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
马嘉祺但他是目前最有希望救江江的人,我会全程监督,确保他不会做任何超出治疗范围的事。
严浩翔点点头,不再说什么。
就在这时,病床上突然传来轻微的响动。
所有人立刻看过去。
栾江礼的睫毛颤了颤,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睛有些失焦,茫然地看向天花板,好一会儿才逐渐聚焦,转向床边。
栾江礼(江巳)……哥?
他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
马嘉祺江江!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马嘉祺立刻俯身,握住他的手。
江礼眨了眨眼,似乎花了几秒钟才理解这个问题。
然后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虚弱的、但依然带着点臭屁的笑容。
栾江礼(江巳)……还行……死不了……
这种时候还嘴硬,确实是栾江礼的风格。
张真源立刻倒了杯温水,插上吸管,递到栾江礼嘴边。
栾江礼看了他一眼,乖乖地吸了几口。
温水润过喉咙,他的声音清楚了一些。
栾江礼(江巳)我睡了多久?
马嘉祺三天,亚轩用木系异能帮你压制了基因暴走,但你一直没醒。
栾江礼(江巳)小树苗呢?
栾江礼环顾病房,没看到宋亚轩。
马嘉祺我让他去休息了,他守了你三天。
栾江礼沉默了,眼神软了一瞬,然后迅速恢复那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栾江礼(江巳)小题大做……我这不是醒……
但他话还没说完,突然脸色一变,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马嘉祺江江!
张真源江江!
马嘉祺和张真源同时扶住他。
栾江礼的皮肤表面开始浮现出细密的、蛇鳞般的纹路,眼睛再次变成竖瞳,呼吸变得急促而痛苦。
张真源基因又开始暴走了!
张真源立刻按下呼叫铃。
栾江礼咬牙,抓住马嘉祺的手。
栾江礼(江巳)我……能控制……
他闭上眼睛,额头上渗出冷汗。
马嘉祺能感觉到,他的手在剧烈颤抖,但握得很紧。
病房里的气氛骤然紧张起来。
刘耀文站了起来,却不知该如何帮忙。
这是基因层面的斗争,外力很难介入。
大约过了一分钟,栾江礼身上的蛇鳞纹路逐渐消退,竖瞳也变回了圆形。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虚脱一样瘫在床上,脸色比刚才更苍白。
马嘉祺江江……
马嘉祺心疼得说不出话。
栾江礼(江巳)没事……就是……有点累……
栾江礼喘息着,却还试图安慰哥哥。
马嘉祺你别说话了,好好休息。
马嘉祺给他掖好被角。
但栾江礼没有闭眼,而是看向张真源。
栾江礼(江巳)张哥……你刚才……是不是在削苹果?
张真源一愣,然后看向床头柜上那个削了一半的苹果,点头。
张真源嗯,亚轩削了一半的。
栾江礼(江巳)……我想吃。
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种时候,他居然想吃苹果?
张真源却立刻反应过来,拿起苹果和刀,坐在床边,继续削了起来。
他的手法很稳,果皮一圈圈落下,没有断裂。
栾江礼就那样静静地看着,看着张真源修长的手指握着水果刀,看着苹果在他手中慢慢露出完整的果肉。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削苹果的轻微声响,和窗外隐约传来的城市声音。
刘耀文悄悄退出了病房,把空间留给那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