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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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要这誓言 不肯不甘不愿

手中捧着碎片 缝补着从前 拼凑着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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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式不能中断。

姜镜璃不敢停。

她咬咬牙，硬是撑着坐了回去。

膝盖刚碰到地面，胸口的剧痛就像一把生锈的刀在她肋骨间来回锯。

她喘了口气，把那枚铜钱重新按回阵法中心，手指在发抖，符咒的纹路已经模糊了一半。

姜屿在她身后撑着树干站起来，捂着胸口，一步一步往她那边挪。

他还没走到，就停下了。

符咒裂了。

那条用符灰和朱砂画出的边界线上，出现了一道细细的裂痕。

裂缝从东边开始，朱砂的光泽迅速黯淡下去，符灰被风卷起来，散了。

七个人几乎同时感觉到了。

那种压迫感从身体里面来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吸他们的骨髓，从骨头缝里往外抽。

刘耀文第一个跪下去，膝盖砸在地上，闷响一声，他想撑住，但手臂刚撑直就抖了，肘一弯，整个人趴在了地上。

贺峻霖坐在地上，头低垂着，身体在发抖，像被人从头顶往下压。

张真源半跪着，一只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手按着胸口，呼吸急促得像溺水。

严浩翔从树下滑到了地上，靠着树干。

马嘉祺双手撑地，额头的汗滴在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丁程鑫撑着墙半蹲着，咬着牙，下颌线绷得像要断裂，手背上青筋暴起。

宋亚轩跪在最前面。

他的手抓着地面，指节泛白，身体在往前倾

像是被什么东西拽着，像有一根无形的绳子套在他脖子上，一点一点地收紧，一点一点地往前拉。

慧觉——林小禾的身体站在那里，看着这一切。

他抬起手，五指慢慢张开，然后猛地一握。

宋亚轩被吸了过去。

速度快得看不清，只看到一道影子从地面弹起，下一秒，林小禾的手就掐住了他的脖子。

他的手指很长，箍在宋亚轩的喉咙上，收紧。

宋亚轩的脸迅速从白变红，从红变紫，嘴唇张开想呼吸，但吸不进去，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破了的风箱。

他挣扎，手指去掰林小禾的手，掰不动，那五根手指像铁钳一样嵌在他的皮肉里。

他的脚尖在离地几厘米的地方踢蹬，踢起的尘土在烛光里飘散。

妈的。

姜镜璃在心里骂了一句。

她跪在地上，直不起身子，胸口的疼痛像波浪一样一阵一阵地涌上来，每次呼吸都带出一股血腥味。

她偏头，看到了那把匕首。

在那棵树下面。

不知道是谁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在那里的。

刀鞘没了，刀刃上沾着泥和枯草叶，在烛光里反着一点冷白色的光。

匕首。

如果那个鬼魂彻底消失，就不用做仪式了。

铜钱不用逆转，借寿不用归还，媒介不用找。

他消失了，一切就结束了。

她看着那枚铜钱。

铜钱躺在阵法中央，符纹已经黯淡了大半，朱砂的颜色从鲜红变成了暗褐。

她又看着慧觉。

他的身体比刚才更凝实了，僧袍的褶皱一清二楚。

他在吸收。

从那七个人身上，从她哥身上，从每一个活人身上，一点一点地吸。

她的目光移到他手上。

宋亚轩的脸已经紫了，踢蹬的幅度越来越小，手指从掰林小禾的手变成了无力地垂着，指尖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时间不多了。

她看着那把匕首。

距离大概三步。

她开始挪动，手肘撑着地面，身体贴着地往前蹭。

每动一下，胸口就像被人踩了一脚。她咬着牙，不让自己出声，呼吸粗重得像牛喘。

姜屿看到了。

他靠在树干上，胸口一片暗色的血迹，看到她慢慢挪向那把匕首，瞳孔缩了一下。

他撑着树干站直身体，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