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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嫡母阴谋,毒糕事件

重生后我靠摆烂爆红了

我盯着厨娘手腕上的红痕,没接她递来的粥。

那块伤不像是新烫的,边缘有点发白,像是泡过水。她手抖了一下,碗沿磕在石阶上,发出一声轻响。

我没怪她。

只是把碗放回托盘,笑着说:“今天累了吧?先去歇着。”

她愣住,嘴唇动了动,低头退开了。

我站在门口,脑子里转得比平时快一点。昨天刚从宫里回来,太后赏了匾还让我管中馈,嫡母的脸色难看得像灶台底下的灰。这种时候,厨房出问题,不可能是巧合。

我转身往院子里走,三脚猫蹲在石凳上舔爪子,看我进来,尾巴尖晃了晃。

“你也觉得不对劲?”我摸了摸它脑袋,“行吧,咱们今天不吃现成的。”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脚步声。一个穿青布衫的嬷嬷提着个雕花木匣进来,笑得眼角堆褶:“二姑娘回来了?夫人听说您辛苦,特意做了桂花山药糕,补气养神的方子,让您尝个新鲜。”

我接过匣子,打开一看,六块小糕摆得整整齐齐,表面撒了金丝糖屑,闻起来倒是香。

“母亲有心了。”我合上盖子,“待会儿我就吃。”

嬷嬷走了以后,我把匣子放在桌上,没动。

三脚猫跳上来,鼻子凑近闻了闻,打了个喷嚏,扭头就跳下去了。

我挑眉。

这猫从小吃剩饭长大,连老鼠都敢啃,能把它呛到的味儿,肯定有问题。

我掀开盖子,捏起一块,掰下一角放进嘴里,不动声色地嚼了几下。

甜腻过后,舌尖泛起一丝涩味,像是陈年药材泡久了的味道。

不是毒,是泻药。

量还不小。

我吐在手帕里,擦了擦嘴,冷笑一声:“真是贴心啊,怕我在人前不够丢脸。”

我拎着匣子去了厨房。

厨娘正在灶台前搅粥,听见动静回头看了我一眼,脸色变了。

“你尝过这糕吗?”我问。

她摇头:“没……没人让我尝。”

“那你现在尝一口。”

她手一抖,勺子掉进锅里:“姑娘,这不合规矩……”

“规矩?”我打断她,“昨晚太后刚把中馈交给我,你现在跟我说规矩?”

她咬了咬唇,伸手拿了一块,小心翼翼咬了半口,咀嚼两下,眉头皱起来:“这味儿……不对,太苦了。”

“苦就对了。”我把剩下的糕塞回匣子,“看来有人想让我今天拉到爬不起来。”

她吓得脸都白了:“姑娘!这要是真吃了……当众失仪,夫人可就说不清了!”

“说不清的是她。”我拍拍她肩膀,“别怕,现在你是听我的。”

说完我转身出门,直奔后院鸡笼。

几只母鸡正扒拉着地上的谷子。我打开匣子,扔了两块进去。

鸡群围上来啄食,一只花斑母鸡抢得最快,三两下吞了下去。

其他鸡吃了也都没事,就是那只花斑鸡,过了不到一刻钟,突然扑腾翅膀,窜到角落拉了一泡稀,然后继续找食吃。

我蹲在笼边嗑瓜子,看着它来回踱步:“哟,还挺扛折腾。”

三脚猫蹭过来,趴在我脚边晒太阳。

我低声说:“看来药性温和,专为让人尴尬设计,不会伤身,但能让我在府里抬不起头。”

它喵了一声,像是在附和。

第二天一早,嫡母亲自来了别院。

她穿着家常藕荷色褙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进门就问:“昨儿送去的糕,你吃了几块?合口味吗?”

我正坐在石凳上啃另一碟枣泥酥——今早我自己让厨娘做的,没让别人经手。

听见她问,我抬头一笑:“吃了,挺香。”

她眼底闪过一丝喜意:“那就好,我还怕做得不够软,你不爱吃。”

我慢悠悠咽下嘴里的点心,说:“不过三妹妹那份加料版,估计是懒到没放够量,鸡吃了都没事。”

她笑容僵住:“你说什么?”

“我说糕好吃啊。”我耸肩,“鸡都试过了,活蹦乱跳的,可见分量不足,效果有限。”

她脸色刷地变白:“你胡扯什么!谁给你下药?你别血口喷人!”

“下药?”我歪头看她,“谁说下药了?我说的是‘加料’。再说了,鸡都能吃,哪来的药?我只是觉得,做糕的人太敷衍,连泻肚子都不够劲,真是懒出风格了。”

她气得手指发抖:“你……你竟敢这样说我!”

“您做什么了?”我反问,“我可没点名道姓。我只是夸做糕的人不够认真,连剂量都掌握不好。这年头,连下药都这么随便,真是世风日下。”

她嘴唇哆嗦,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站起身,拍了拍衣角:“母亲大清早就跑来关心我吃没吃饱,比我还勤快。要不这样,以后厨房的事全交给您管?反正您这么上心,肯定比我懂。”

她猛地后退一步,像是被踩了尾巴:“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笑了笑,“就是觉得,您太辛苦了。天天盯着我吃什么,多累啊。不如放手,让我自生自灭?反正我也懒得争。”

她瞪着我,胸口起伏几下,最终甩袖转身就走,脚步踉跄,差点撞上门框。

我坐回石凳,继续嗑瓜子。

三脚猫跳上来,把脑袋搁我膝盖上。

厨娘从门后探出头,小声问:“姑娘,接下来怎么办?”

我吐出一颗瓜子壳:“还能怎么办?让她接着忙活呗。只要她还想动手,就得继续加料。加得越多,翻车越狠。”

她犹豫道:“可万一……下次不是泻药呢?”

我眯眼看了看天。

阳光正好,照在院墙上,暖洋洋的。

“那就换别的法子试。”我说,“鸡不行就用狗,狗不行就喂鱼。反正我不急,慢慢等她犯错。”

她点点头,低声道:“明日我想换个方子做枣泥酥,换个地方蒸,不让她们轻易碰着。”

“行。”我应了声,“你放心做,出了事我担着。”

她露出一点笑,转身走了。

我靠在石凳上,手里抓着一把瓜子,一颗颗剥着吃。

三脚猫打了个哈欠,蜷成一团睡着了。

院外传来扫地的声音,还有丫鬟们压低嗓音的议论。

“听说了吗?二姑娘把夫人的糕喂鸡了!”

“可不是嘛,鸡吃完就拉稀,这不是明摆着有问题?”

“哎哟,那夫人这回脸可丢大了……”

我听着,没动,瓜子壳落在地上,堆了一小堆。

远处树梢上有只麻雀扑棱飞走,惊起一片叶子飘下来,落在我的鞋面上。

我低头看了一眼,抬起脚,轻轻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