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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jj把衣服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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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热彻底沉黑,街巷人影散尽,仅余晚风掠过树梢的簌簌声响。一阵虚浮的脚步声夹杂铁器磨擦的铮鸣,逐渐划破这片死寂。
陈皮揣着一身戾气走在巷中,他面色苍白,身上多处伤口不断渗血,暗红血迹糊满衣料,紧紧黏在皮肉之上。
一百文杀一人,这是他立下的规矩,时至今日也从未更改。
今日,他杀得痛快。疯起来的时候,他就会变得不顾自身安危,只求尽兴,酣畅淋漓一场。
从郊外一路辗转闯进城内,沿途好几家医馆,没有一人敢为他治伤。
要么是忌惮陈皮的凶名,要么被他满身血污、桀骜狠厉的模样吓住,全都慌慌张张地回绝,立刻关上店门,生怕下一刻鲜血便会溅到自己身上。
陈皮不怕死,也不怕痛。可眼下,他认为自己还不能死。
一腔火气翻涌上来,今天说什么也要强抓来一个人,给自己处理伤口。
行至北街,一颗大榕树旁,竟还有一间医馆亮着灯火。
陈皮缓步靠近,看清牌匾上刻着三个字,菩安堂。莫名觉得熟悉,他费力地在记忆里搜寻,但由于失血的脑袋昏沉沉的,一时想不起。
恰在他思索时,屋内灯光忽地熄灭,门应声而开,一道身影从中走出。
四目骤然相对。
夜色之下,菩怜香抬眼,猝不及防撞进一双浸满煞气的眼眸。
男人浑身是血,衣衫破损,散发着一股杀伐过后的残威,狼狈却依旧慑人。
而陈皮也认出了她,那日出手帮她,反倒落得一顿斥骂的画面瞬间浮上脑海。消失这么久,还以为她小命不保了呢。
他望着眼前的少女,眼底泛起几分玩味,生出要吓唬她的念头。

“想活命,就赶紧给小爷治伤。”
他抬手亮出九爪钩,金属钩刃闪着冷光,直对着菩怜香,赤裸裸的威胁她。
可菩怜香最先感到的并非惧怕,而是无语。
“大哥,你非要挑这个时候来吗?我好不容易才忙完。”

她方才刚把药材归置妥当,工具也全部擦洗收拾完毕,本以为终于可以关门下班,回府休息。
哪想到转头就撞上这么个重伤的人,瞧他这伤势,少说又要忙活半个时辰。
陈皮听见她这话,先是略微诧异,这家伙居然连他的九爪钩都不怕。转念一想,既然她心里不快,那他反倒高兴了。
他没理会菩怜香,饶过她径直走进屋内打开灯。目光随意扫视一圈,便毫无顾忌地往躺椅上一靠,静静等着菩怜香过来替他处理伤口。
没过多时,菩怜香果然不情愿地回到屋里。可她并没有直接取药替他治伤,而是先朝他摊开手掌。2
的确不是一般的稳,是三般 四般,五般的稳
陈皮不明所以。

“做什么?”
“给钱啊,没钱我怎么给你治。”

陈皮怔了怔,伸手往口袋里摸索,才猛然想起今日出门压根没带钱。
他顿住动作,轻咳两声,神色带着几分窘迫望过去。

“先赊着。”
菩怜香嗤笑一声,叉着腰饶有兴致地打量他,出言调侃。
“堂堂九门四爷,看病居然要赊账。”

面子挂不住,陈皮当即冷声回怼。

“少废话,赶紧的,不然我杀了你。”
菩怜香撇撇嘴,心里默默吐槽他脾气真差,简直和自己有的一拼。
虽然她不是很情愿,但作为一名医者,治病救人是职责,面对伤病之人,她终究无法置之不理。
她转身从柜子里翻出纱布、止血药与几卷绷带,抱着一堆东西走回来,往桌边一放,抬眼看向躺椅上的陈皮。
“把衣服脱了。”

闻言,陈皮脸上的散漫瞬间褪去,直接弹起身来,下意识抬手拢住染血的衣襟。
他眉头紧锁,提起戒备心。
他可不做这种勾当。

“你干什么?我都说了可以赊账。”
菩怜香见他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一脸懵。愣了片刻,随即反应过来他似乎是误会了,脑子里歪到别处去了。
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你脑子里净装些什么龌龊念头?”

菩怜香白了陈皮一眼,指了指他身上被血浸透的衣服。
“我叫你脱衣服,是要查看你的伤口,不然我怎么给你上药包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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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陈皮叔叔迟早干上这种勾当^ ^

灵感告急了没动力了,还有没有宝宝在看啊TT
有的有的

我喜欢你们多多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