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莎贝拉(陈知瑜)电话挂断的瞬间,陈知瑜转身就往门口走,指尖刚触到门把,手腕突然被一股蛮力攥住,力道之大让她骨头都发疼。
丁怀瑾“不许走。”(丁怀槿的声音像淬了冰,带着压抑的怒火,指尖几乎要嵌进她的肉里。)
伊莎贝拉(陈知瑜)(陈知瑜猛地回头,眉头拧成一团):“丁怀槿,松开!诺诺在等着我!”
丁怀瑾“松开?”(丁怀槿冷笑一声,非但没放,反而拽得更紧,将她硬生生拉回半步,两人距离瞬间拉近,他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今天不是看林诺的日子,你忘了?上周才刚见过!”
伊莎贝拉(陈知瑜)“她发烧到39度,哭着要我,你让我怎么能不去?”(陈知瑜的声音陡然拔高,眼里闪过一丝焦灼,)“丁怀槿,别不讲理!”
丁怀瑾“不讲理?”(丁怀槿的眼神像要燃起来,猛地将她往怀里一带,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在你心里,到底爱我还是林景深?!”
伊莎贝拉(陈知瑜)这句话像一块巨石砸进平静的湖面,陈知瑜的瞳孔骤然收缩,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爱?这个字在她心里盘桓了太久,久到连自己都分不清是习惯还是依赖,可此刻面对丁怀槿通红的眼睛,她竟哑口无言。
丁怀瑾“怎么不说话?”(丁怀槿的手开始颤抖,语气里的愤怒混着委屈,)“你就是找借口!找个由头去见林景深,对不对?诺诺哭着要你?我看是你自己想见他吧!”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房间里炸开,空气瞬间凝固。陈知瑜甩完那巴掌,自己都愣了,手心火辣辣地疼,而丁怀槿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红印,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她,眼里的火焰一点点熄灭,只剩下错愕和受伤。
丁怀瑾“你打我?”(他的声音发颤,松开了攥着她的手,后退半步,捂着被打的侧脸,)“我说对了,是不是?”
奶奶:黄大妮(就在这时,客房门被轻轻推开,奶奶大妮端着一盘洗好的水果站在门口,看到里面的架势,连忙放下盘子走过来,拉着陈知瑜的胳膊劝道):“知瑜,怀槿,有话好好说啊!小两口哪有不拌嘴的,动手多伤感情?”
牛建国:二伯(二叔建国也跟着走进来,手里还拿着刚修好的收音机,见状皱起眉):“怀槿,你也是,知瑜急着去看孩子,有啥矛盾不能等她回来再说?诺诺还病着呢。”
辛晓勤:二伯母(二婶紧随其后,手里抱着叠好的衣服,柔声对丁怀槿说):“怀槿,你消消气,知瑜不是那不懂事的人,诺诺确实可怜,当妈的心疼孩子,这是人之常情啊。”
阿依莎阿依莎端着一杯温水站在门口,看到这场景,默默将水杯递向陈知瑜。
伊莎贝拉(陈知瑜)陈知瑜一把接过,指尖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她没看丁怀槿,猛地转过身,将整杯水狠狠泼在他脸上。
丁怀瑾水顺着丁怀槿的头发往下淌,打湿了他的衬衫,他却像没察觉似的,只是定定地看着她,水珠从他苍白的脸颊滑落,分不清是水还是别的什么。
丁怀瑾“一定要去?”(他的声音低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带着一丝近乎绝望的询问。)
伊莎贝拉(陈知瑜)陈知瑜没回答,转身就往门外走,脚步快得像是在逃离
门口的众人下意识地让开一条路,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谁都没敢出声。
丁怀瑾房间里只剩下丁怀槿一个人,他站在原地,任凭湿冷的衬衫贴在身上,脸颊的红印和水珠交叠在一起,眼神空洞地望着门口,仿佛魂魄都被抽走了大半。
奶奶:黄大妮奶奶大妮叹了口气,拿起毛巾想给他擦擦,却被他轻轻避开。
丁怀瑾“让我一个人待会儿。”(他低声说,声音里的疲惫像潮水般将他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