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就行

其他人也来了。

贺峻霖第一个冲进来，手里拎着两袋水果，一袋苹果一袋橙子，塑料袋在他手里晃来晃去。

他冲到病床边，把水果往床头柜上一放，动作太急，那排奶茶被挤得歪歪扭扭，差点倒了两杯。

他弯着腰看她，眼睛还肿着，但嘴角已经咧开了：

姜镜璃被他凑得太近，往后靠了靠：

贺峻霖不退反进，更凑近了一点：

严浩翔跟在他后面走进来，步子不快。

但他走到病床边的时候，帽檐下的眼睛在姜镜璃脸上停了好几秒。

张真源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杯豆浆，和宋亚轩手里那杯一样。

他没有急着往里挤，靠在门框上，看着病床上那个被围在中间的人，轻轻吸了一口气，然后走进来。

丁程鑫走在马嘉祺后面。

马嘉祺进来的时候病床边已经围了一圈人，他站在最外围，隔着几个人头看着她，看了几秒，松了一口气

丁程鑫站在他旁边，没有说话，目光落在她脸上。

刘耀文从人群里探出头来，看了一眼门口，忽然说：

宋亚轩把手机举起来晃了晃：

话音刚落，走廊那头传来一阵脚步声。

那个脚步声太快了，不像一个肋骨裂了的人该有的速度。

门被推开的时候撞在墙上，弹回来，又被一只手按住了。

姜屿站在门口，穿着一身蓝白条纹的病号服，病号服外面套了一件灰色开衫

开衫的扣子系错了，第二颗扣到了第三颗的位置，领口一边高一边低。

他的左手手背上扎着留置针，针管从袖口里伸出来一截，透明的胶布贴在皮肤上，有些发黄。

他站在门口，看着病床上的人。

他的脸色还是白的，嘴唇也是白的，下巴上的胡茬从青色变成了黑色，衬得整张脸有些憔悴，但那双眼睛在看到姜镜璃的那一刻，骤然亮了起来。

他没有说话。

从门口走到病床边，中间隔着好几个人。

刘耀文给他让了位置，贺峻霖侧了侧身，张真源往旁边挪了半步。

他走到病床边，站在师父旁边，低下头看着她。

姜镜璃仰起头看他。

她哥穿着系错扣子的病号服，手背上贴着发黄的胶布，下巴上全是胡茬，眼眶底下青黑一片

整个人像个刚被从废墟里刨出来的人。

她张了张嘴：

姜屿看着她，喉结上下动了一下，然后伸手，在她脑门正中弹了一下。

啪的一声。

所有人安静了。

姜镜璃被弹得头往后仰了一下，眨了两下眼，看着姜屿的手缩回去。

姜屿收回手，插进开衫口袋里，看着她的眼睛：

姜镜璃抬手揉了一下额头，有点委屈地说了句：

姜屿的声音还是有点哑，但尾音带着他惯有的那种欠揍的调子

师父在旁边端着一碗粥，还没放下，看看姜屿又看看姜镜璃，插了一句：

“弹得好。”

“站粥那边的。”

老头把粥碗又往前递了递

“快喝，凉了。”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