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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意张了张嘴,关于任务的核心真相在舌尖滚了滚,又被她强行咽了回去。
她正犹豫该如何编织一个合理的解释,叶鼎之却忽然松开了钳制她脸颊的手。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有探究,有担忧,最终化为一种卑微的祈求。
他重新将她拥入怀中,声音闷在她颈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不想说,那便不说了。

意儿,别赶我走。

让我陪着你,无论你要做什么,去哪里,都让我陪着,好不好?
他不再追问根由,只是固执地索取一个陪伴的承诺。
南意感受着他言语间那份孤注一掷的依赖,心头微软,又带着些许无奈。
她叹了口气,抬手轻轻回抱住他精壮的腰身。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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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打探的信息还是要打探的,苏暮雨那便不肯开口,她只能借助外力提早知道。
南意决定继续前往百晓堂。她习惯性地伸手探入袖中暗袋,指尖却摸了个空。
玉牌不见了。
南意脸色微变,又在身上其他可能存放的地方快速摸索了一遍,依旧没有。
她蹙眉回想,方才与百里东君在街上短暂纠缠……定是那时被他顺走了!
百里东君……你个混蛋!

她低声骂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咬牙切齿。
偷她玉牌,分明是逼她主动去找他。

怎么了?
叶鼎之察觉到她的异样。
东西被偷了。

南意没好气地道,一把拉过他。
走,去找那个梁上君子!

她带着重新戴好斗笠的叶鼎之,循着原路返回。
果然,在之前与百里东君相遇的那条街巷拐角,那袭白衣依旧静静伫立,仿佛早已料到他们会折返。
百里东君目光扫过南意与她身旁斗笠遮面的叶鼎之,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玉牌还我。

南意懒得与他废话,直接伸出手,掌心向上。
那玉牌不仅是师门信物,更跟随她多年,早已习惯带在身边,不喜被旁人拿走。
百里东君却没有立刻归还的意思,他指尖捏着那枚温润玉牌,神色是少有的认真。

意儿,前几日动用此牌权限查阅消息,已引起姬若风注意,是我设法拦下了他的深究。
他顿了顿,看着南意微微变化的脸色,继续道。

你此刻若再持此牌前往百晓堂总堂,无异于自投罗网。

姬若风与萧若风关系匪浅,你应当明白其中利害。
他大概是猜到了,此次回天启城,南意没想和这里的故人牵扯过多,所以他才敢搬出这几个名字。
南意闻言,心头那股火气瞬间泄了下去。
那你……

她甚至不需要说完,百里东君就看出了她要说什么。

哦?
百里东君挑眉,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方才不是还说不愿我掺和,急着要甩开我么?

怎么,如今又改主意,肯让我去替你周旋了?
他的目光似有若无地掠过南意身旁沉默的叶鼎之,意有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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