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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市井支持,百姓请愿

重生后我靠摆烂爆红了

我啃着苹果,脚边那只鞋还是没捡起来。阳光晒得人发懒,耳边嗡嗡的全是人声。

刚才那群人还没走,围着老木匠带来的新匾指指点点。那块匾比原来的还大一圈,木头厚实,金漆亮得晃眼,“亲民如故”四个字刻得深,一笔一划都透着认真。

“二姑娘,这块我们集资做的。”一个穿粗布衫的大婶站出来,手里攥着几张皱巴巴的铜钱票,“街口卖糖糕的老李出了五文,修鞋的王伯把昨天赚的全捐了,还有几个孩子拿出了攒的零花。”

我差点被果核呛住,“你们凑钱干这个?”

“可不是!”旁边一个小伙子接话,“您那天说留着墨点当纪念,我们听着心里不是滋味。那是污点,不是荣耀。咱们老百姓敬的是您这个人,不能让脏东西贴在您门口。”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苹果,又抬头看看那块崭新的匾。说实话,有点晃眼睛。

“旧的那块有故事。”我把果核扔进旁边的竹筐,“新的你们拿回去挂茶楼吧,我这儿不缺地方,但缺清静。”

人群没散,反而往前挤了挤。

“二姑娘,您就别推了。”老木匠拄着拐杖走出来,帽檐压得很低,声音却响亮,“这块匾不是给您一个人的,是给咱们整条街的。您知道现在多少人学您那句话?‘懒得动也是种本事’。连我家小孙子扫地都要先躺会儿才肯起身。”

有人笑出声。

我也绷不住了,“我是摆烂,不是教坏小孩。”

“可您这摆烂摆得有底气。”另一个老头捋着胡子,“王爷派人来说亲,您一口回绝;家里人泼墨陷害,您当场揭穿;太后赏您,您扛着就走,连礼都不行。哪一条不是硬气?”

我刚想反驳,忽然听见人群外传来一声惊堂木响。

啪!

一个穿着褪色长衫的老头拨开人群走进来,手里抱着个破鼓,腰间挂着块写着“说书”二字的牌子。

是我常在茶楼看见的那个说书人。

他往中间一站,环视四周,抬手一指我:“列位!今日不说三国,不讲西游,就说咱们京城最新一出大戏——《花二姑娘抗污记》!”

我翻了个白眼,“你又来编排我?”

“这不是编排,是颂扬!”他猛地拍案,“拒王爷,不媚权贵;抗谣言,不失风骨;劈柴火,不避劳苦;遭陷害,反手拆招——这哪是懒?这是真性情!这叫摆烂摆出大境界!”

围观的人哄然叫好。

一个小娃娃模仿我蹲在地上的样子,嘴里喊着“我也要摆烂”,逗得大家直乐。

“再夸下去。”我把脸埋进袖子里,“我真的连床都懒得起了。”

“您不起最好!”卖糖糕的大婶笑着说,“您就坐这儿,让我们天天能看见您。那些高门大户的小姐,端着架子见人都难,哪像您,鞋掉了都不急着捡。”

我看了眼脚边空荡荡的位置,确实懒得弯腰。

老木匠带着人要把新匾往门上挂,我赶紧拦住,“等等,那块旧的还没摘呢。”

“那就一起挂!”有人说,“一块是朝廷认的,一块是百姓认的,谁也替不了谁。”

我张了张嘴,最后只说了句:“随你们吧。”

他们真就把两块匾并排挂上了。一块金漆无瑕,一块带着黑疤。风吹过来,木牌轻轻撞在一起,发出笃笃的响。

说书人站到台阶上,声音更大了:“诸位可知,为何太后独独青眼这位二姑娘?因为她不做假!别人装贤惠,她直接躺着吃点心;别人争宠,她连嫡母问话都爱答不理;别人怕得罪人,她当面就说‘你眉毛画歪了’——这样的姑娘,才是咱们市井里走出来的真人物!”

人群越聚越多,连隔壁巷子的人都闻讯赶来。

“二姑娘!”有个年轻妇人抱着孩子挤进来,“我儿子前两天发烧,药房坐堂先生不肯看,我说‘你知道花家二姑娘吗’,他立马就给开了方子!现在全城大夫都知道,得罪谁都不能得罪您身边的人!”

我愣了下,“所以我成护身符了?”

“不止!”另一个男人举着手里的纸,“我们商量好了,要把您的事写成话本,印出来卖。标题都想好了——《懒出头的二姑娘》!”

我扶额,“能不能换个名字?”

“换不得!”说书人摇头,“就这名字最贴切。您看您从回京到现在,哪件事是主动争的?可哪件又落空了?这就是命!您天生就是那种躺着也能赢的人!”

我正要开口,系统突然跳了出来:【市井威望+5】

我瞅了一眼就划掉。

又是这种时候才冒头。

“二姑娘!”一个满脸通红的小青年冲到前面,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想拜您为师!”

“收徒弟?”我差点从石阶上滑下来,“我啥都不会。”

“您会摆烂!”他激动得手都在抖,“我每天起早贪黑干活,累得半死还挣不到钱。您倒好,啥也不干,名声比谁都响,连太后都夸您!求您教教我,怎么才能像您一样——轻松赢人生!”

周围一片寂静。

然后爆发出更大的笑声。

“这小子有眼光!”

“这才是真信徒!”

我看着他涨红的脸,忽然觉得有点暖。

不是因为被捧得多高,而是这些人真的把我当成自己人。他们不指望我做什么大事,也不怕我摔跟头,他们就喜欢我看透不说破、懒却不怂的样子。

“拜师不行。”我说,“但我可以告诉你一句话。”

他立刻挺直腰板。

“别学我摆烂。”我慢悠悠地说,“学我——什么时候该躺,什么时候该起。”

他眨眨眼,似懂非懂。

人群安静了一瞬,随即更加沸腾。

“说得对啊!她每次躺都是在等时机!”

“王爷提亲那次她睡到日上三竿,结果人家自己灰溜溜走了!”

“上次嫡母找茬,她一边嗑瓜子一边拆台,话都没多说一句!”

我靠回石狮旁,闭上眼。阳光照在脸上,热乎乎的。

耳边全是吵闹声,有人提议要给这条街改名,叫“亲民巷”;有人说要在府门前立碑,记录今日盛况;还有孩子在背“亲民如故”四个字,磕磕巴巴却格外认真。

我觉得累了。

本来想挪动身子进屋,可刚撑起一条腿,就听见外面一阵骚动。

睁开眼,一群人正抬着什么东西往这边来。

是个木架,上面蒙着红布,四角绑着铃铛。

“这是什么?”我问。

老木匠咧嘴一笑,“您不是说旧匾上的墨点是纪念品吗?我们给您做了个展台,以后专门放那块带墨的匾,让大家都能看得清楚。”

我说不出话了。

他们是真的要把我的“污点”当成勋章供起来。

“二姑娘。”说书人走到我面前,收起嬉笑,难得正经地说,“您知道现在城里怎么说您吗?”

我摇头。

“三句话。”他竖起三根手指,“第一句:花家二姑娘的懒,是我们市井的福。第二句:她不争,却没人敢欺。第三句——”他顿了顿,声音变轻,“她是唯一一个,让我们觉得活得轻松点也不丢脸的人。”

我怔住了。

阳光照在新挂的匾上,金光闪闪,风吹过,铃铛响了一声,我抬起手,摸了摸鼻子,然后慢慢把手插进袖子里,缩了缩脖子。

“再夸。”我嘟囔,“我真的要当场躺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