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 年 11 月 23 日，北京凌晨一点。

林墨推门进来，怀里抱着一叠新的考核表，声音压得低，却掩不住雀跃。

助理.林墨“宋董，练习生们今天全员到齐，没人喊累。”

宋清音.宋凛“很好，继续。”

林墨偷偷抬眼——少女今天仍旧一身黑，高领羊绒衫裹到下巴，衬得那张脸愈发冷白。外界都传宋家新任董事长心狠手辣，他却只记得她上周给 A 班小孩送药时，蹲在地上把冲剂一点点吹凉的样子。

宋清音.宋凛“还有事？”

助理.林墨时代峰峻那边官宣了——马嘉祺、丁程鑫、宋亚轩、刘耀文、张真源、严浩翔、贺峻霖，七人团，名叫‘时代少年团’，正式出道。”补上一句，“热搜爆了。”

她拿起遥控器，墙上的 LED 屏瞬间切到微博界面——#时代少年团出道#的词条后面，跟了一个紫红色的“爆”。

宋清音.宋凛“王俊凯送了礼物吗？”

一直站在门边的江经纪人这才上前半步，递上 iPad

经纪人.江晚宁“刚确认，凯爷以师兄身份，送了七支定制麦克风，刻了他们每个人的名字，已经送到练习室了。”

宋清音.宋凛“那我们也送。江经纪，去把我去年在苏富比拍的那七把 1959 年 Gibson Les Paul 拿出来，找师傅刻上他们各自的生日，包装用黑金，不要缎带，用易安的火漆章。”

江经纪人眼皮一跳——那七把琴，市值过亿，收藏价值极高，她竟说送就送。

经纪人.江晚宁“好的宋董，我这就去办。”

宋清音拉开抽屉，取出一枚银色金属徽章——易安音乐社的社徽，背面刻着“给 19 岁的我”。

那是她 14 岁决定接手宋氏时，让工匠连夜打的。

宋清音.宋凛“时代少年团……”“欢迎来到成年人的战场。”

下一秒，屏幕弹出一条微信——

王俊凯听说你送了我七个小师弟一份大礼？谢了，易安的老板。

宋清音盯着那行字，拇指悬在屏幕上方，半晌，回了一个定位——

宋清音.宋凛出道快乐，王俊凯下次同台，我不会再让 C 位。

发完，她熄屏，转身走向电梯。金属门合拢的瞬间，镜面映出她微微上扬的嘴角——宋清音，19 岁，宋氏集团董事长，易安音乐社老板”也是他们未来最忌惮的对手。”

宋清音.宋凛“下一支歌，易安要拿年榜第一，时代少年团，欢迎入局。”

2019 年 12 月 1 日，北京刚下过初雪。

易安音乐社的地下停车场被清得只剩一台黑色阿尔法和一台白色考斯特。保安队长老周守在电梯口，对讲机里反复确认：“B2 无狗仔，可以放行。

电梯门开，七顶颜色各异的鸭舌帽鱼贯而出。马嘉祺打头，压低声音

马嘉祺大家先戴好口罩，别回头，跟导航走。”

刘耀文把帽檐转到后脑勺，兴奋得直蹦

刘耀文我第一次来易安总部，原来比咱们公司还酷！”

丁程鑫一把把他拽回来

丁程鑫雪没化，别摔。”

宋亚轩把下巴埋进围巾，小声哼着《姐姐真漂亮》的旋律，被严浩翔用手肘戳了一下

严浩翔别唱了，一会儿见到正主师姐，小心她让你现场清唱。”

贺峻霖抱着一只巴掌大的茶叶罐，左看右看

贺峻霖“咱们礼物会不会太轻？就一罐太平猴魁。”

张真源师姐什么没有？队长说，心意到就行。—心意到就行？”

宋清音斜倚在防火门边，黑色高领外只套了件白色实验服，胸口别着那枚银色社徽。她两只手插在兜里，目光一排扫过去，最后停在马嘉祺脸上

宋清音.宋凛小队长，带弟弟们来踢馆？”

