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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轨-靳穗岁79

综影视:恶女又被觊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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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娜
娜娜

哥,这……什么情况?

林岁没回答,只是看着那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别墅侧门的背影,眼神深了些。

别墅里比外面安静很多。

音乐声被厚重的门板隔开,只剩下模糊的底噪。

梁彦丰带着穗岁穿过一条铺着地毯的走廊,推开一扇虚掩的门。

是个小休息室,不大,但干净。

靠墙摆着一组沙发,旁边有个小茶几,上面放着烟灰缸和没开封的矿泉水。

墙上挂着一幅抽象画,灯光是暖黄色的,不算亮,但够用。

梁彦丰反手关上门。

“咔哒”一声轻响,锁舌落下。

穗岁身体不明显地僵了一下。

梁彦丰看见了,笑了笑,走到沙发边坐下,往后一靠,手臂搭在沙发背上。

梁彦丰
梁彦丰

紧张?

穗岁摇摇头,站在原地没动。

她打量了一下房间,目光落在墙角的一个小医药箱上。

她走过去,打开医药箱看了看。

里面东西很全,消毒水、纱布、棉签、绷带,还有一些常见的药膏。

穗岁松了口气。

她把医药箱拎到茶几上,放在梁彦丰面前,然后自己搬了个小凳子,在沙发对面坐下。

两人之间隔着不到一米的距离。

梁彦丰看着她这一系列动作,眼神里的兴味更浓了。

梁彦丰
梁彦丰

还挺专业。

穗岁没接话,只是打开医药箱,拿出消毒水和棉签,又抽了几块纱布放在旁边。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梁彦丰。

靳穗岁

衣服。

靳穗岁

她说。

梁彦丰挑眉。

梁彦丰
梁彦丰

什么?

靳穗岁

衣服掀起来。

靳穗岁

穗岁说得很自然,像是根本没意识到不对劲。

梁彦丰愣了几秒,然后又笑了,不是刚才那种玩味的笑,是真正觉得好笑。

他伸手,指尖捏住衬衫下摆,慢慢往上掀。

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腹肌的轮廓逐渐露出来,线条清晰,皮肤在暖黄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穗岁的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他腹部刚才被自己打过的地方。

那里已经红了一片,微微肿起,在紧实的肌肉上显得有些突兀。

她凑近了些,仔细观察。

呼吸很轻,喷在他皮肤上,带着温热的湿意。

梁彦丰身体不自觉绷紧了一瞬。

穗岁没注意到。

她只是专注地看着那片红肿,眉头微微皱起,像在评估伤情。

然后她拿起沾了消毒水的棉签,轻声说。

靳穗岁

会有点疼。

靳穗岁

梁彦丰还没反应过来,棉签已经落在那片红肿上。

冰凉的触感,带着刺痛。

他闷哼一声,肌肉条件反射地收缩。

穗岁的手很稳,棉签在那片皮肤上轻轻打转,动作熟练得像做过无数遍。

梁彦丰
梁彦丰

你经常给人处理伤口?

他问,声音有点哑。

穗岁点头。

靳穗岁

嗯。

靳穗岁
靳穗岁

朝朝经常受伤。

靳穗岁

她说得很简单,但梁彦丰听懂了。

他想起靳朝在拳场上的样子,想起那些鲜血和汗水,想起这个男人身上总也去不掉的新伤旧疤。

胸口那点莫名的情绪又浮了上来。

梁彦丰
梁彦丰

所以你就学了?

靳穗岁

嗯。

靳穗岁

穗岁换了一根新棉签,继续消毒。

靳穗岁

朝朝疼,我不喜欢。

靳穗岁

  她说这话时,表情很平静,但眼神里有种执拗的东西,像在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真理。

  梁彦丰看着她低垂的睫毛,看着她专注的侧脸,看着她微微抿起的嘴唇。

  忽然觉得喉咙有点干。

梁彦丰
梁彦丰

靳朝知道你这么会照顾人吗?

  穗岁动作顿了一下。

  想起刚才自己的反应已经让对方察觉到她和靳朝关系不一般了,再说二人不熟恐怕不太可能,只能点头应下。

靳穗岁

知道。

靳穗岁
靳穗岁

但是他不喜欢我碰他伤口。

靳穗岁

  她声音小了些,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

靳穗岁

他说脏。

靳穗岁

  梁彦丰笑了。

梁彦丰
梁彦丰

那你还学?

靳穗岁

学了,可以偷偷做。

靳穗岁

  …

  梁彦丰定力自认还行。

  这些年玩赛车,混场子,漂亮姑娘见过不少,主动扑上来的更不算少。

  他喜欢那种带劲的,笑起来张扬的,敢跟他拼酒飙车的,最好还能在赛车场上较较劲——比如那个叫“安”的。

  可眼前这个。

  靳穗岁。

  虽然说她就是“安”,但私底下……

  只见她穿着浅蓝色裙子,坐在他对面,低着头,手里拿着棉签,小心翼翼地处理他腹部的伤。

  动作很轻,很专注。

  睫毛又长又密,垂下来,在眼睑下方投出浅浅的阴影。

  皮肤白得像刚挤出来的牛奶,脸颊因为刚才的奔跑和紧张还泛着淡淡的粉。

  嘴唇微微抿着,唇色很浅,像初春的花瓣。

  整个人安安静静的,不说话,不看他,只盯着他腹部那片红肿。

  太乖了。

  乖得不像会出现在这种地方的人。

  乖得让他觉得……有点无聊。

  梁彦丰这么想着,目光却挪不开。

  他看着她低垂的侧脸,看着她纤细的手指捏着棉签,看着她微微皱起的眉头——像是在处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空气很安静。

  只有棉签擦过皮肤的细微声响,还有两人交错的呼吸。

  她离他很近。

  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干净的味道,不是香水,是肥皂混着一点阳光晒过的棉布味,简单,清爽。

  和她这个人一样。

  梁彦丰喉结滚了滚。

  他觉得自己有点不对劲。

  明明刚才在外面,她打他那拳还挺狠,过肩摔的架势也摆得像模像样,怎么现在坐在这里,就乖得像只兔子?

  这种反差让他心里那点莫名的痒又冒了出来。

  他盯着她的脸,视线从她光洁的额头,滑到挺翘的鼻尖,再落到那两片微微张开的嘴唇上。

  唇形很好看,下唇比上唇饱满一点,嘴角自然上扬,不说话的时候也像带着点无辜的弧度。

  此刻因为专注,她无意识地用牙齿轻轻咬了下唇。

  很轻的一个动作。

  梁彦丰却觉得小腹一紧。

  他妈的。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

  怎么会对这种乖得要命的小丫头感兴趣?

  可眼睛就是挪不开。

  她的手停在他腹部,棉签转着圈消毒,冰凉的液体沾在皮肤上,带着刺痛。

  他闷哼一声。

  穗岁动作顿住,抬起头看他。

  眼睛睁得圆圆的,黑白分明,里面映着暖黄的灯光,还有他此刻有些狼狈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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