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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我是不是真的?

怎么,你们怀疑我是假扮的?

她顿了顿,身子往前倾了倾,离两人更近些。
清冽的香气随着她的动作弥漫开,丝丝缕缕钻入鼻尖。
那要不要……摸摸看?

她说着,当真伸出手,指尖悬在半空,朝苏昌河脸颊的方向虚虚一点。
动作大胆,眼神却清澈无辜,仿佛只是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苏昌河浑身一僵。
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指尖,看着她眼中那抹狡黠又慵懒的光,心头那股熟悉的恍惚感再次汹涌而来。
太像了。
连这种漫不经心的撩拨,都像极了那个人。
苏暮雨忽然抬手,轻轻挡开了萧亦雪的手。
动作很轻,指尖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不必。
他声音低哑,眼神沉静。

我们只是来确认一些事。
萧亦雪收回手,也不恼,只重新靠回椅背,唇角噙着笑。
那确认完了吗?

苏暮雨看着她,看了许久,才缓缓摇头。

没有。
他顿了顿,补充道。

所以,我们还会再来。
萧亦雪轻轻“啧”了一声。
你们暗河接单,都这么不讲究效率的?

来来回回这么多趟,也不动手,就干看着。

雇主知道了,不得气死?

苏昌河扯了扯嘴角,笑意冰冷。

雇主怎么想,与我们无关。

我们只做,我们想做的事。
萧亦雪眼眸微亮。
那你们现在,想做什么?

苏昌河没说话,只盯着她看。
半晌,苏暮雨才缓缓起身。

茶喝完了,该走了。
苏昌河也跟着站起来。
萧亦雪却没动,只托着腮,仰脸看他们。
下次来,提前说一声。

我好备些点心。

她语气自然,仿佛他们真是常来串门的友人。
苏暮雨脚步微顿,回头看她一眼。
那眼神很深,带着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他没应声,只转身,与苏昌河一同掠出窗外,消失在夜色里。
萧亦雪独自坐在窗边,望着他们消失的方向,唇角笑意渐渐淡去。
她伸手,指尖在方才苏暮雨挡开她的那处虚虚一点。
肌肤上仿佛还残留着他指尖微凉的触感。
这两个人……
到底想做什么?
…
那之后,暗河二人果真来得愈发频繁。
有时是夜深人静时,有时是午后小憩后。
每次来,萧亦雪都会提前屏退侍卫,在暖阁备好茶点,有时甚至还会温一壶酒。
苏昌河起初还冷着脸,后来渐渐也会坐下喝一杯,偶尔还会呛她几句。
苏暮雨话少,大多时候只是静静坐着,目光落在她脸上,像是在透过她,看另一个人。
萧亦雪也不点破,只当不知,依旧笑吟吟与他们说话,有时聊江湖趣闻,有时抱怨宫中琐事,有时甚至还会问他们暗河的规矩,问他们接一单能赚多少。
苏昌河被她问得烦了,便会冷笑。

怎么,公主殿下也想买凶杀人?
萧亦雪便眨眨眼,语气无辜。
我就问问嘛。

万一哪天我也需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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