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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

韩娱:过分觊觎

脚踝的扭伤比预想的麻烦。肿胀在冰敷和药物作用下稍有消退,但瘀血蔓延开,脚背一片青紫,看着骇人。轻微承重都带来尖锐的刺痛,医生复诊后给出的建议依旧是静养,至少两周。

李室长来看过一次,带着毫不掩饰的烦躁。他站在储物间门口,甚至没踏进来,只是皱着眉打量她垫高的脚和苍白的脸,丢下一句“好好养,别耽误下个月的音乐节”,就匆匆走了。仿佛她不是一个受伤的队员,而是一件暂时故障、需要维修的工具。

宿舍成了暂时的囚笼,却也成了隔音的茧。

队友们白天跑通告,深夜才带着一身疲惫和隐约的兴奋回来,客厅里偶尔会响起压低声音的交谈,内容无非是今天哪个前辈多看了一眼,哪个节目PD态度不错,或者网上又多了几条关于她们(通常是金宥真)的正面热搜。她们会象征性地敲敲她的门,问一句“允书啊,好点了吗?”,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一种程式化的敷衍。

姜允书总是用虚弱但平静的声音回应:“好点了,欧尼们辛苦了。”

然后,门外的脚步声便毫不留恋地远离。

也好。这给了她绝对不受打扰的时间。

平板电脑的电池老化得厉害,续航撑不了几个小时,而且卡顿严重。处理简单的音频编辑还行,但想要构建更复杂的编曲框架就力不从心了。Unknown发来的采样包很大,通过加密链接分批传输,下载过程缓慢,还中断了几次。

她必须更高效地利用时间。

白天,大部分时间她都在拆解、分析Unknown发来的那些采样。不仅是听,更是用纸笔记录下频率特征、动态范围、可能的应用场景。原主的乐理知识欠缺,但她自己的音乐直觉和另一个世界的经验在填补。她开始尝试在脑海里构筑demo#2的骨架,而不是依赖性能不足的设备。

这很难。如同在黑暗中用意念搭建积木城堡。但她强迫自己适应。听觉记忆、空间想象、逻辑推演……这些能力在寂静和疼痛的催化下,反而被磨得更加敏锐。

Unknown如约在72小时内发回了第一版反馈。不是一个完整的混音,而是几个基于她最初粗糙框架调整后的片段,以及大段的文字分析。从和弦进行的建议,到鼓点音色的替换方案,甚至细致到某个过渡段环境音的空间感处理。

专业,敏锐,一针见血。而且效率高得惊人。

姜允书花了整整一天消化这些反馈。她发现Unknown不仅技术扎实,审美也相当刁钻,甚至有点……偏执。对细节的苛求到了吹毛求疵的地步,但提出的解决方案又往往巧妙而有效。

他们的交流方式逐渐固定:姜允书提出核心想法和大致框架(用文字描述和简单的旋律谱记),Unknown负责技术实现和细化,然后返还片段,姜允书提出修改意见,如此往复。几乎不闲聊,只谈音乐。

这种高效、纯粹、目标明确的合作,让姜允书感到一种久违的舒畅。仿佛暂时摆脱了“姜允书”这个身份所附带的泥泞与桎梏,在一个无人知晓的角落,仅仅作为“Eclipse”而存在,肆意挥洒着被压抑的才能。

脚踝的疼痛提醒着她现实的存在,而指尖在平板粗糙屏幕上划过的轨迹,却连接着一个充满可能性的虚妄世界。

她偶尔也会想起那晚在练习室门口遇到的沈载伦。那双没什么情绪的眼睛,和转身离开时干脆利落的背影。顶流的世界,离现在的她太远。那惊鸿一瞥的偶遇,大概就像水滴落入大海,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除了音乐,她也开始留意其他东西。

受伤第四天,一个下午,她拄着助理留下的简陋拐杖,单脚跳到客厅接水。客厅空无一人,金宥真常坐的那个单人沙发上,随意放着一本摊开的时尚杂志,旁边是她的平板电脑,屏幕还亮着,似乎是某个视频编辑软件的界面,上面是一个未完成的vlog片段。

姜允书的视线扫过屏幕。

片段里,金宥真对着镜头甜甜地笑,背景似乎是某个咖啡厅的角落,光线柔和。她正在展示一款新收到的护肤品,语气亲昵可爱。视频剪辑得很精致,转场流畅,字幕花哨,显然是花了心思的。

这不是公司官方要求的物料。是金宥真个人经营的社交媒体内容。她一直在有意识地经营自己的“清纯亲和”形象,积累个人粉丝。

姜允书收回目光,接了水,慢慢跳回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她靠在门板上,若有所思。