马嘉祺瞬间立正，耳尖泛红

马嘉祺“报告师姐！我们……代表时代少年团，来给您拜年——不是，道谢！”

宋清音.宋凛“道谢？”宋清音挑眉。

丁程鑫您送的 1959 Les Paul，”太贵重了，公司让我们当面说谢谢。”

宋清音“哦”了一声，转身推门

宋清音.宋凛“进来吧，外面冷。”

七只小崽子排排站，像企鹅一样晃进易安 3 号排练厅——800 平米，层高 9 米，三面镜墙，顶灯全开，亮得像把黑夜倒扣进来。角落那七把黑金琴盒一字排开，火漆章在灯下闪出暗红色光泽。

刘耀文“哇”的声卡在喉咙里，被宋清音似笑非笑地看回去

宋清音.宋凛喜欢？弹一段？”

刘耀文“可以吗？师姐”

她抬手，音响老师立刻切掉伴奏

宋清音.宋凛“可以，谁先来”

七个人对视两秒，张真源被推出来。

低音沉，高音亮，1959 年的木料像能把人的骨骼共振开。弹到副歌，他干脆闭眼，solo 段即兴加了一段爵士扫弦，最后一个泛音，全场安静。

宋清音.宋凛“不错，手速可以，情绪太乖。”她偏头，“下一个。”

两个小时后，七把琴被依次试完，地板散满拨片，少年们额头蒸着热气。贺峻霖抱着茶叶罐，终于找到机会递上去

贺峻霖师姐，我们……不知道您喜欢什么，就问了凯爷，他说您爱喝猴魁。”

宋清音.宋凛他连这个都跟你们说？”

马嘉祺凯爷只说，师姐嘴刁，让我们别送甜的。”我们就挑了茶。”

宋清音垂眸，转动茶罐，忽然问

宋清音.宋凛“行程紧？”

丁程鑫今晚八点飞长沙，录《快本》。”还能待四十分钟。”

宋清音.宋凛“行。”她抬眼，灯光在瞳孔里碎成两点寒星，“那跟我来。”

电梯再往下，B5 层，易安最私人的录音棚。门一开，一股淡淡的檀木香混着雪气扑面而来。棚中央摆着一架白色施坦威，琴盖上搁着一张手写谱——

《姐姐真漂亮（19 岁 Remix）》

宋清音.宋凛“我改编了你们出道曲，加了一段钢琴 Trap，想听吗？”

她抬手，十指落下，前奏依旧是熟悉的“姐姐真漂亮”，可到副歌突然降速，低音鼓点换成 808，钢琴高音区砸出一串不协和程，像雪夜有人在玻璃上写字——我听见少年说喜欢，却把名字写进逆风页……”

宋清音.宋凛送给你们，当回礼。”

刘耀文眼眶发红，却倔强地仰头

刘耀文师姐……我们能录一段和声吗？就现在。”

宋清音.宋凛敢在我棚里撒野？行，谁怕谁。”

二十分钟后，轨道里多了一条七人叠唱

宋清音按下保存，文件名：TNT×YI‘AN【19s Remix】.wav

宋清音.宋凛录完了，该去赶飞机了。”

马嘉祺鞠躬，其余六人齐刷刷跟着。

宋亚轩阿姐，下次颁奖礼，我们七个想跟您同台！”

宋清音.宋凛嘘，先拿奖再说。”

她伸手，把灯关掉。

宋清音.宋凛“时代少年团……”黑暗里，她的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别让我等太久。”

2019 年 12 月 24 日，平安夜，北京零下 7℃。

宋清音结束最后一场董事会，已是傍晚 6:30。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屏幕跳出“宋姑姑”三个字——

宋姑姑「回宅吃饭。亚轩也一起。」

她站在电梯里，盯着那条消息两秒，按了 B2。

另一边，刚结束舞蹈集训的宋亚轩正被丁程鑫和刘耀文左右架着往宿舍走。手机铃声是《姐姐真漂亮》的钢琴 Remix——他私设的，全世界只此一份。

宋亚轩“喂”

宋姑姑“喂，亚轩，是我，今晚回宋宅吃饭，清音也在，司机已经到你们公司后门了。”

