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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别院邀约,避世之始

重生后我靠摆烂爆红了

我正躺在石凳上,手心里那枚铜钱一抛一落,阳光照得它边沿发亮。耳边小孩还在唱,调子歪得厉害,但词儿倒是记得清楚:“二姑娘懒,王爷也不嫁;十文劈一捆柴,气坏三小姐——”

我听着乐了,嘴角刚翘起来,脚步声从院外传来。

一个老仆提着个木盒走近,站在门口喊:“二姑娘,祖母差我送东西来了。”

我没动,继续抛着铜钱,“说吧,什么事儿?”

“别院的钥匙。”他打开盒子,递过来一块雕花铜钥,旁边还压着张纸条,“祖母说了,‘近日风声杂,你去清净几日’。”

我一下子坐直了。

钥匙在阳光下泛着暗黄的光,不新,但干净。我伸手接过,指尖蹭过那道刻痕,是“静园”二字。那是城西的别院,带小池塘,有竹林,最重要的是——离主宅够远。

我咧嘴笑了。

跳下石凳,拎着钥匙就往屋里走,“收拾点心!我要搬家了!”

屋里早就堆了些零碎吃食。昨儿厨娘给我备的玫瑰酥还剩半匣,豆沙饼也蒸好了,连桃脯都晒得刚好。我一股脑全塞进食盒,又顺手抓了两包盐水花生——到了那边总得有点嚼头。

抱着食盒出门时,路过厨房小院,我冲里头喊:“厨娘!别院没灶也得有火,你跟我走!”

她正在擦灶台,听见声音抬头一笑:“早备好了,包袱都捆好了,就等你说句话。”

我点点头,心里踏实。

走到前院拐角,人还没露脸,先听见一声冷哼。

花清月站在廊下,手里捏着帕子,眼神像钉子一样扎过来。

我没停步,径直走到她面前,歪头看她一眼,“哟,站这儿吹风呢?”

她抿着嘴不答话。

我故意把食盒举高一点,让她看清里头的点心,“我要去别院住几天,那儿没账本,没人催请安,也不会半夜有人哭诉姐姐太懒,耽误家风。”

她脸色变了变,手指掐进帕子里。

“三妹妹要是闷得慌,也可以来玩。”我笑了笑,“不过提醒一句,那边工钱按日结,劈柴十文,扫地八文,比家里划算。”

她嘴唇动了动,还是没说出话。

我也不再逗留,转身就走。

马车已经候在门口,车夫见我出来,赶紧掀开车帘。我抱着食盒往上一坐,顺手从食盒里摸出块桃脯塞嘴里,一边嚼一边说:“走吧,去静园。”

车轮刚动,系统提示响了。

【避世权限解锁,可携带亲信随行。当前可选人员:厨娘。】

我眯眼看向窗外。

街道两边的铺子陆续开张,卖豆浆的吆喝声、扫地的刷刷声混在一起。马车经过茶楼时,听见有人在说书,声音不大,但词儿挺熟。

“……话说花家二姑娘,拒婚当日睡到日上三竿,醒来提笔写了个‘困’字,把五王爷的媒人打发走了……”

底下一阵哄笑。

我咬着桃脯没出声。

这故事传得比我走得还快。

车行了一段,转入西街,路开始变窄,两旁槐树多了起来。空气也清了些,没什么人声,只有车轱辘碾过碎石的声音。

我靠在车厢上,眼皮有点沉。昨晚睡得不算晚,但早上被孩子吵醒得早,现在补觉正合适。

正迷糊着,车停了。

“二姑娘,到了。”

我睁眼,推开车门。

眼前是个小院门,青瓦灰墙,门楣上挂着块旧匾,写着“静园”两个字。门没锁,车夫上前一推就开了。

院子里安静得很。

石板路两侧长了些杂草,竹林在风里轻轻晃。池塘边上有个小亭子,顶上爬着藤蔓,看着年头不少,但没塌。

我抱着食盒跨进去,脚踩在石板上发出脆响。

“有人吗?”我喊了一声。

没人应。

正常,祖母不会派人守空院子,这儿本来就是给家里人散心用的。

我转头对车夫说:“你回去吧,明天再来拉厨娘的东西。”

