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厦蓝试探着分开一下又立马衔住郑雅贤的唇,双手不由自主地绕上了她的身体
几番缠绵申厦蓝才有些留恋与依依不舍地与郑雅贤分开,分开时,仿佛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理智逐渐回笼的过程
“白日宣淫,真是”
郑雅贤最终还是没能抵挡住申厦蓝猛烈的攻势,她轻轻地推开申厦蓝又把脑袋往她的身上埋了埋
“过来,给我更衣”
郑雅贤将自己的衣物丟给申厦蓝,然后自己张开双臂站在一边。申厦蓝笑着,将衣服一件一件展开又整整齐齐地裹上郑雅贤的身体
“没想到统领一介武将居然也能这么心细”
郑雅贤脱长了话语的最后两字,申厦蓝正准备把腰带给她系上,她却揽住她的手,指了指她的腰带
“我要系你的”
“那我呢?”
郑雅贤指了指她手里的自己的腰带
“你系我的好了”
申厦蓝知道郑雅贤想暗暗地向其他人说明两人之间的关系——那更是说明了,郑雅贤已经在心里“承认”了申厦蓝在自己看来的“身份地位”
“好。”申厦蓝解下自己的,系在她腰上,“你的腰真细……”申厦蓝往里多扣了两个卡扣
“想干嘛呀”郑雅贤揪了揪申厦蓝的耳朵,“色心不浅呢……”
“感叹感叹……”申厦蓝笑着,自然是悄悄地占尽了便宜
“想……也不是现在……”
申厦蓝抬起头,对上她的眼神,郑雅贤娇媚一笑,一把抢过申厦蓝手里自己的腰带给她系上
短短的半个时辰,两人在室内,暧昧的气息充斥了偌大的屋子,在侍人的背后,两人含蓄而又隐蔽地表达了积蓄已久的爱意
两人又如以前那般去了那片绿茵地跑马,马蹄下是尘土飞扬,马鞍上是意气风发
过了几月,这里的青草好像更加葱郁了一些,申厦蓝一手握缰绳,一手拔剑,锋利的银光从眼前闪过,一片青草顺着倒下,与被马匹奔腾扬起的尘土交错着
两人玩累了,就就地坐下休息,申厦蓝向还坐在马背上的郑雅贤伸出了手
“怎么?让我踩着你的手下来?”
申厦蓝看着她,笑得有些傻气又有些可爱,她没有再停留着一个动作,反而是走上前一步,抓着郑雅贤的胳膊就往下拽,一下子失去平衡的郑雅贤有些慌乱但又不知道从何用力,她顺势被申厦蓝拥入怀里——一瞬间安全感从内而外的溢出,申厦蓝假意摔跤,抱着郑雅贤躺倒在草地上,翻滚了一圈趴在她的身上
“公主骑术有些精进啊,不知师出谁门?”
“统领怎么跟那看门的狗儿一般,往这土坡上滚,还连带着我……”
申厦蓝盯着郑雅贤的唇,随着言语微微动着——郑雅贤说了什么她也不知道,那时她眼里只有郑雅贤水嫩的红唇,
郑雅贤看出了她的心思,停下了言语,微微张开嘴,闭上了双眼
申厦蓝怎么会经得住诱惑,迫不及待地吻上去*******************************
不知两人忘情了多久,一声雁啼才打破两人的调情
郑雅贤睁开眼,刚才的长吻让她有些失去空气,她轻轻喘息着,胸口一起一伏
申厦蓝从她身上爬下,躺在一边,看着一排大雁
“它们还在呢,上回瞧见它们很早了啊”
郑雅贤深深吸了一口气,满意地点点头
“好像我的老家呢”
“卫羽?那里应该会有更广阔的草原吧”
申厦蓝有些憧憬地看着远方,她一直都喜爱着草原,高山,河流,海洋这样壮景,其中的美是直达申厦蓝灵魂的
“是否听说过敕勒川”
“敕勒川?”申厦蓝摇了摇头,“未曾亲眼见过,名号倒是经常听到”
郑雅贤摩挲着,牵住申厦蓝的手,将手指插入她的指缝里,握了握,示意她与自己十指相扣
“那里,比这里可大了许多!草叶更葱绿,天空更蓝,那里是一片草海!”
申厦蓝闭上眼,想象着
“你一定要带我去看看!”申厦蓝兴奋地说着——这么一看好像确还是个二十出头的孩子
郑雅贤点点头,自顾自地念起
“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
“这写的便是我的敕勒川……”
过段时间便是猎期,皇家的捕猎活动同样在紧锣密鼓地筹划着
申厦蓝作为禁军统领,这种事情更是她“发挥作用”之时,这几日她早出晚归,每天在宫里与其他的官员商讨此事,有时候还外出考察,每日都精疲力竭地会府
郑雅贤总是为她缓解着劳累,她窝在她怀里,摆弄着她的衣带
“我父王可不好迁就呢……是吧?”
“我是臣子哪能议论王?再说了,他又不会认我这个……”
“什么呢,”郑雅贤笑着捶了捶申厦蓝的胸口,又将脑袋贴了上去,感受着申厦蓝的心跳
“我可是忠臣!”
“忠臣……对我也要忠诚呢”
“自然不会忘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