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提到，清白三人前往百兴集团，却未能见到魔灵。线索就此再度中断。

几个人沉默地对视着，空气中弥漫着一丝无助与迷茫。

清白“有问过他出差去做什么吗？”清白试探性地问道。

素心轻轻摇头，语气平静但带着几分无奈：

素心“问是问过了，只是前台对他的行踪一无所知。”

利刃“这可难办了啊。”

利刃双手撑着脑袋，眉头紧皱。突然间，他猛地一拍自己的额头，

利刃“有了！我联系一下我大哥，他或许知道百兴集团的一些内幕消息。等会儿，我这就打电话问问。”

利刃迅速拨通电话，低声跟对方交流着。然而，随着时间推移，他眼中的兴奋渐渐被失落取代——那位大哥也表示不清楚董事长的去向。

清白叹了口气，心里多少有些懊恼。找秦家的时候，秦家不让他进门；现在找魔灵，魔灵又不在。近来的状况简直糟糕透顶。

这时，素心摸着下巴陷入沉思，片刻后抬起头问道：

素心“清白，你今天早上去秦家，是被他们拒绝了吗？”

清白闻言，眼神顿时变得疑惑起来：

清白“没错，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素心没有直接回答，只觉得奇怪。她记忆中，秦家一向配合警方调查，从未拒绝过这样的请求。于是，当天下午，她便亲自造访秦家，并成功说服秦老爷同意与清白见面。

第二天早晨，清白夫妻俩再次来到秦家。经过一番寒暄之后，清白开门见山地询问相关情况——当然，因为利刃睡过了头，这次只有两人前来。

清白“老爷，秦小姐失踪前三天，有没有什么异常行为？比如突然外出、接触陌生人，或者说过什么奇怪的话？”

秦老爷捋了捋花白的胡须，慢慢回忆道：“婉丫头失踪前几天，总是说心里发慌，还提到窗外好像有人盯着她。我特地让管家增加了夜间巡逻，但她依旧半夜起来好几次，说是去寻找‘什么东西’。问她具体是什么，她却怎么也说不清楚。”

清白“那失踪当天呢？”

清白继续追问。

“那天她说要去见一个朋友，换上一件淡蓝色的裙子便出了门。既没带魔法器具，也没开自家的车。”秦老爷的声音低了下来，目光暗淡了许多，“我以为只是普通的聚会，直到晚上没回来，才发现事情不对劲。调取路口监控后，只看到她上了辆无牌的黑色轿车。”

这一番话令清白感到困惑。根据之前的资料，秦小姐明明是在商场失踪的。

清白“您确定自己看清楚了？她确实是上了那辆车？时间呢？是在什么时候？”

“晚上八点左右。这是当时的监控视频。”秦老爷边说边递过来一个U盘，语气里满是自责和悔恨，“我当时要是能跟着她一起去就好了……也不至于现在连一点线索都没有。”

说到这里，他忽然补了一句吐槽：“也不知道魔灵派来的私人侦探怎么回事，跟你问的问题完全一样，甚至连细节都没落下，结果问完就没了下文。”

清白与素心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流露出惊讶之色。素心紧接着追问道：

素心“秦老，您刚才提到的魔灵，就是百兴集团的那位独董吧？他为何会特意派人查秦小姐的案子？”

秦老爷的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随手端起紫砂壶抿了一口茶，试图避开这个话题：“这些事就不提了吧，你们还是多想想怎么找到婉丫头才是正事。”

清白没有放松警惕，身体稍稍前倾，语气温和却带有几分刑警特有的执着：

清白“秦老，整个百兴集团就只有魔灵一位董事长，他日理万机，却仍插手秦家的私人事务，甚至派出侦探比警方查得还要仔细。这里面肯定存在某种关键联系。希望您能够告诉我们。”

秦老爷放下茶杯，指尖在桌面上无意识地划动着：“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只不过是当年我曾帮过他一次，他念着这份情罢了。”

清白“什么样的情分，能让他不惜用自己的集团声誉冒险？”清白步步紧逼，语气愈发认真，“要知道，一位独董亲自介入普通失踪案件，这不是寻常意义上的‘情分’可以解释的。”

素心也适时附和道：

素心“秦老，我们并不是要挖掘您的隐私。只是，魔灵这条线实在太重要了。您可以想想，如果他派来的侦探已经问到了这些细节，说明他很可能掌握了一些重要的线索。如果我们能互通信息，找到秦小姐的概率至少翻倍啊！”

秦老爷陷入了长久的沉默，花白的眉毛拧成一团，指节反复摩挲着紫砂壶表面复杂的纹路。清白见状，不再催促，而是翻开卷宗空白页，将笔尖悬停在纸张上方——他知道，对于老人而言，要想让他吐露实情，必须先消除他对“泄露隐私”的顾虑。

大约一刻钟后，秦老爷重重拍了一下茶几，像是终于卸下了某种沉重的负担：“罢了！魔灵那小子的性格我了解得很，他不肯说的事，你们就算再怎么问也得不到答案。倒不如让我给你们透个底吧。”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低沉如浸湿的木头：“2000年以前，我一直以为所有资本家都把名利看得比生命更重要。直到那一天，我亲眼见证了魔灵的表现。那年，魔法资源十分匮乏，而他们百兴集团正遭受外岛势力的打压，经济几乎崩溃。当时，魔灵的一名下属遭到攻击身受重伤，他二话不说分出自己一半的本源魔法救人，因此昏迷了好几天。据说，他这么做的原因很简单——当年他快要饿晕时，那位下属的母亲曾经无意施舍给他一些食物。”

说到此处，秦老爷顿了顿，眼神中浮现一丝由衷的敬意：“正是因为欣赏他的重情重义，我才送给他一台空间魔法稳定器，帮助他稳住了基业。”

素心闻言若有所思，顺着话题问道：

素心“秦老，五年前网络上流传的谣言，说您因投资救急而帮助百兴集团渡过难关，实际上是根据这件事改编的吧？”

“没错。”秦老爷点了点头，“事实上，五年前百兴集团根本没有任何危机，那些传言不过是外界的猜测罢了。”

“这些年，他从没主动提及报答二字。每逢节日总会派人送来一些东西，但从不过分张扬。而这次得知婉丫头的事情后，他是第一个站出来的人。当时他只对我说了一句‘秦老放心，我一定想办法把人找回来’，后来嫌侦探查得太慢，干脆自己亲自介入。这几年来，线索从未断绝。”

夫妻二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似乎明白了其中的关键所在。

清白“谢谢您，老爷。这件事我们会认真调查，请您放心。”

清白郑重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