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河传-茯苓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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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暮雨与苏昌河同时侧目看她，只见她神色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1

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一丝无奈。

她的想法一直都是这样直接，有的时候，下手要比他们二人还要狠一些。

可更多时候，她是懒得做，所以那些可怕的想法才没能实现。

二人明白，如今还需得赶紧转移话题，让她别进一步往那方面想——

苏昌河立刻接口，指着前方一个尚亮着烛火的摊位：

茯苓眼皮都未抬：

她游历各方时，为掩身份，多以凡人规则行事，此刻下意识便怼了回去。

苏暮雨也无奈摇头：

苏昌河被两人一同数落，也不尴尬，嘿嘿一笑，当真摸出铜钱，上前买了几个热腾腾的包子和馒头。

三人便这般在寂静的街道上，一边缓步而行，一边吃着手中的食物。

馒头松软，包子馅香，倒是冲淡了几分方才凝重的气氛。

话题不免又绕回唐门之行。

正说着，茯苓怀中忽然一动，一个小脑袋钻了出来，黑亮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她手中的馒头，正是小精怪嘻嘻。

它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苏暮雨是第一次见到嘻嘻，清冷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讶异。

茯苓动作猛地一僵。

而苏昌河，在听到“重昭”二字的瞬间，脚步便顿住了。

他脸上的慵懒笑意瞬间冻结。

几年前那个除夕夜，茯苓亲手做的馒头带来的那点虚幻暖意，此刻被这个名字击得粉碎。

迅速意识到了什么，他不再看茯苓，也不再言语，加快脚步，默不作声地走到了前面，背影在夜色中透着一股生硬的冷寂。

茯苓看着他的背影，又瞥了一眼肩头尚不自知，兀自盯着馒头的嘻嘻，心下叹了口气。

她将剩下的馒头塞给嘻嘻，快走几步，跟上苏昌河。

她伸出手，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

苏昌河身体微僵，却没有甩开。

她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滞涩。

这于她而言，已是难得的安抚。

由于二人前不久已经说开，所以苏昌河并没有像先前那般情绪激动。

可尽管如此，现在说话的语气，还是带着十足十的酸意。

一旁的苏暮雨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看着神色阴郁的苏昌河，又看看难得显出几分无措的茯苓，以及她肩上那个捧着馒头啃得正香的小东西，终于无法再维持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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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格：从此讨厌啃馒头（茯苓哄着吃除外）

木鱼：我为这个家操碎了心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