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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的深夜守护

快穿之身为母猫猫的我怎么成了爸?

长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哭出声的。

那一巴掌来得突然,又不算突然。

王丽华摔了碗,瓷片在地板上炸开,溅到他脚边,划破了袜子,也划破了最后一丝忍耐。

她指着长生,声音像是从喉咙里硬生生抠出来的:“你还敢顶嘴?你爸死了都没你这么不懂事!”

长生张了张嘴,想说“我没有”,可话卡在胸口,变成了一声哽咽。

下一秒,耳光就落了下来。

脸颊火辣辣地疼,耳朵嗡嗡作响。

他踉跄了一下,撞到桌角,整个人蜷缩下去,像只被踩住尾巴的猫。

眼泪不是被疼出来的,是被那句话生生逼出来的——“你爸死了就是废人一个”。

他不是废人。他只是……想唱歌。想让爸爸听见。

窗外一道黑影猛地跃动,梨白几乎是撞开窗子冲进来的。

风带起窗帘,她落地时没有一丝声响,却带着一股低沉的呜咽从喉间滚出。

她三步并作两步扑到长生身边,用脑袋用力蹭他的手臂,又抬起前爪轻轻搭在他颤抖的膝盖上。

“呜……”长生终于崩溃,一把抱住梨白,把脸埋进她厚实柔软的毛发里。

那毛是灰白色的,带着夜露的凉意,可贴在脸上却像一团捂热的棉花,暖得让人心碎。

梨白没说话,也不会说话。

但她动了动耳朵,尾巴缓缓地、轻轻地拍打在他的背上,像某种无声的节奏,像是在说:“我在,我在。”

她的体温透过皮毛传过来,一点点融化着他冻僵的神经。

长生抽泣着,呼吸断断续续,可抱着她的手却越来越紧,仿佛她是这世上唯一不会推开他的人。

楼道里开始有动静。

“里面怎么回事?又打孩子?”是三楼的女白领,穿着居家服就冲了出来,手里还攥着手机,“我刚才听见‘啪’一声,孩子都哭了!”

她敲门没人应,干脆直接拧开了——门没反锁。

屋内景象让她倒吸一口冷气:碎瓷片散了一地,长生跪坐在角落抱着一只猫,满脸泪痕,校服领子歪斜;王丽华站在饭桌旁,脸色铁青,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你这是干什么?他才多大?”女白领冲进来,声音拔高,“你知不知道这叫家暴?我现在就能报警!”

“谁家暴了?”王丽华猛地抬头,眼眶泛红,“我养他吃穿,供他上学,打两下怎么了?现在连管教孩子都不行了?”

“管教?那是往死里打吗?”女白领指着地上的碎片,“你们邻居都听见了!刚才还有人拍视频发群里的!”

人群开始聚集,门口探头探脑,议论声像潮水般涌进来。

“又是这家啊?”“这孩子上次脸上也有伤。”“他妈心理有问题吧?”

王丽华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她忽然指向长生,声音尖利:“你们都看着他!是他自己不争气!带野猫去学校唱歌,被人拍上网,现在全小区都知道我们家出丑!钱也不够还债,全是他在添乱!”

长生身子一僵,眼泪又涌了出来。

他想解释,可喉咙像被堵住,只能死死抱住梨白。

就在这时,王丽华抬脚朝他踹去。

动作迅猛,带着一股泄愤的狠劲。

梨白几乎是本能地弹起,毛发瞬间炸成一圈,尾巴高高扬起,像一面旗帜骤然升起。

她低吼一声,扑上前,利爪毫不留情地划过王丽华的手背——

“啊!”女人痛叫出声,猛地后退,手背上立刻渗出血丝。

空气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愣住。长生惊恐地睁大眼睛,连哭都忘了。

梨白也僵住了。

她站在原地,耳朵一点点贴向脑袋,尾巴缓缓垂下,像被抽去了力气。

金瞳里映着王丽华愤怒扭曲的脸,也映着自己微微发抖的爪子。

她……伤人了。

猫妖不该现身。

历练者不得干涉凡人因果。

她本只是来渡劫的灵体,不该有执念,不该动情,更不该……伤人。

可她刚才只想到——不能让她再碰孩子。

哪怕只是一脚,她也不准。

现在怎么办?他们会把她赶走吗?会……再也见不到长生了吗?

