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白喜欢你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洞里的气氛渐渐暖了起来。火光映在两张年轻的脸上，将那些回忆里的笑声带回了这个狭小的空间。他们说起刚入门时的糗事

说到好笑的地方，两人一起笑；说到被罚的事，两人一起叹气。像是回到了仙台山的日子，那时候天很蓝，风很轻，最大的烦恼是明天的功课没做完，最大的快乐是偷跑下山的镇上

可笑声渐渐低了下去。

刘耀文看着南宫婳。火光在她脸上跳动着，照亮了她弯弯的眉眼和微微上扬的嘴角。她笑起来的时候，还是他记忆里的样子。可那笑容持续的时间太短了，像是湖面上被风吹开的一道涟漪，还没看清就散了。

他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现在不说，以后可能就没有机会了。

他叫她名字的时候，声音和平时不太一样。南宫婳抬起头看他，愣了一下。他很少直接叫她的名字，平时都是“婳婳”地喊，只有在特别无奈的时候才会叫“南宫师姐”。

刘耀文从对面挪了过来，在她面前蹲下。他的膝盖几乎碰到了她的脚尖，两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拉近了。南宫婳下意识想往后缩，但背后就是石壁，退无可退。

他又叫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些

南宫婳的声音有些紧。

刘耀文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他盯着自己的手指看了好几秒，像是在鼓足什么勇气。然后他抬起头，伸手，拉过南宫婳的双手。

南宫婳的手被他握住的瞬间，整个人僵了一下。他的手很热，掌心和指腹有练剑留下的薄茧，粗糙却温暖。他将她的手慢慢拉过来，贴在了自己的脸上。

她的掌心贴着他微烫的脸颊，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就那样蹲在她面前，仰头看着她，那双平日里总是嬉皮笑脸、没个正形的眼睛，此刻认真得让她不敢直视。

他说，声音有些哑

他顿了顿，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南宫婳的心跳得越来越快。她看着他的眼睛，看着他眼底那簇跳动的火焰，忽然觉得喉咙发干，什么都说不出来。

刘耀文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洞里安静了一瞬。

柴火噼啪响了一声，溅起几点火星。

他又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对自己确认，也是在让她听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