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

上回提到，清白问到一条与本来线索不符的信息，并了解到秦家和百兴集团的关系。离开秦家后，清白第一时间联系上利刃和虚无，约定在街角的老咖啡馆碰面，还特别让利刃带上当年秦小姐案件的负责人。然而，清白万万没想到，利刃竟在咖啡馆门口与两个负责人吵得不可开交。

利刃对着两个跟班警员吹胡子瞪眼，声音虽压得低，却满是火药味：

利刃让你们查二十年前的小巷监控记录，不是让你们跟档案室的大爷聊退休待遇！三天前就让你们找相关记录，结果呢？连份完整的走访名单都没凑齐，要你们何用？

一个警员急忙辩解：“刃哥，那档案室比仓库还乱，二十年前的资料堆在最顶层，我们搬了两天才翻到边角。再说，大爷说当年有部分记录丢了——”

利刃丢了？

利刃猛地打断，手指差点戳到对方额头，

利刃你们不是负责人吗？就这么个态度？连自己的任务都丢了，咋不把自己丢了？

另一个警员赶忙打圆场：“别吵别吵，刃哥，我们今晚再去翻，肯定能补全！”

三人吵得不可开交，虚无却站在一旁始终不搭理，仿佛事不关己。直到利刃的声音快要掀翻咖啡馆的屋顶，他才终于抬了抬眼皮，冷冷吐出两个字：

虚无好吵。

几个人瞬间愣住。三秒后，利刃率先炸了：“虚无你、你居然主动说话了？！”

先开口的警员激动得直拍大腿：“我的天！虚无哥终于开口了！我还以为你是哑巴呢！”

另一个人更夸张，掏出手机就要拍：“必须记录下来！这是虚无入职五年来第一次主动吐槽！”

三人的惊呼引来了路人的目光，几个行人停下脚步，好奇地往这边瞅。虚无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淡红，原本冷硬的下颌线绷得更紧。他往后退了半步，背过身假装看咖啡馆的招牌，实则恨不得把自己嵌进墙里。

恰在此时，素心和清白从街对面走来，看到这诡异的场面，素心懵了，完全不知发生了什么。清白则无语地拍了下利刃的头：

清白早上睡过头了我没说你是不是？

说着，清白看向另外两个警员：

清白进来吧。

清白说完快步走进咖啡店，几人紧随其后。两个警员在后面窃窃私语：

“这就是那个有樱花岛血统的警察？他负责此案？”

“感觉案子更没戏了。”

“……”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直到利刃忍无可忍，瞪了他们一眼。

几人进入咖啡店的包间后，清白开门见山道：

清白今天去到秦家，发现了一个重要的问题……我们从一开始就没搞清楚案发时间。

此话一出，全场鸦雀无声。片刻后，一个警员直接炸了：“什么东西？事发时间难道不是中午？”

清白没再多说，只是将U盘递给虚无。虚无接过U盘，立即唤出电脑，开始分析其中的内容。

素心不仅是时间，地点也有问题。秦老爷给的时间和地点是西环路的路口。

两个警员更懵了，他们窃窃私语，讨论着清白二人提供的信息是否可靠。

这时，虚无调出了U盘中的监控视频，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秦婉失踪当天的具体时间、地点，还有一辆无牌汽车停在路边，直至秦小姐上了车……

“可是，当初阿银警官给我们的信息，是当年同一天中午，秦婉在商场失踪的啊！”一个警员忍不住喊道。

素心啊，对。

素心无语地笑了笑：

素心忘和你们说了，当初银警官说了一句话，说秦家成天只会做生意，魔法实力减弱，连自己女儿都护不住，还来警局添麻烦。从此秦家再也不和警局往来。

顿了顿，她又接着说道：

素心这是老爷子告诉我的。据说银警官当时高傲得很，不接受秦家给的线索，查不出结果还抱怨，致使案件拖了二十年之久。

包间内一片死寂，清白捂住脸，终于明白秦家为何对他下逐客令了。

利刃一度气笑了，见过奇葩，这么奇葩的还是头一回听说。

利刃终于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讨厌银警官了哈。

“倒是，秦老爷也不接见我们。”一个警员开口，“不过，在我们这条线上，也发现了些线索：商场里的店主都说，那个和秦小姐在一起的女人有问题。”

“对，”另一警员跟着喊了一声，“他们说，当时秦小姐称那是她的朋友，可大家都不认识那个所谓的朋友，而且……秦小姐眼神空洞……”

清白震惊，连忙追问：

清白然后呢？

听到这话，两警员苦笑：

“我们曾经查过那个女人，叫惠子，樱花岛人。我们曾去过她待过的地方，结果一去就被使绊子——我们受到攻击，当时我们还有个人，就是那时候死的。”

素心死了？

“是的，被灭魂阵灭杀了。”警员叹息，“后来我们把案子报刑侦了……已经死人了，不归我们管了，结果报了之后杳无音讯……”

清白默默捏紧拳头，利刃则轻轻拍了拍二人的肩膀，既是安慰对方，也是为刚才的发火道歉。

事情结束后，两位警员打车离开了。清白四人目送二人远去。目送两人离开后，清白交代道：

清白先去失踪现场看看，有没有其他线索。然后……我们从惠子这个人着手，看看能不能找到有用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