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有些新鲜:这古代人也太纯情了吧?碰下手就脸红?不过…还挺可爱的。
你并未深想,只觉这位羽公子真是心思细腻又容易害羞。
你开始慢慢接受穿越的现实,这宫门虽大,却也似一方牢笼,藏着无数秘密与即将到来的血雨腥风。
望着宫子羽偶尔流露出的、那双清澈眼眸下掩不住的些许愁绪与重压,你暗自下定决心,握紧了拳头:“既然来了,知道剧情,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悲剧发生吧?能救一个是一个,先从保住这个傻白甜开始试试!”
窗外阳光正好,洒在小小的院落里,温暖而宁静。
而你这只意外闯入的蝴蝶,轻轻扇动的翅膀,或许已开始悄然改变一些事情的轨迹。
……
日子在宫门中看似平静地流淌,你与宫紫商的友谊日渐深厚,宫子羽时不时的关切也让你初来乍到的不安稍稍缓解。
这日午后,你刚与来送新点心的宫紫商说笑了几句,独自在小院的石桌前用了些送来的膳食。
起初并无异样,然而不过一炷香的功夫,一股尖锐的绞痛猛地从腹中窜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呃……”
你手中的茶盏跌落在地,摔得粉碎,冷汗瞬间浸透了你的后背,眼前景物开始旋转模糊,视线无法聚焦。
你蜷缩着倒在地上,手指死死抠住冰冷的地面,试图对抗那几乎要将你撕裂的痛楚。
“小禾姑娘!”
侍女的惊呼声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惊慌失措的哭腔,“来人啊!快来人啊!”
脚步声杂乱地响起,似乎有人围了过来,嘈杂的议论声让你头痛欲裂。
你意识涣散,只觉得身体一会儿冷得像坠入冰窟,一会儿又热得像被架在火上烤。
就在你觉得自己快要被这剧烈的痛苦吞噬时,一个冰冷而不耐烦的声音穿透了混沌,清晰地砸入你耳中:
“都围在这里做什么?散开!”
人群似乎被呵斥着退开了一些。你艰难地掀开眼皮,模糊的视线里,映入一双玄色的靴子,停在你面前。
紧接着,有人在你身边蹲下。
来人动作并不温柔,甚至带着几分粗鲁,一把扣住你纤细的手腕。
他的手指冰凉得像玉石,激得你痛到麻木的身体微微一颤。
“真是会添乱。”
那声音的主人语气恶劣,带着显而易见的不耐烦。
你勉强看清了他的模样,眉眼精致却透着少年人的锋锐与阴郁,嘴角习惯性地向下撇着,写满了“生人勿近”。
是宫远徵!
你心里咯噔一下,这位爷可不是好相与的主。
他看似粗暴地扣着你的脉门,原本漫不经心的神色却在你脉搏跳动的频率透过指尖传来时,微微一凝。
指尖下的皮肤异常柔软温热,与他惯常接触的冰冷毒物、坚硬器皿截然不同。
那脉搏的跳动似乎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竟与他自己的心跳产生了一种令人心烦意乱的共鸣感,一股莫名的躁意毫无预兆地窜上心头。
他极为不适地蹙紧了眉头,似乎想甩开这种诡异的感觉,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但目光扫过你惨白如纸、冷汗涔涔的脸,和那因极度痛苦而微微颤抖的蜷缩身体时,他眼底那丝惯有的讥诮竟不易察觉地淡去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极快闪过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波动。
“麻烦精,”他低声咒骂了一句,像是说给自己听,又像是说给几乎失去意识的你听,“死了可别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