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房的台灯开着暖黄的光,将丁怀槿的影子拉得很长。陈知瑜端着一杯蜂蜜水走进来,杯壁上凝着细密的水珠,映着灯光闪闪烁烁。
伊莎贝拉(陈知瑜)“醒了就喝点水,解解酒。”(她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
丁怀瑾(丁怀槿坐起身,头发有些凌乱,眼底还带着宿醉的红血丝。他没去碰那杯蜂蜜水,只是定定地看着陈知瑜,声音沙哑得厉害):“你是不是压根就不想和我复婚?”
伊莎贝拉(陈知瑜)(陈知瑜站在床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避开他的目光):“我只是说大家冷静一下,你别想太多。”
丁怀瑾“冷静到什么时候?”(丁怀槿追问,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急切,)“下个月?明年?还是五年十年?陈知瑜,你能不能给句准话?”
丁怀瑾他的目光像带着钩子,紧紧锁着她,仿佛要从她脸上盯出个答案来。
伊莎贝拉(陈知瑜)(陈知瑜皱了皱眉,往后退了半步):“你喝多了,现在说这些没用,我不想和你吵。”
丁怀瑾“我没喝多!”(丁怀槿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蹙眉,)“我只问你一句——我很爱你,陈知瑜,你爱我吗?”
空气瞬间凝固了。台灯的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腕上,丁怀槿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陈知瑜的指尖却有些发凉。
伊莎贝拉(陈知瑜)(她沉默了几秒,轻轻抽回手,语气淡得像一层薄冰):“对我来说,爱不爱不重要。我们是成年人,凡事当然要以利益为重。”
丁怀瑾“利益为重……”(丁怀槿重复着这四个字,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全是涩味,)“好一个利益为重……”
伊莎贝拉(陈知瑜)他的话没说完,陈知瑜的手机突然尖锐地响了起来,打破了这僵持的气氛。她看了眼来电显示,眉头立刻蹙起,划开了接听键。
林景深“知瑜,”(电话那头传来林景深略显焦灼的声音,背景里还夹杂着孩子断断续续的哭喊声,)“诺诺突然感冒发烧,哭着非要找你,药也不吃,针也不打,我实在没办法了……”
伊莎贝拉(陈知瑜)“我马上过去!”(陈知瑜的声音瞬间绷紧,打断了他的话,)我现在就过去!”
林景深“好”(林景深的声音里透着松了口气的急切。)
林诺:林景深女儿(电话那头突然传来诺诺撕心裂肺的哭喊):“妈妈!我要妈妈!不要打针!呜呜……妈妈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