宋亚轩僵在原地，半晌才找回声音

宋亚轩“……知道了，姑姑。”

挂断电话，他抬头，发现两位队友正一脸惊恐

丁程鑫你什么时候多了个‘姑姑’？还认识我们师姐？”

宋亚轩把羽绒服帽子往头上一扣，声音闷在毛领里

宋亚轩她也是我姑姑，亲的那种。”

7:20，两台车一前一后驶进宋宅。

亚轩先下车，隔着车头看见对面那台黑色迈巴赫里迈出一条长腿——宋清音穿了件烟灰色西装，领口别着那枚银色社徽，雪落在她肩头，没化。

宋亚轩“师姐…阿姐”

宋清音抬眼，目光在他还沾着汗的发梢停了一秒，声音听不出情绪

宋清音.宋凛“进去吧，姑姑等很久了。”

宋姑姑坐在主位，一袭墨绿旗袍，耳垂两粒翡翠，像旧上海月份牌里走出来的人。她 55 岁，眼神却仍是 35 岁的锋利，手里转着一只鎏金怀表——宋清音 18 岁生日送她的，走慢两分钟，她故意不调。

宋姑姑“来了？“一大家子，就等你俩。”

长桌已摆满，只留两个空位——左右各一，正对宋姑姑。宋清音脚步微顿，还是走到左侧坐下。宋亚轩被佣人引到右侧，屁股刚沾椅面，就听见姑姑轻笑：

宋姑姑“一个姓宋，一个也姓宋；一个掌宋氏，一个刚出道。今天这顿饭，叫‘团圆’，也叫——”她故意停两秒，“认亲。”

宋清音.宋凛姑姑，我们认过，户口本上写得清楚。”

宋姑姑“可我还没认给外面的人听。”

宋姑姑抬眼，眸光扫过壁炉上方那幅 2 米油画——宋父宋母在瑞士滑雪，笑出一口白牙。十年前的事故，画里的人再也回不来，而宋氏，如今握在她和清音手里。

汤先上，松茸竹笙炖花胶，汤色清亮。宋姑姑亲自舀了一碗，推到宋亚轩面前

宋姑姑亚轩，喝。你小时候在我怀里吐奶，转眼都上舞台了。”

少年耳根瞬间烧起来，偷偷看对面。

第二道菜是清蒸鲥鱼。宋姑姑夹了一块最嫩的肚腹，放到宋清音碟里

宋姑姑清音，你忙到胃出血，还瞒我？”

宋清音.宋凛小毛病，不值得一提。”

宋姑姑“那我提，下个月，集团 30 周年庆，我要你俩一起出面。清音，你以董事长身份；亚轩，你以宋家二公子、时代少年团成员身份。媒体会写：宋氏双星，一政一娱，家门荣光。”

宋清音拿餐巾按了按嘴角，抬眸，第一次直视姑姑

宋清音.宋凛您要借阿宋的身份，给宋氏股价再点一把火？”

宋姑姑“不行吗？娱乐圈的钱也是钱，宋氏旗下院线、平台、版权，全等着新故事。”

宋清音.宋凛“我不同意！亚轩在上升期，曝光家世等于把他架上火盆，私生、对家、资本全扑上来，他招架不住。

宋姑姑所以我让你看着他。”你是他姐，也是易安老板，护一个人，会做不到？”

宋亚轩“我同意”

两个字，让两个女人同时回头。少年指尖攥得发白，声音却稳

宋亚轩我愿意公开。宋氏给了我姓，我也该还它一点光。姐……姑姑，你别护我，我站得直。”

宋清音.宋凛“好，那就玩大的。”周年庆，我可以和亚轩同台。但条件——” 　　“第一，宋氏旗下所有营销号，从此不许再碰时代少年团任何黑热搜；第二，易安与时代峰峻成立联合厂牌，股份我七你三；第三——”亚轩的行程，从现在起，由我亲自管。”

宋姑姑好，好一个宋清音！十年前我教你在谈判桌上下棋，十年后你反将我一军。

宋清音.宋凛“成交。”

