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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家长续集

小说同人大乱炖

院子里的空气像是被浸了水的棉絮,沉甸甸地压在人心上。严峫坐在江停身侧,后背挺得笔直,手心却微微沁出了汗。他偷偷瞥了一眼江停,对方神色平静,只是垂在身侧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这是江停紧张时才会有的小动作。

“停停。”

一道低沉沙哑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严峫循声望去,只见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男人。他生得极美,眉眼间带着几分凌厉的艳色,像极了凤凰,可一头如雪的白发却平添了几分诡谲。他手握拳,指节用力到泛白,目光落在严峫身上时,带着毫不掩饰的暴躁与不耐,仿佛下一秒就要掀翻桌子。

是摩诃。

江停站起身,走到摩诃面前,微微低下头:“大哥。”

摩诃没说话,只是盯着他看了半晌,突然抬手,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茶盏里的茶汤溅出来几滴,落在桌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严峫的心猛地一紧,下意识就要起身,却被江停轻轻按住了手背。

摩诃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回家还带个外人来见我?”

他的目光转向严峫,眼神锐利得像刀子,仿佛要将他从头到脚剖开来看。严峫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朝摩诃微微颔首:“大哥,我是严峫。”

“严峫?”摩诃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讥讽,“长得还没丑八怪(指周晖)好看呢,停停,你眼光怎么还倒退了,就他?照顾的好你吗?”

摩诃猛地站起身,白发随着动作晃动,像一团燃烧的火焰。他走到严峫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审视与不满,“停停当年在恭州,为了查案,三天没合眼,胃出血晕在办公室里,你当时在哪?你知不知道,他醒来之后,连一口热汤都没喝上,就又要去查案?”

严峫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疼得厉害。他抬起头,迎上摩诃的目光,声音低沉却坚定:“我当时在建宁,不知道。但现在知道了,以后不会了。江停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他的。”

摩诃盯着他看了许久,眼神里的怒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他突然伸手,重重地拍了一下严峫的肩膀,力道大得让严峫踉跄了一下。

“记住你说的话,”摩诃的声音依旧沙哑,却难得少了些暴躁,“要是敢对停停不好,你下到地狱,我也不会放过你。”(孔雀大魔王认真的,这家伙是真可能做到)

严峫站稳身子,朝摩诃深深鞠了一躬:“谢谢大哥。”

摩诃没再说话,只是转过身,走到江停身边,伸手摸了摸他的头。江停没躲,只是微微仰起头,像只被顺毛的猫。摩诃的手在他发顶停了一瞬,才收回来,语气依旧带着几分不耐:“行了,别在这儿站着了,坐吧。”

江停应了一声,走回严峫身边坐下。严峫偷偷看他,发现他垂着眼睫,神色平静,但耳尖却微微泛红。

“那是我二哥,迦楼罗。”江停又开口,声音轻了些。

严峫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摩诃身侧坐着一个男人。他生得高大挺拔,眉眼间带着几分与周晖相似的凌厉,却又多了几分沉稳与严肃。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衫(凤凰买的),领口扣得一丝不苟,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目光沉静得像潭水,落在江停身上时,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

迦楼罗没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目光转向严峫时,带着几分审视与沉默。他不像摩诃那样暴躁,却像一座沉默的山,带着无形的压迫感。严峫知道,迦楼罗是江停最依赖的人之一,他听江停提起过两个哥哥好多次。

“二哥,”严峫开口,声音沉稳,“我是严峫。”

迦楼罗没说话,只是盯着他看了半晌,突然抬手,将双手从膝上抬起,轻轻放在桌面上。这个动作无声无息,却像是一种无声的考验。严峫没有躲,只是迎上他的目光,眼神坚定。

“这几年停停的身体不好,”迦楼罗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平稳,“你打算怎么照顾他?”

“我会照顾好他,”严峫说,“他的药我每天都盯着吃,他的茶我亲自泡,他的案子我陪他查。他不想说的,我不问;他想做的,我陪着。”

迦楼罗没再说话,只是盯着他看了许久,突然微微点了点头,语气依旧平稳:“记住你说的话。”

严峫朝他微微颔首:“谢谢二哥。”

迦楼罗没再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江停的肩膀,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珍宝。江停抬起头,朝他笑了笑,眼神里带着几分依赖与安心。

“停停,”一道温和的声音突然响起。

严峫循声望去,只见靠门的位置坐着一个男人。他穿着一件月白色的衬衫,手里捏着把折扇,目光落在江停身上时,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温柔,转向严峫时,却像覆了层霜。

