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陪伴一边离散 她指尖纱1
一边陪伴一边离散的指尖纱(顺便说一句,老师写的好好!)
你的承诺变成我的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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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觉尖叫了。
林小禾的身体剧烈抽搐,慧觉的半透明身形从他的身体里被一点一点地往外挤,先是头,然后是肩膀,然后是躯干。
他的身体在金光的冲击下像纸片一样碎裂,边缘燃烧着金色的火焰,从四肢开始,一寸一寸地化为灰烬。
“不——!!!”
他的最后一个音节没有发完,嘴巴还在张着,但声音已经被金光吞没了。
他的身体在金光的中心像一块被扔进火炉的冰,迅速融化,蒸发,消散。
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金光收回了。
空地恢复了黑暗,只剩下几盏还在燃烧的蜡烛,烛火在风中轻轻摇曳,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林小禾倒在地上。
宋亚轩也倒了,从他的手指间滑落,摔在地上,蜷缩着,猛地咳了几声。
咳得很用力,像要把肺都咳出来,每咳一声,身体就弹一下,脖子上的紫红指印在烛光里触目惊心。
刘耀文趴在地上,手指动了动。
姜屿站在离姜镜璃三步远的地方,他的腿在发抖,但没有倒下。
【结束了?】
【她真的做到了……】
【但她的脸色……好白……】
【姐姐的手在滴血……一直在滴……】
姜镜璃站在那里,看着慧觉消失的方向。
金色的光芒从她眼底褪去,她的眼睛恢复了原来的颜色。
她看着那片空荡荡的黑暗,确认那个东西已经不在了。
铜钱不用逆转了。
借寿不用归还了。
媒介不用找了。
他消失了。
一切都结束了。
他们的命回来了。
太好了。
她慢慢弯下腰,手撑着膝盖。
然后身体开始往一边歪,斜着倒下去。
她侧着身体倒在地上,蜷缩着,呕出一大口血。
血溅在枯黄的草叶上,在烛光里是黑色的,顺着草的茎往下渗,渗进泥土里。
她的手指还握着那把匕首,指节泛白,但已经没有力气再握紧了。
匕首从她手里滑落,刀尖插进泥土里,微微晃了几下。
宋亚轩咳完了,撑着地面爬起来。
他跪在那里,看着姜镜璃倒在地上的身影。
她蜷缩着,长发散了一地,沾着血和土,脸色白得像纸。
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
他用手肘撑着地面,开始往前爬。
他的膝盖和手掌磨在碎石和泥土上,破了,血印在地上一个一个的。
他没有感觉,眼睛一直盯着前面那个蜷缩的身影,爬得很快。
“姐姐……”
他在喊她。声音是哑的,喉咙还肿着,每一个字都要用力才能挤出来。

姐姐……
他眼泪一直在流,但没有声音。
他爬到她身边,伸手去碰她的手指。
她的手指很凉,凉得不像活人。
他把她的手握在手心里,那只手湿漉漉的,全是血,分不清是掌心的伤口还是呕出来的血。
刘耀文也爬过来了。
他撑着地面往前挪,一条腿使不上力,几乎是拖着过来的。
他跪在姜镜璃的另一边,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手指在她鼻子下面停了两秒,然后缩回去了。
【她的鼻息……还在吗?】
【在的在的,肯定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