宋清音一饮而尽，杯口朝下，滴酒不剩。宋亚轩学着她的样子，辣得眼眶发红，却硬是没咳嗽。

宋清音.宋凛姑姑，饭用完了，我带他先走。明天我会让法务把合同送到您办公室。”

宋姑姑路上滑，慢点开。”

回城的迈巴赫里，暖气调到 30℃，车窗却各降了一条缝。雪粒打进来，化成水，顺着宋亚轩的鬓角往下淌。

宋清音.宋凛“阿宋，怕吗”

宋亚轩怕。但更怕永远站在你身后，只能被保护。”

宋清音轻笑，伸手揉了一把他的发旋——那是今晚，她第一次碰他。

宋亚轩我会拿奖，拿很多奖，让宋氏、让易安、让全世界都看见——我不仅是宋亚轩，也是你弟弟。”

宋清音侧头，看了一眼，又收回目光。

属于宋家、属于少年、属于 19 岁和 16 岁的新战场。

2020 年 1 月 9 日，大寒前一天。

宋清音穿一身黑羊绒长大衣，领口抵到下巴，手里拎一只很小的竹篮：里头只有两罐啤酒，一包奶糖，一束白色桔梗。她没让人跟，司机老郑把车停在山脚，降下车窗说了句“我就在这儿”，便再没出声。

第六年了，碑前的照片边缘已微微泛黄，少年宋执仍是 24 岁的模样，眉眼飞扬，唇角挂着一点坏——那年在舞台上给王俊凯弹完 Solo，回头冲她挑眉，一模一样。

宋清音.宋凛“哥，我没带弟弟来。”她声音低，被风吹得七零八落，“亚轩那臭小子昨晚练舞到三点，眼睛还肿着，我怕他一来就哭崩，丢人。

第二罐啤酒被她悬在照片上方，轻轻碰了一下，像干杯：“我们俩都很想你。”

宋清音.宋凛宋氏我守住了，易安也起来了，你惦记的那群小孩——”她顿了顿，喉结滚动，“今天刚拿年度新人。你如果在，肯定得开两瓶香槟，一边喝一边吐槽‘音准还欠点儿’。”

她笑了一下，笑完眼尾更红。

宋清音.宋凛“可我还是没原谅他。”

话音落地，身后石阶传来枯枝被踩碎的声响。宋清音背脊一僵，回头——王俊凯。一身黑羽绒服，帽子边缘沾着雪粒，口罩拉到下巴，露出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他左手拎一束白色满天星，右手提着一袋东西，指节被勒得发青。

宋清音.宋凛“王俊凯？你来做甚”

王俊凯没答，只把满天星放在碑前，又从袋子里取出一罐可乐，一罐牛奶，并排摆好——那是宋执生前惯喝的“组合”：可乐刺激，牛奶护胃，他说“摇滚也要养生”。

王俊凯宋执哥，我来了。”

下一秒，宋清音猛地起身，大衣下摆带倒啤酒，白沫瞬间渗进石缝。

宋清音.宋凛当年，是你让他去接你。”

王俊凯指尖颤了一下，没抬头。

宋清音.宋凛“你说想合并时代峰峻和易安，说‘当面聊才诚意’，你说——”她声音发颤，哽了一下，“天太冷，别让清音跑。于是他去了。”

宋清音笑，却比哭难看

宋清音.宋凛结果，红灯+醉驾+超速，”你一句‘没想到’，他就永远停在 24 岁。”

王俊凯终于抬眼，眼眶红得吓人：“对不起。”

宋清音.宋凛对不起？两年来，我拉黑你，拒绝同台，骂你‘杀人犯’，你都沉默。今天倒敢跑到他面前说对不起？”

王俊凯没动，雪花落在睫毛上，化成水珠滚下来，像泪又不是。他缓慢地、近乎固执地弯腰，把那一罐可乐打开，“呲”一声，气泡涌出，浇在碑前泥土里。

王俊凯“那天以后，我再没喝过可乐。”他声音哑得不成调，“我把合并案撕了，连夜写了 137 页事故检讨，交给警方、交给董事会、交给我自己。”