个人品牌……粉丝积累……脱离团队控制的发声渠道。

这些都是“姜允书”这个身份目前最缺乏,也最被严防死守的东西。

或许……Eclipse可以成为一条暗线,但明线上,她也需要做点什么。一点点,撬开缝隙。

又过了两天,脚踝的疼痛减轻了许多,可以勉强用脚后跟轻轻点地。医生嘱咐还是不能多动,但姜允书实在厌倦了这方寸之地的囚禁。

傍晚,她跟助理报备(助理现在每天只早晚各联系她一次),说想去楼下便利店买点东西。助理大概正在忙别的事,只敷衍地嘱咐了一句“小心点,别被拍到奇怪的样子”,就同意了。

姜允书换上最普通的连帽卫衣和运动裤,帽子拉低,拄着拐杖,慢慢挪出了宿舍楼。

首尔的秋意渐浓,傍晚的风带着凉意,吹在脸上很舒服。她深吸一口带着汽车尾气和食物香气的空气,感觉胸腔里那股憋闷感散了一些。

便利店就在街角。她买了几包最便宜的即食米饭和一瓶水,靠在柜台边等待加热。店里没什么人,只有收银员在低头玩手机。

就在这时,门上的风铃响了。

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带着一阵微凉的夜风。

姜允书下意识抬眼,随即微微一怔。

黑色棒球帽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但优越的下颌线和紧抿的薄唇,以及那身看似随意却质感极佳的黑色休闲装,还是让她瞬间认了出来。

沈载伦。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种老城区街角的便利店里?

他似乎没注意到角落里的她,径直走向冷柜,拿了一瓶冰水,然后又拿了一个饭团,走到收银台。

姜允书低下头,将帽檐拉得更低,默默祈祷加热快点完成。

沈载伦付了钱,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水。他的动作有种不经意的利落感。就在他转身准备离开时,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扫过靠在一旁拄着拐杖的姜允书。

他的脚步顿了一下。

姜允书的心跳漏了半拍。

但沈载伦只是极短暂地停顿,视线在她打着简易绷带的左脚踝上停留了不到半秒,然后便像什么都没看到一样,径直推门走了出去。

风铃再次晃动,他的身影消失在渐浓的暮色里。

姜允书缓缓吐出一口气。刚才那一瞬间,她竟然有些紧张。不是因为他是顶流,而是因为他身上那种强烈的、不容忽视的存在感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即便他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

他认出她了吗?应该没有。或者认出了,但觉得无关紧要。

她拎起加热好的饭团和水,拄着拐杖,慢慢走回宿舍。

刚走到公寓楼门口,手机(公司配发的、被监控的那一部)震动了一下。是助理发来的消息。

「允书啊,音乐节那边公司争取了一下,你们的表演曲目可能要调整。下周三下午三点,记得来公司开会,讨论一下编舞改动。能走路了吗?不能的话我找人来接你。」

下周三。还有五天。

姜允书回复:「好多了,可以慢慢走,我自己去公司。」

「行。别迟到。室长心情不太好,最近公司在谈一个新投资,有点波折。」

收起手机,姜允书抬头看了看老旧公寓楼斑驳的外墙。心情不太好?李室长的心情似乎就没好过。

投资波折……这意味着什么?资源会更紧张?还是会病急乱投医?

她拄着拐杖,一级一级,慢慢挪上楼梯。

脚踝还在隐隐作痛。但比疼痛更清晰的,是心底那份逐渐成型的计划轮廓。

Eclipse与Unknown的合作稳步推进,demo#2的完整度已经超过了最初的预期,开始呈现出一种冰冷、诡谲却又充满张力的独特风格。Unknown对最终的效果似乎也颇为满意,开始讨论发布平台和时机。

而“姜允书”这边,也需要动一动了。

三天后,周三。

姜允书的脚踝已经可以勉强穿着宽松的运动鞋,以缓慢但平稳的步伐行走。她准时在下午两点五十抵达公司。

会议室里,其他三人已经到了。金宥真坐在靠窗的位置,低头看着手机,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郑慧琳和李彩英凑在一起小声说着什么,看到她进来,只是抬了抬眼,没什么表示。

李室长还没到。

姜允书找了个离门最近、最不起眼的位置坐下。

两点五十五分,李室长夹着一个文件夹,一脸阴沉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舞蹈老师。

“人都齐了?开会。”李室长把文件夹往桌上一扔,发出不轻的响声,“《Next Stage》音乐节,我们团的表演时间从六分钟压缩到了四分钟。曲目要调整,原定的两首歌串烧,现在只能保留一首歌的主歌副歌,加一段三十秒的dance break。”

