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呃……不……啊那个……”
申厦蓝结巴着,她不知道为什么郑雅贤会问自己这个问题,她想不通这样的问题为什么会从郑雅贤嘴里吐出——可偏偏就是她。
郑雅贤看着申厦蓝吐石子似的却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笑得前仰后合,她拍了拍申厦蓝的肩膀
“真是的,这很难说嘛,我又不是别人”郑雅贤转身假装清了清嗓,装作严肃地说着,“我好歹也很开明的好吧,我觉得……呃你明白吧,再说了”郑雅贤突然凑过去,“你要是和男人好了,我倒觉得怪呢,你自己不觉得?”
郑雅贤一番话逗笑了已经紧张到说不出话的申厦蓝,她也笑着,转到郑雅贤面前
“那您可是个圣明的主儿呢”
说着,开玩笑似的给郑雅贤作了个揖,眼神却直直地盯着郑雅贤的眼睛,郑雅贤看着她一副说不出感觉的模样,有些好笑,但心中更多的是窃喜——若申厦蓝真的有意于女人,那……为什么不能是自己呢……
不知不觉中,郑雅贤挑起了申厦蓝的下巴,用拇指轻轻摸了摸申厦蓝的嘴唇,“提着”她的下巴把她“拎起来”
申厦蓝不明白为什么郑雅贤要这样做,但是莫名的,她实在心觉愉悦
“行了,今日便先不谈了吧,我也乏了,得去休息了……你……”
郑雅贤用一种带有些玩味又有些暧昧的声音一点一点地勾起申厦蓝的心弦,她不知道申厦蓝现在心里想些什么,她只是想试探试探她。
申厦蓝犹豫着,试着一只手伸向郑雅贤,她也在试探着她,试探着她的“底线”——她一直向前伸着手,直到摸到郑雅贤的腰侧,她听见对方轻轻的喘了口气,连忙收回一寸,却被郑雅贤拉住手往身上放
“公主……”
申厦蓝紧张了,一时间又下意识地喊出敬辞,郑雅贤嗔怪着恨了申厦蓝一眼,与她眼神交流的那一刻,两人都知道,自己的试探皆是白忙活一场……
情愫肆意散发的那时,两人不再有什么隐藏与避讳,沉浸在情纸捅破的心意中……申厦蓝看着郑雅贤,克制着心中的冲动,她埋下头,只是轻轻地吻了吻郑雅贤的颈根,迷人的那阵香气令她流连……
申厦蓝抱起郑雅贤,她看见她的脸上泛起那阵她几乎从未看见过的晚霞般的淡红
“公主殿下……未曾想竟也是位沉于磨镜之情的女人……”
“五十步笑百步……”
申厦蓝将她抱回她的屋里放在榻上,为她掖上被子,
“从何而起?”
“那日,你冒着雨还愿来为我送伞……”
“那时我也只是尽我臣子之情,并无……”
“现在你还敢说?”
“不敢……”
“那也是为什么我不愿你叫我‘公主’,这样……我总觉得我们好生疏,并非我想要的”
申厦蓝听着郑雅贤的话语,难掩心中澎湃,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勾起
“偷偷笑呢!我都看到了!”
申厦蓝捂了捂嘴,郑雅贤却笑得更开心,她也忍不住地跟着一起欢笑。
也许是天色已晚,殿外侍人听殿中声响,忙问了一句
“主儿,您是否有什么事情?”
这一问,却吓到了申厦蓝,她转头看了一眼,有些不知所措,郑雅贤仍然挂着笑颜,见对方有些发懵,她坐起来,一把把申厦蓝拉倒在床榻上,伏在她的身上,轻轻地将一根手指覆在她唇上
“嘘——你也不想被发现吧?”
申厦蓝点点头——她不敢动,郑雅贤半个人压在自己身上,她甚至不敢抬眼看她,只能一动不动地躺着
“我……我得回去了……”
“急什么?你现在可脱不了身”
“走……走密道总行……”
“我不让你走……你可出不了这里半步……”
郑雅贤死死地按着申厦蓝的肩膀
“留下来休息吧……”
“那……那怎么……”
“你刚才说一堆废话?笨死了……”
郑雅贤敲了敲她的脑门,见她仍是一头雾水,轻叹一口气,趴在她身上,闭上眼,感受着她的呼吸
“雅贤……”
“跪安……”
那晚,很宁静,但是确实能听见两人心跳的声音与均匀的呼吸……
一早,申厦蓝醒来时,郑雅贤早已滚在一边睡着,她连忙起来查看着——没有异常,如此,她便起床更衣,穿周全了以后,悄悄地跑回屋子,此地无银三百两似的弄乱了床铺,又假惺惺地从正门敲醒了郑雅贤的殿门
侍女告诉郑雅贤申厦蓝来了,郑雅贤醒来时,一摸身旁一片空旷,本有些莫名的恼怒,却又听说申厦蓝“登门拜访”,又莫名好笑
“传进来啊……”
申厦蓝走进她昨夜“借宿”的那个内室,看见坐于镜前理妆的郑雅贤
“真美……”
郑雅贤转过头,又扭过头
“怎么悄悄跑了?”
“总不能让他们知道吧”申厦蓝走过来看着铜镜中的郑雅贤,为她抹匀了唇边不够均匀的胭脂
“其实也还好吧……”郑雅贤笑了笑,转过头,“如果……我吻你的……”郑雅贤拉过申厦蓝的手,“你会不高兴吗?”
“自然不会……”
申厦蓝说着,难得主动地俯身学着以前看过的“淫书艳册”中的那样轻轻啄了啄郑雅贤刚抹上胭脂的唇瓣……
“我可要恼了呢”郑雅贤也难得羞红了脸
“公主大人大量……”
说着,迷恋地又吻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