来的一包纸巾。
杨博文习惯了她的个性,不愿喧宾夺主地安慰、照顾,于是沉默静坐,确保她的需要得到满足。
“…谢谢你。”


“喝水吗?我去接一杯。”
“不要。”

苏梨呆滞地扯住他的衣角,眼神光黯淡。
她承认自己又矛盾了,自私地想要占有对方的时间。
“不要走、不要走。”

“我还想要哭。”


“好。”
谁听了这样的嗫嚅能不心软,杨博文重新坐好,往旁边稍微挪了挪,确保肩膀可以随时供人依靠。
后来苏梨实在撑不住,合上眼睛睡着的时候,他才敢伸出手轻轻按着她的脑袋,让其落在自己的肩。
一切小动作做完后,急诊室的灯灭了。
张桂源肩膀缠了层厚厚的纱布走出来,瞥见了距离过于近的两个人。

“?”
修罗场!


巨好笑呀女孩儿们,我昨天不是换了新的横封和未完待续嘛,结果人物搞错了,弄的姐姐的皮相在上面,我的妈呀

然后有宝宝提醒我我才知道哈哈哈哈哈哈哈
宝宝我帮你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