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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菩怜香醒来,齐铁嘴急忙上前,一会儿抬抬她的胳膊,一会儿又拍拍她的额头,捯饬了半天终于确定她已无大碍。
心里悬着的石头得以落下,长长地舒了口气。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这楼肯定是个精怪,先是四〇一消失,紧接着你也消失,最后卷帘和镇元也都消失了。”
菩怜香安静聆听着齐铁嘴滔滔不绝地讲述,关于她消失之后所发生的一切。
卷帘不见了踪影,一行人在寻找过程中,意外发现这座凭空出现的流年殿。正当众人入内探索时,独自留守门外的镇元带着三寸钉也同时消失了。
他们亲眼目睹了两人一狗退回大殿内,大门自动闭合。
然而再次费力推开门后,里面却不见他们的踪迹,仅有张启山自己莫名停留于此。
一连串匪夷所思的魔怪现象,令即便是坚定唯物主义者的菩怜香也心生疑惑。
她正听得入神,忽然又想起什么,立马收敛起先前专注的表情,略带不满地打断他。
“没意思,还以为隔世老祖是看中我命格特殊,单独抓走我研究呢。”


“还有心情拿自己说笑呢。”

“若不是佛爷刚好发现你,将你从那黑影中夺回,说不定你现在又哭唧唧了。”
齐铁嘴笑着打趣她,还将双手放在颊边,比划了个哭鼻子的表情。
菩怜香略一回想,虽记不起自己晕倒之后发生的种种,可身体各处传来的酸痛都在提醒她,方才肯定经历过一番凶险。
她轻轻捶打着不适的腰部与后背,忍不住吐槽。
“怪不得我浑身都疼,张启山该不会拿我当趁手武器去打那黑影了吧。”

二人正要接着往下说,身后忽然传来张小鱼的声音。

“佛爷,有发现。”
菩怜香拽上齐铁嘴,随同其余人一起走到墙边。
张小鱼举起手电筒,轻轻叩击墙面。

“墙是空心的。”

“空的?”
吴老狗闻言,身手将张小鱼稍稍拨开,上前一步,将耳朵贴在墙边凝神细听。
被这么一推,张小鱼踉跄后退半步。这力道算不得什么,岂料身后有人下意识护了他一把,一只手掌小心覆在他腰侧。
这般触感对于他来说是陌生的,却又叫人心头泛起异样。
他回头,对上菩怜香的视线。眼底掠过一丝转瞬即逝的波澜,又飞快转回去,装作方才什么都未曾发生。
只是身体依旧紧绷,心绪已然纷乱。

“把它挖开。”
张启山命令张小鱼拿铁棍将墙体捅破凿开,缕缕水流顺着缝隙涌出。待到凿出一处洞口,内里竟是一条纵深极长的水道。
张小烬蹲下身,对着水道深处吹了几声口哨。

“佛爷,没有回声,不知道这个水道到底有多深。”

“目前来看这个距离,应该是深入山体。”
就在这时,水流之中忽然莫名传来天蓬的呼救声,他身陷水中,已然快要溺水窒息。
“五爷!五爷!”
呼救的声音一点点微弱下去,最终归于沉寂。

【卷帘】:“是天蓬!吴家人抄家伙,救天蓬!”
话音落下,所有吴家人纷纷整装欲要上前。大家都是多年的好兄弟,心中自是焦急万分。
吴老狗却抬手将他们拦下,强压下慌张,努力维持冷静。

“别冲动,刚才天蓬出现的位置太过于精准了,像是故意给我们看的。”
菩怜香想起先前大家遇到的种种怪事,和吴老狗同样困惑,亦道出自己的见解。
“而且这面墙分明是封死的,天蓬为什么会在里面,很难不怀疑这是陷阱。”

由于张启山与吴老狗的人都消失了,所以方才他们便已达成共识,暂且放下嫌隙,不再内讧,互相帮对方找人。
眼下情势,吴老狗不得不率先向张启山求助。纵然心底多少有些不愿放低姿态,他还是开口喊了一声“佛爷”,算是出言相求。
张启山本也不是记仇之人,当即吩咐手下,就地捡拾散落四处的木板,制造出一具简易版木筏。
此处是活水流,只需让张小鱼躺在木板上,借水流的推力漂向水道深处。
后又取来张家特制的丝线,极其牢固,将它绑在木板尾端,若是遇到危险,便可凭此迅速将他拽回来。
菩怜香看着持续忙活、工作饱和度拉满的张小鱼。
“张启山一个月给你多少大洋,这么玩儿命。”

张小鱼抬眸瞥了她一眼,没有说话,继续收拾东西。
齐铁嘴来了兴致,也跟着调侃他。

“要我说啊,臭鱼迟早累成小鱼干。”
“就是啊。”

菩怜香应声附和,却话锋一转。
“所以小烬哥你去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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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犹豫要不要开个第二卷,cp线是小鱼和陈皮

有没有宝宝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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