宋清音冷笑，转身背对他，像多看一眼都脏

宋清音.宋凛可检讨换不回他。”你每年今天都来？怪不得墓园管理说有人提前打扫。可我不领情。”

王俊凯站在原地，雪花落满肩头，很快积了薄薄一层。他忽然开口，声音低却稳

王俊凯清音，我不会再打扰你。但今天，让我把话说完——宋执哥走后第三个月，我成立了‘执’基金，专门给练习生买交通保险，所有演出出行，公司必须双重核验司机。两年，零事故。”我把他写的歌重新编曲，放在新专辑最后一首，署名‘Song for S’，版权收益全部打给你账户，你每年原路退回，我仍继续打。”

宋清音.宋凛说完了？”

王俊凯说完了

宋清音.宋凛“那就滚”

王俊凯沉默三秒，慢慢后退，一步、两步，到石阶前，他忽然弯下腰，对着墓碑深深鞠了一躬——

90 度，整整十秒。

宋清音仍蹲在碑前，血珠顺着指腹滴进泥土，混着啤酒，混着可乐，混着满天星残瓣。她伸手，指尖描过照片里宋执的眉眼，声音轻到风一吹就散

宋清音.宋凛“哥，我赶他走了，你别怪我。”可我还是……没法原谅他，也——原谅不了我自己

宋宅·东偏厅

她手里转着那只走慢两分钟的鎏金怀表，指尖一下一下敲在表盖上，像在给沉默打拍子。

宋姑姑你那么在乎他，”怎么就赶走了他？”

宋清音.宋凛“我没有在乎！

宋姑姑没有，那你在墓园哭到手指血都干了，是为谁？”

宋清音.宋凛姑姑，我和亚轩……从小没爸妈，是哥哥一手把我们扯大。他会在雨天背我去医院，会替我跟老师打架，会在我第一次穿高跟鞋崴脚时，蹲下来给我贴创可贴，贴完还笑我‘小企鹅’。”可这样一个人，因为王俊凯一句‘来接我’，就永远停在 24 岁。你让我怎么原谅？”

宋姑姑“可王俊凯也不是故意的。六年了，清音，你还要他怎样？

宋清音.宋凛“他怎样都换不回我哥。”宋清音回头，眼尾红得吓人，“王源和千玺轮番劝我，我装聋；周年庆典他托人送来道歉信，我原封不动烧掉；微博之夜他站在我十米外，我掉头就走。我可以接受全世界的对不起，唯独不要他的。”

宋姑姑所以你拉黑他，骂他，像对待仇人。”可你越是这样，越证明你放不下。”

宋清音.宋凛我放不下的是哥哥，不是他。”

宋姑姑撒谎？

宋姑姑叹气，从茶几抽屉里取出一只 iPad，点亮，递过去。屏幕上是微博热搜界面——

王俊凯南山墓园独自献花#

王俊凯宋执六年祭#

时代峰峻零事故出行新条例#

　　实时讨论里，最高赞是一条匿名投稿：

　　【他每年都去，风雨无阻。今年雪最大，他一个人站在碑前，像被罚站的小孩。】

宋清音.宋凛姑姑，你调查我？

宋姑姑我需要调查？”你哥走后第三个月，他就把‘宋执’两个字写进公司章程——‘任何因公出行，必须双重核验’。你以为他作秀给谁看？”

她转身要走，被宋姑姑一把攥住手腕——

宋姑姑“清音，你听好。”恨一个人，比爱一个人累得多。你把王俊凯钉在赎罪柱上六年，同时也把你自己钉死了。宋氏要往前走，易安要往前走，你——更要往前走。”

宋清音.宋凛我只是……还没学会怎么在原谅他的时候，不背叛哥哥。”

宋姑姑下个月 17 号，集团 30 周年庆，我请了时代峰峻三小只。你可以不来，但别让亚轩陪你一起逃。”

宋清音脚步顿了一下，没回头，只抬手做了个“知道了”的手势，便踏进风雪里。

宋宅夜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