车夫点头走了。

我一个人站在院子里,把食盒放在亭子里的石桌上,四下看了看。

没人管账本,没人告状,没人半夜敲门说“祖母叫你过去”。

真清净。

我深吸一口气,掏出钥匙,在手心里拍了两下,“这才叫真·摆烂。”

正说着,身后传来脚步声。

我回头,看见厨娘背着个包袱,手里还提着口锅,慢悠悠走进来。

“我就知道你不会等人搬东西。”她说。

“那你带锅干啥?”

“没锅怎么做饭?”她把包袱放下,打开一看,里头全是调料罐子,还有擀面杖、菜刀,“我连灶灰都带了一小袋,这边灶台久不用,得养火。”

我无语,“你还真是全副武装。”

“不然呢?”她瞪我一眼,“你以为躲清闲就能不吃东西?”

我举起双手,“服了,您说得都对。”

她哼了一声,转身往厨房走。那屋子在东侧,小但完整,有灶台有水缸。

我懒得跟过去,就坐在亭子里翻食盒。

玫瑰酥少了一块。

我盯着空位看了两秒,抬头冲厨房方向喊:“谁偷吃了我的点心?”

里面没动静。

我站起来走过去,刚到门口,就见厨娘背对着我,手里拿着半块酥饼,正往嘴里塞。

“哎!”我指她,“你还抢吃的?”

她咽下最后一口,抹了抹嘴,“试毒。”

“试什么毒,你当我是皇上?”

“万一放久了呢?”她理直气壮,“主子吃坏肚子,我担责。”

我翻白眼,“那你刚才怎么不说是试毒?”

“忘了。”她转身去洗锅,“再说,你也不是主子,是我徒弟。”

我差点呛住,“我教你做玫瑰酥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我是师父?”

“那时候你还没赖账不给工钱。”她舀了瓢水倒进锅里,“从今天起,我日薪二十文,包三餐。”

“十文!”我立刻还价。

“十五,最低。”她拿勺子敲了敲锅底,“不然我回主宅。”

我咬牙,“成交。”

她这才满意地点头,开始刷锅。

我靠在门框上看她忙活,忽然觉得这地方真不错。

没有庶妹的眼刀,没有祖母的试探,没有账本,没有规矩,连王爷的面子都不用给。

我转身回亭子,从食盒底下摸出一张纸,是昨天写的“明日计划”,上面三个字:睡觉、吃饼、不想动。

我把它摊在石桌上,拿那把铜钥匙压住一角。

风吹过来,纸页微微颤了一下。

我仰头看天。

太阳正好,云不多,晒得人暖洋洋的。

远处巷口,又有孩子在唱:

“二姑娘懒,懒得分银钱;

雇人劈柴十文整,胜过贵女哭妆奁——”

声音越来越近。

我闭上眼,没动。

片刻后,听见脚步停在院门外。

一个小脑袋从门缝探进来,眨巴着眼睛看我。

“二姑娘,我们能进来玩吗?”

我睁开一只眼,“进来干嘛?”

“您这儿树多,风筝卡不住。”他嘿嘿笑,“而且……听说您不管人,还能给糖吃。”

我坐起来,从食盒里抓了把花生扔过去,“拿去,别踩花。”

他接住,乐得跳起来,转身就跑,“二姑娘万岁!”

我摇摇头,重新躺下。

亭子里安静了几息,风穿过竹叶,沙沙作响。

我正要合眼,忽然听见厨房那边“哐”一声。

像是锅盖掉地上了。

我皱眉起身,朝厨房走。

刚到门口,就见厨娘蹲在地上,手里捏着个布包,脸色不太对。

“怎么了?”

她抬头看我,声音低了点,“这锅底……贴着个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