苹果削好了,张真源切成小块,插上牙签,递到栾江礼嘴边。
栾江礼张嘴咬住,慢慢咀嚼。
他的动作很慢,很费力,但吃得很认真。
张真源甜吗?
张真源轻声问。
栾江礼点头,咽下苹果,突然笑了。
栾江礼(江巳)张哥(嚼嚼嚼)你削苹果的样子(嚼嚼嚼)还挺帅(嚼嚼嚼)
张真源耳根一红,垂下眼睛。
张真源吃你的苹果。
马嘉祺在旁边看着,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他既欣慰于弟弟有了可以信赖的队友,又心疼于弟弟必须承受的痛苦。
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给栾江礼擦了擦嘴角。
吃了小半块苹果,栾江礼就摇摇头,表示吃不下了。
他的精神明显不济,眼皮开始打架。
马嘉祺睡吧,我们在这儿陪着你。
栾江礼点点头,闭上眼睛,很快又陷入了沉睡。
但这一次,他的呼吸平稳了许多,眉头也不再紧皱。
马嘉祺和张真源守在床边,谁也没有说话。
窗外的阳光慢慢移动,从东窗移到南窗。
下午两点,丁程鑫和贺峻霖推门进来。
贺峻霖坐在轮椅上,脸色还是苍白,但精神好了很多。
丁程鑫和严浩翔推着他,手里还拿着一副扑克牌。
丁程鑫江江醒了?
丁程鑫看到病床上的栾江礼,小声问。
马嘉祺醒了一会儿,又睡了。
马嘉祺站起来,看向贺峻霖。
马嘉祺小贺感觉怎么样?
贺峻霖还行,就是无聊,医院的电视只有八个台,还都是新闻和健康讲座。
贺峻霖撇嘴。
严浩翔笑着晃了晃扑克牌。
严浩翔所以我找护士要了这个,等小贺再好点,我们可以打牌。
贺峻霖现在就能打,我又不是手断了。
丁程鑫医生说你得静养,不能激动,不能劳累。
贺峻霖打牌算什么劳累……
两人小声斗着嘴,气氛轻松了许多。
这时,宋亚轩也休息好了,回到病房。
他看到栾江礼还在睡,但脸色比之前好了一些,松了口气。
几个人在病房里,或坐或站,没有人说话,但也不觉得尴尬。
这种安静而默契的氛围,是多年并肩作战养成的。
直到刘耀文的肚子突然“咕噜”一声。
所有人都看向他。
刘耀文尴尬地摸摸头。
刘耀文那个……我饿了。
严浩翔看了眼手表。
严浩翔确实到饭点了,我去买饭吧,大家想吃什么?
贺峻霖我想吃炸鸡!
贺峻霖立刻举手。
丁程鑫驳回,医生说你只能吃清淡的。
丁程鑫按住他的手。
贺峻霖那火锅呢?
丁程鑫更不行。
贺峻霖烧烤?
丁程鑫想都别想。
贺峻霖蔫了,瘫在轮椅上。
贺峻霖人生无趣……
严浩翔等你好了,全吃一遍
宋亚轩医院食堂的饭菜还可以,我去买吧,我知道哪些适合伤员吃。
马嘉祺点头。
马嘉祺亚轩浩翔一起去吧,买七人份……不,八人份,万一江江醒了也能吃点。
宋亚轩和严浩翔离开后,病房里剩下六个人。
丁程鑫推着贺峻霖到窗边,让他晒晒太阳。
刘耀文继续玩手机游戏,但调成了静音。
马嘉祺和张真源依然守在栾江礼床边。
丁程鑫马哥,温局有没有说,我们下一步任务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