是颜兰玉。

“颜叔叔,”江停开口,声音轻得像风,“这是严峫。”

颜兰玉没说话,只是盯着他看了半晌,突然轻笑了一声,折扇在桌上敲了敲:“严副支队,我知道。”

颜兰玉没再说话,只是把折扇收起来,目光落在江停身上。江停一直没开口,只是安静地坐着,手里捏着茶杯。严峫见颜兰玉也不说话,紧张的要命。

“行了行了,”一道带着笑意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严峫循声望去,只见最外侧坐着一个男人。他穿着一件花衬衫,看见江停,眼睛立刻亮了,朝他招了招手。

是张顺。

“停停,”张顺的声音带着点笑意,“过来坐。”

江停走过去,在张顺身边坐下。

“这是我舅舅。”

严峫跟在他身后打招呼,在江停旁边的空位坐下。张顺把茶杯递到严峫手里,眼神温和:“喝口茶,压压惊。”

严峫接过茶,喝了一口。茶是普通的茉莉花茶,带着点甜香。他放下茶缸,看向江停。江停也正看着他,眼神平静,却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温柔。

“我们家人虽然脾气不太一样,但是也希望停停可以过的幸福快乐,希望你可以做到这一点。”

“放心吧!我肯定会照顾好江停的!”

“走吧,”江停说,“回家。”

张顺挥了挥手:“这么急啊,下次再来,舅舅给你们做烧烤吃。”

严峫点头,跟在他身后。走出院子时,阳光正好,巷子里的蝉鸣声又响了起来。江停走在前面,严峫跟在他身后,看着他挺拔的背影,突然觉得,那些“考验”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江停愿意带他见这些人,愿意让他走进他的生命里。

“严峫,”江停突然开口,声音很轻。

“嗯?”严峫应了一声。

“他们……”江停顿了顿,“都是我的家人……他们也希望我过的好一点……”

严峫心里一暖,伸手握住他的手:“我知道。”

江停没再说话,只是反握住他的手,指尖微凉,却带着点力量。两人并肩走在巷子里,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他们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回到家时,天已经黑了。江停走进厨房,开始煮面。严峫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忙碌的背影,突然觉得,那些“考验”不过是他们表达爱的方式。摩诃的暴躁,迦楼罗的沉默,颜兰玉的温柔,张顺的关爱,都是他们对江停的守护。

“面好了,”江停端着两碗面走出来,放在桌上。

严峫坐下,拿起筷子。面条是手擀的,汤清味鲜,荷包蛋卧在中间,蛋黄还是溏心的。他夹起一筷子面,吹了吹,送进嘴里。

“好吃,”他说。

江停没接话,只是低头吃面。严峫也没再说话,只是把碗里的荷包蛋夹了一半,放进江停碗里。

“你吃,”他说。

江停抬起头,看他。严峫朝他笑了笑,眼神温柔。江停的耳尖又泛红了,他低下头,把荷包蛋夹起来咬了一口,溏心的蛋黄流出来,混着面汤,格外鲜香。

“好吃,”他说。

严峫笑了,把碗里的面汤喝了一口。窗外的夜色渐深,客厅里的灯亮着,暖黄的光晕染在两人身上,像一首安静的歌。

“严峫,”江停突然开口,声音很轻。

“嗯?”严峫应了一声。

“谢谢你,”江停说,“愿意走进我的生命里。”

严峫放下碗,伸手握住他的手:“应该是我谢谢你,愿意让我走进你的生命里。”

江停没再说话,只是反握住他的手,指尖微凉,却带着点力量。两人就这么安静地坐着,窗外的夜色渐深,客厅里的灯亮着,暖黄的光晕染在两人身上,像一首安静的歌,唱着一生的安稳与陪伴。

“以后,”严峫说,“我会一直陪着你。”

“嗯,”江停应了一声,声音很轻,“我知道。”

严峫没再说话,只是把他揽进怀里。江停靠在他怀里,安静地听着他的心跳。

“我爱你,江停。”严峫说,声音很轻,却带着点坚定。

江停抬起头,看他。严峫的眼神温柔,像一潭深水,映着他的影子。江停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声音轻得像风:“我也爱你。”

严峫笑了,把他抱得更紧了些。

“以后,”严峫说,“我会一直陪着你。”

“嗯,”江停应了一声,声音很轻

严峫没再说话,只是抱着他。江停靠在他怀里,安静地听着严峫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