她慢慢后退,退到窗边,毛还在炸着,可姿态已全然卑微。

她不敢看长生,却又忍不住朝他那边瞥了一眼。

男孩正望着她,眼里全是泪,却冲她轻轻点了点头。

像是在说:谢谢你。

外面人声嘈杂,指责声、劝解声、拍照声混作一团。

王丽华捂着手,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她盯着梨白,又看向长生,嘴唇哆嗦着,像是要把所有怒火都压进下一口气里。

梨白蜷缩在窗台边,毛被夜风吹乱,体温一点点冷下去。

但她没走。

她不能走。

哪怕被恨,哪怕被赶,哪怕下一秒就会消失在这具灵体之中——

她也要守着这个哭到脱力,却仍愿意相信她的小孩。

屋外,一辆电动车驶过,车灯扫过阳台,照亮了她湿润的鼻尖和低垂的眼。

风停了。

可某种更深的东西,正在悄然生根。

张明军进门时,手里拎着医药箱,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

他一句话没问,径直走到王丽华面前,掀开她包扎了一半的手背,看到那三道细长的抓痕,眉头狠狠一跳。

“去医院。”他只说了两个字,声音低哑,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口吻,“破伤风疫苗不能拖。”

王丽华嘴唇动了动,还想说什么,可对上丈夫冷硬的眼神,终究没敢开口。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发红的手背,又抬头看向角落——那扇半开的窗,像一张沉默的嘴,吞噬了所有她无法宣泄的怨气。

她猛地指向窗台:“把那只猫处理掉!现在就弄走!脏东西,招灾的玩意儿!”

张明军没应声,却朝门外招了招手。

一直蹲在楼道里的婆婆立刻站直了身子,手里已经提着一个破旧的编织袋,眼神冷得像冰。

梨白没动。

她仍蜷在窗边,毛发凌乱,前爪上的伤口在月光下泛着暗红的血光。

她不逃,也不叫,只是静静地看着床的方向——长生已经被人强行拉开,此刻正被女白领按在床沿坐着,小脸苍白,眼睛肿得像桃子,却死死咬着嘴唇,不肯再哭出声。

他怕一哭,她就真的走了。

“妈,装走。”张明军终于开口,声音平淡得可怕。

婆婆上前一步,伸手去抓梨白。

猫妖没反抗,任由那双粗糙的手将她拎起,后腿在空中轻轻挣扎了一下,像是想回头再看一眼,却被粗暴地塞进了袋子,拉紧了口。

脚步声远去,门“砰”地关上。

屋里陷入死寂。

长生缓缓站起身,光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一步步挪到窗边。

窗外夜色浓重,连星星都藏了起来。

他不知道他们要把她送到多远的地方,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回来。

但他知道——她不会丢下他。

三楼阳台外,一道灰白的身影正贴着外墙攀爬。

爪子在水泥上划出细微的刮响,每一次发力都牵动伤口,疼得她肌肉抽搐。

但她没有停下。

她是猫妖,不是凡猫。

摔不死,饿不垮,哪怕只剩一口气,也能循着孩子的气息找回来。

她从三楼另一户人家的空调外机跃上窗台,轻轻推开没锁严的窗户,跳进屋内。

屋子里还残留着长生睡前喝过的牛奶杯,床单皱巴巴地堆在一侧,枕头上有他压过的凹痕。

她轻轻走过去,蜷在床脚,把受伤的前爪收在身下,毛发微微颤抖。

月光洒进来,照在她带血的爪尖上,也照进她金黄的瞳孔。

那里面没有恨,也没有委屈,只有一种近乎执拗的平静。

她在等他醒来。

她在守着他。

楼下传来电动车启动的声音,是张明军送王丽华去医院了。

婆婆在门口嘟囔了几句“脏东西别再回来”,便也锁门离去。

整栋楼渐渐安静下来,只剩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可梨白知道,这份安静是假的。

风暴还没结束。

她偏头看了眼熟睡中的长生,他眉头皱着,哪怕在梦里也不安稳。

她轻轻挪了挪身子,用尾巴尖悄悄盖住他露在外面的小脚。

她不能说话,不能变人,不能解释。

但她可以留下。

只要他还需要她,哪怕被当成灾星,被驱逐百次,她也会一次次爬回来。

窗外,一只黑白长毛猫悄无声息地蹲在对面楼顶,远远望着这扇亮着微光的窗。

它眨了眨眼,转身隐入夜色——像是传递了什么讯息。

而此刻,谁也不知道,明天清晨的那个站台,那个背着书包、独自出门上学的孩子,会牵动多少双眼睛。

更没人知道,一只藏在书包角落、微微探出脑袋的灰白小猫,即将掀起怎样的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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