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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小心翼翼地吮吸着她的唇瓣,如同在品尝世间最甘美的清泉,温柔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执着。
南意微微一颤,闭上眼,感受着他唇间的温热和那份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深情。
她抬起手,环住了他精壮的腰身,开始生涩地回应。
许久,叶鼎之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的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有些急促。

意儿……
他低声唤她,声音沙哑而性感,带着未散的情动。
南意脸颊绯红,靠在他怀里,轻轻喘息着,之前那些埋怨的话,此刻一句也说不出来了。
只剩下满心的安宁和失而复得的喜悦。
她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是真正醒来了,不再是那个需要她日夜用内力吊着性命的活死人。
叶鼎之的怀抱温暖而坚实,带着失而复得的珍重,将南意牢牢圈禁其中。
他下颌轻蹭着她的发顶,呼吸间满是她的气息,仿佛唯有如此,才能确信怀中之人真实存在。
南意靠着他,心头那点因他苏醒而泛起的波澜渐渐平复,理智回笼。
她不能沉溺于此,任务尚未完成,隐患仍在暗处蛰伏。
叶哥。

她声音闷在他怀里,带着一丝刚哭过的沙哑,却又恢复了平日的冷静。
你答应我,以后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能再像当年那样……决绝。

叶鼎之身体微微一僵,环着她的手臂收得更紧。

我答应你。
他声音低沉,带着誓言般的重量。

只要你在,我绝不会再丢下你一人。
南意心头稍安,却仍不放心,追加了一句。
就算……万一我不在,你也要好好的。

这话如同冰针刺入叶鼎之敏感的神经。
他猛地松开她一些,双手捧住她的脸,迫使她抬起眼与自己对视。
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刚刚沉淀下去的偏执与不安再次翻涌起来,紧紧锁住她试图躲闪的目光。

为何会不在?
他的声音骤然绷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戾气。

意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又要去哪里?
南意心头一跳,暗骂自己失言。
叶鼎之心性受过重创,体内魔功未除,最受不得刺激。
她不敢再用言语刺激他,只得放缓了语气,眼神游移,寻着合适的说辞。
不是要去哪里……是有些旧债,尚未了结。

我得去处理干净,才能……才能真正安心。


什么旧债?
叶鼎之追问,目光锐利如刀,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

与昨夜那个暗河的执伞鬼有关?

我认得他,苏暮雨。魔教东征那时,他也在。
他果然看到了,也认出来了。
南意知道此事无法再瞒,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是与他有些牵扯。


你何时与暗河的人扯上关系的?
叶鼎之眉头紧锁,眼底疑虑更深。
暗河是江湖中最阴暗的杀手组织,与南意过往的身份格格不入。
南意张了张嘴,关于任务的核心真相在舌尖滚了滚,又被她强行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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