“四分钟?怎么又缩短了?”李彩英忍不住抱怨。

“能让你上就不错了!挑三拣四!”李室长瞪了她一眼,“现在的问题是,dance break部分需要重新编。时间紧,舞蹈老师给了一个基础方案,你们看看,尽快练熟。”

舞蹈老师打开平板,连接会议室的投影,开始播放一段简单的舞蹈视频。动作不算难,但要求整齐和力度。

“这段break,需要有一个C位领舞。”舞蹈老师解释道。

几乎瞬间,会议室里的气氛微妙地变了。

金宥真放下了手机,坐直了身体。郑慧琳和李彩英也下意识地挺了挺背。

C位,即使是三十秒的dance break,也是镜头和关注的焦点。

李室长的目光在三人脸上扫过,最后落在金宥真身上,语气没什么波澜:“宥真,你形象好,这段你来吧。动作不难,练熟就行。”

金宥真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随即化为恰到好处的谦逊:“是,室长nim,我会努力的。”

郑慧琳和李彩英的嘴角几不可见地撇了一下,但没敢说什么。

“其他人配合好,队形要整齐,别出岔子。”李室长说完,看向一直沉默的姜允书,眉头又皱了起来,“姜允书,你的脚怎么样了?能跟上吗?不行的话,这段break你就站在后面,做点简单动作。”

这是要将她边缘化到底了。

姜允书抬起头,目光平静地迎上李室长的视线:“室长nim,我的脚好多了,基本的动作应该没问题。我会尽力跟上。”

李室长审视着她,似乎在判断她是不是在逞强。最终,他不耐烦地挥挥手:“随你。但要是因为你拖累了整体效果,你知道后果。散会,都去练习室!”

练习室里,空调开得很足,却驱不散某种紧绷的气氛。

舞蹈老师开始分解教学dance break的动作。金宥真站在最前面,学得很认真,姿态优美。郑慧琳和李彩英紧随其后,动作标准,但眼神时不时飘向金宥真的背影。

姜允书站在最后排,默默跟着做。

脚踝的伤处随着某些转身和跳跃动作,还是会传来刺痛。她咬牙忍着,动作幅度自然比其他人小,显得有些僵硬和迟缓。

“允书啊,那个手腕的角度不对,要这样。”舞蹈老师注意到了,走过来纠正了一下。

“是,老师。”姜允书低声应道,调整了动作。

“脚踝还疼的话,不要太勉强,先看着也行。”舞蹈老师语气还算温和。

金宥真这时候回过头,冲姜允书温柔一笑:“允书别急,慢慢来,身体要紧。” 一如既往的善良体贴人设。

姜允书点点头,没说话。

休息间隙,金宥真拿着水杯走到镜子前,一边小口喝水,一边对着镜子调整自己的表情和角度。郑慧琳和李彩英凑过去,低声说着什么,不时发出轻笑。

姜允书独自走到角落,靠着墙,轻轻活动着脚踝。

练习室的门忽然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工作人员制服的男人探头进来,目光扫了一圈,落在舞蹈老师身上:“朴老师,地下二层的A3练习室音响设备临时有点问题,沈载伦前辈那边急需借用一下备用无线耳麦,您这边有多的吗?急着用。”

沈载伦?他又在公司?

舞蹈老师连忙道:“有的,在那边柜子里,我去拿。”

工作人员匆匆拿了耳麦走了。

练习室里短暂地安静了一下。

“沈载伦前辈今天在公司录歌吗?”李彩英小声问,语气带着兴奋。

“应该是吧,听说他最近在准备新专辑。”郑慧琳接话。

金宥真没说话,只是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眼神微动。

姜允书垂下眼,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练习继续。又过了半个小时,李室长推门进来视察,脸色依旧不好看。他看了一会儿,对金宥真的表现点了点头,对郑慧琳和李彩英说了几句“力度不够”,走到姜允书面前时,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姜允书!你这跳的什么?软绵绵的!脚疼不是借口!不想跳就出去!”声音很大,在练习室里回荡。

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下来,看向这边。

姜允书停下动作,站直身体。脚踝处因为刚才的练习,刺痛感更加鲜明。她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微微低下头:“对不起,室长nim。我会再努力。”

“努力?我看你是根本没用心!”李室长火气似乎找到了宣泄口,“整天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上次直播的教训还不够?我警告你,音乐节要是搞砸了,你就彻底完了!”

