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婴塔。
裴凌临死前提到过。
马嘉祺的拳头握紧了。
详细说说。
小花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声音变得飘忽。
（小花）桐木村很封闭，很封建。生了男孩，欢天喜地；生了女娃……就扔进村后的弃婴塔。几百年来，那座塔里堆满了女婴的尸骨。
她顿了顿，煤油灯的火苗在她眼中跳动。
（小花）但是七年前，事情变了。村里来了个穿白大褂的男人，带着一群人，说是什么科研院的，要在村里做‘健康普查’，村里人本来不愿意，但那男人给钱，很多钱。
科研院？
宋亚轩在后座轻声重复，和栾江礼对视一眼。
威特科研院。
他们做了什么？
马嘉祺的声音沉了下来。
小花的声音开始颤抖。
（小花）他们……他们在弃婴塔那里建了个小房子，说是‘观察站’。但我知道不是。因为我见过……见过他们在塔里做什么。
她抬起左手，撩起袖口。
借着煤油灯光，车内的人清楚地看到，她的手臂上有密密麻麻的针孔，有些已经结痂，有些还泛着青紫。
（小花）他们抓村里的女孩做实验，“说是‘增强体质’，其实是往我们身体里注射奇怪的东西，有些人死了，有些人……变了。
变了？
栾江礼突然开口，声音嘶哑。
小花看向他，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点头。
（小花）嗯。
（小花）有些人长出了动物的特征，有些人有了奇怪的能力……我……我也是……
她伸出右手，五指张开。
下一秒，令所有人震惊的事情发生了。
她手中的煤油灯，那盏铁皮和玻璃制成的老式油灯，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锈蚀、剥落。
短短三秒钟，整盏灯就化作了一堆褐色的铁锈，哗啦啦落在地上，灯里的火苗也随之熄灭。
周围陷入黑暗，只有车灯还亮着。
蚀金异能。
栾江礼低声说。
小花点头，弯腰捡起地上那堆锈渣，轻轻一捏，锈渣化作粉末从指间流下。
她抬起头，看向车内的人。
（小花）那个穿白大褂的男人说，我的异能很有用，他想把我带走，但我逃了。
那桐木村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马嘉祺追问重点。
你有没有见到几个很好看的男人？
小花的脸色变了。
（小花）是不是四个人？一个长得像狐狸一样好看的男人，一个高高的寸头，一个看起来很有钱的样子，还有一个戴眼镜的？
对！你见过他们？
（小花）他们进村了，我劝过他们别去，但他们不听，那个像狐狸的男人说，他们必须进去。
她顿了顿，脸上露出恐惧的神色。
（小花）然后……他们就再也没出来。
车内一片死寂。
你说村里人都死了，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栾江礼突然问。
（小花）三天前，那天晚上，弃婴塔那里传来奇怪的哭声，然后……塔里的东西出来了。
什么东西？
张真源握紧了方向盘。
小花摇头，身体开始微微发抖。
（小花）不知道，我只看到黑影，很多黑影，从塔里爬出来，它们挨家挨户地敲门，然后里面就传来惨叫声。
（小花）第二天早上，村里静悄悄的，我偷偷去看，发现……发现所有人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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