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了一个人?

南宫婳微微蹙眉

是
余怀安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原本温顺的人,忽然变得脾气暴虐好色,还要抢娶别家小女,动不动就打砸东西……

家中请了不少郎中来看,都看不出什么毛病,只说可能是受了什么刺激,给开了几副安神的药让慢慢恢复,可一点用都没有
他说到这里,声音里带上了几分担忧和心疼

我本打算进京面见我的姑姑,请她帮忙传信给仙台山的高人,求他们下山来瞧瞧

没想到在城门口就遇到了南宫姑娘,真是天意
南宫婳听着,心里飞快地转动着念头。余怀安的弟弟——突然性格大变,暴虐好色——这听起来确实不像普通的病症,倒更像是……撞邪了?或者被什么东西附身了?
她虽然修为低微,剑法也稀松平常,但好歹是仙台山出身,基本的驱邪镇魂之术还是知道一点的。更何况她脑子里有原主的记忆,那些符箓咒语的原理她都记得,只是实战经验匮乏。
而且——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灰尘的衣摆——她现在正缺一个落脚的地方。
余公子

她开口,声音尽量显得沉稳
令弟的情况,我初步判断,确实不像是寻常病症

若公子信得过我,我可以先随你回府看看,也许能看出些端倪

余怀安眼睛一亮

南宫姑娘愿意出手相助?
只是先看看

南宫婳留了个余地
不敢保证能解决


那是自然!
余怀安连忙道

姑娘愿意相助,已经是余某求之不得的事了!

姑娘请放心,食宿方面,余某一定安排妥当
他像是生怕她反悔一样,语速比刚才快了不少,目光里带着诚恳的期盼。南宫婳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那点戒备也放下了一些。这个余怀安虽然出身富贵,但言行举止间没有半分纨绔子弟的跋扈之气,反而透着一股少年人特有的单纯和真挚。
那就叨扰了

她颔首,余怀安松了口气,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意,侧身引路

姑娘这边请
余府比南宫婳想象中大得多。
余府的门匾上写着“余府”二字,笔力遒劲,落款处隐约能看到一方朱砂印,像是官印。南宫婳没来得及细看,但心里已经隐隐有了些猜测——这不是普通的富商之家。
她跟着余怀安穿过三道门廊,绕过两座假山,走过一条长长的回廊,才终于来到正厅。一路上廊腰缦回、檐牙高啄,雕梁画栋之间透着一种沉淀了多年的贵气。花木扶疏,假山嶙峋,池塘里养着几尾锦鲤,在暮色中泛着粼粼的波光。
余怀安请她在大厅坐定,吩咐下人沏了上好的茶,又叫人去准备客房和晚膳。他在她对面坐下,端着茶杯,几次欲言又止,像是想问什么又不敢问。

南宫姑娘
他终于开口

小弟他……真的是中邪了吗?
南宫婳端着茶杯,没有立刻回答。她喝了一口茶,温热的茶汤滑入喉咙,让她整个人都舒服了不少。她已经一整天没喝过热的东西了。
现在还不好说

她放下茶杯,认真地看着余怀安
我需要先见见令弟,看看他的状态,才好判断

这剧情看着好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