金宥真走上前一步,柔声道:“室长,您别生气,允书她受伤了,确实不容易。我们会多帮她练习的。”

李室长冷哼一声,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练习室里的气氛更加压抑。

姜允书重新开始练习,每一个动作都做得无比认真,也无比艰难。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滴在地板上。她能感觉到队友们偶尔投来的目光,有同情,有漠然,也有不易察觉的轻快——看,那个废物果然还是废物,连受伤了都要挨骂。

她全部接收,然后转化为更深的沉寂。

一直练习到晚上九点多,众人都精疲力尽。李室长没有再出现,舞蹈老师宣布今天到此为止。

“宥真欧尼,你今天跳得真好,那个wave绝了!”李彩英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

“是啊,C位肯定没问题。”郑慧琳也附和。

金宥真笑了笑,没接话,拿起自己的包:“大家辛苦了,早点回去休息吧。允书,你脚不方便,需要帮忙吗?”

“不用了,欧尼,我自己可以。”姜允书摇摇头。

队友们相继离开。姜允书最后走出练习室,关灯,锁门。

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安全出口的绿灯幽幽亮着。她慢慢朝电梯走去。

路过楼梯间时,隐约听到里面传来压抑的、急促的喘息声,还有拳头砸在硬物上的闷响。

姜允书脚步一顿。

声音是从往下的楼梯拐角传来的。

她犹豫了一下,轻轻推开楼梯间的门。

声控灯应声而亮。

楼梯拐角下方,一个人靠墙坐着,头深深埋在臂弯里,肩膀微微起伏。黑色的棒球帽掉落在脚边。

是沈载伦。

他看起来……不太对劲。不是醉酒,也不是简单的疲惫。那是一种竭力克制却仍从身体缝隙里泄露出来的、剧烈的情绪波动,混合着某种生理性的痛苦。

他似乎察觉到了灯光和响动,猛地抬起头。

四目相对。

姜允书看到他额发被汗水浸湿,脸色是不正常的苍白,下颌线绷得极紧,眼睛里有未散尽的猩红血丝,以及一种近乎野兽般的、冰冷的戾气。与舞台上光芒万丈、睥睨众生的顶流形象截然不同。

他盯着她,眼神锐利得像刀,却又似乎没有完全聚焦。

“滚。”

一个字,嘶哑,冰冷,带着毫不掩饰的驱逐意味。

姜允书站在原地,没动,也没说话。她看到了他垂在身侧的手,骨节处有破皮和血迹,旁边的墙壁上,似乎也有浅浅的印子。

沈载伦似乎耗尽了最后一点耐心,或者说,他此刻的状态根本无力维持任何客套。他闭上眼,又猛地睁开,扶着墙壁,有些踉跄地试图站起来。

但身体晃了一下,似乎有些脱力。

姜允书下意识上前半步,伸出手,似乎想扶,又停在半空。

沈载伦的动作顿住。他看着她停在半空的手,又抬眼看她。那眼神复杂难辨,有暴戾,有审视,有极深的疲惫,还有一丝……或许是她看错了的,极淡的困惑。

“FANTASY GIRLS……”他低声念出她组合的名字,声音依旧沙哑,“姜允书?”

他记得她?不是上次便利店,而是更早?那次练习室门口的偶遇?

姜允书点了点头。

沈载伦扯了扯嘴角,那不像是个笑容,更像是一个自嘲或者厌倦的弧度。他没再说话,也没接受她的搀扶,自己扶着墙壁,慢慢站直了身体。他捡起地上的帽子,拍了拍灰,重新戴好,帽檐压得很低。

然后,他看也没再看她一眼,径直从她身边走过,推开楼梯间的门,走了出去。

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远去,很快消失。

楼梯间里只剩下姜允书一个人,以及声控灯熄灭后重新降临的黑暗。

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血腥味,和一种浓烈的、属于沈载伦的、冰冷又压抑的气息。

姜允书在黑暗里站了一会儿,然后也转身,离开了楼梯间。

回到宿舍,依旧是冰冷的寂静。

她洗漱完,躺在那张狭窄的单人床上。脚踝的疼痛,练习时的疲惫,李室长的责骂,队友微妙的目光……这些白天的碎片在脑海中沉浮。

最后定格的,却是楼梯间里,沈载伦那双猩红的、带着戾气却又深不见底的眼睛。

滚。

那声音似乎还在耳边。

这个被无数光芒簇拥的顶流,阴影里,又藏着怎样的獠牙与伤口?

她翻了个身,闭上眼。

明天,音乐节的排练还要继续。Eclipse和Unknown的demo#2接近完成,需要讨论发布细节。

而“姜允书”的脚,还得继续疼下去。

至少,在音乐节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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