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穗岁动作顿住，抬起头看他。
眼睛睁得圆圆的，黑白分明，里面映着暖黄的灯光，还有他此刻有些狼狈的脸。
靳穗岁疼？
她问，声音细细的，带着点小心翼翼的关切。
梁彦丰没说话。
他只是看着她那双眼睛，看着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看着她因为担忧而微微蹙起的眉头。
然后他做了件自己都没预料到的事。
他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动作不算重，但很突然。
穗岁愣了一下，眼睛睁得更大，手里的棉签掉在地上。
梁彦丰俯身，凑过去，吻住了她的嘴唇。
触感比他想象的更软。
温热的，带着她呼吸里干净的甜味。
唇瓣很柔，像最嫩的果冻，一碰就陷进去。
穗岁整个人僵住了。
她没动，没躲，甚至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只是睁着眼睛，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闭上的眼睛，看着他睫毛在灯光下投出的阴影。
梁彦丰也没动。
他只是贴着，感受着那片柔软，感受着她唇瓣细微的颤抖，感受着她呼吸骤然停住后的屏息。
几秒后，他退开一点。
穗岁还僵着，眼睛睁得大大的，里面全是茫然和不知所措。
梁彦丰看着她的反应，心里那点恶劣的念头又冒了出来。
他捏着她下巴的手没松，反而用了点力，迫使她仰起脸。
然后他又吻了上去。
这次不是贴着。
是含着她的下唇，轻轻吮了一下。
穗岁浑身一颤。
她终于反应过来，开始挣扎。
手抵在他胸口，用力推。
但力道太小，对他来说跟挠痒差不多。
梁彦丰松开她的下巴，手移到她后脑，扣住，不让她退。
吻加深。
他撬开她的齿关，舌尖探进去，勾住她的舌。
穗岁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呜咽，像是抗议，又像是吓到了。
她推他的手更用力了，指甲隔着衬衫布料掐进他胸口。
有点疼。
但梁彦丰没停。
他吻得更凶，更深，像在发泄某种莫名的情绪——对这个乖得要命的小丫头的兴趣，对她和靳朝关系的猜测，对她刚才打他那拳的报复，还有他自己都说不清的躁动。
穗岁被吻得喘不过气。
她腿开始发软，身体往下滑。
梁彦丰顺势揽住她的腰，把她从凳子上抱起来，放到自己腿上。
沙发陷下去一块。
穗岁跌坐在他怀里，整个人被他圈住。
她还在挣扎，手胡乱地推他肩膀，拍他胸口，但力道越来越小。
吻没停。
梁彦丰一只手扣着她后脑，另一只手环着她的腰，把她紧紧按在怀里。
两人的身体贴在一起，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觉到彼此的体温。
穗岁的挣扎渐渐弱下去。
她好像没力气了，手软软地搭在他肩上，指尖无意识地抓皱了他的衬衫。
呼吸急促，混着细微的哽咽。
梁彦丰感觉到她的眼泪。
湿热的液体沾在他脸颊上，顺着皮肤往下滑。
他顿住。
退开一点，看着她。
穗岁眼睛红得厉害，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她没出声，只是睁着眼睛看他，眼神里全是茫然和委屈，还有一点被欺负后的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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