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马嘉祺当然不知道。
他很尴尬地不得不承认自己生理课几乎没怎么听,有些知识储备压根不到位。
也庆幸分化以后还没遇到什么大事,他也就侥幸凭着那点基础知识把日常情况处理好了。
眼下冷不丁听到丁程鑫这么问自己,马嘉祺一时间脑子没转过弯来,不知所措地愣在那里。
丁程鑫也没指望他能记住什么。
他只是盯着马嘉祺的眼睛,抿了下嘴唇,低声道:
丁程鑫“有的情况下,因为个体本身情绪或免疫力的变化,会导致一定程度的紊乱。”
丁程鑫“但……和其他性别的人接触太多,又没有做好信息素隔离措施的话…”
丁程鑫“接触者和被接触者都会有不同程度的信息素紊乱。”
马嘉祺原本混沌的大脑在看到丁程鑫不自然的神情后,一瞬间变得清明。
他神色复杂地注视着丁程鑫。
对方的目光不知道从哪句话开始,就已经垂落下去了。
马嘉祺“刚刚护士跟我说,你这次晕倒是因为信息素紊乱。”
他突然开口。
丁程鑫心口一紧。
他有些僵硬地抬起头,不敢直视他,只能把视线落在他微微凌乱的衣领上。
丁程鑫“……是吗。”
其实他都听到了。
马嘉祺“丁程鑫。”
安静几秒后,马嘉祺突然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丁程鑫不想应,可病房里只有他们两个,他们又离得那么近。
丁程鑫“…怎么。”
马嘉祺“你说,会不会是我们影响到了对方。”
他这么猜测。
因为只有自己一个人照顾自己,所以丁程鑫每一节生理课都认真听了,也做过笔记。
当得知马嘉祺有可能信息素紊乱的时候,他脑子里就已经闪过这个可能了。
百分之五十……不。
百分之八十的概率,就是因为自己。
他知道自己这些年营养一直跟不上,发情期也一直没规律。
信息素也总是不受控,刚分化那会儿也给其他人造成很多影响。
后来他学会了内外双重压制自己的信息素,才平安的度过了这两年。
只是,最近他好像和马嘉祺走的太近了。
以前没有过这种情况,他身边没有太亲近的人。
这一阵子的相处,让马嘉祺变成了那个例外。
凭良心讲,他对自己很好。
除了一如既往的在嘴上找自己的麻烦,平常没少帮自己的忙。
丁程鑫可耻的想要占据这份不属于他的好。
所以他一次次劝说自己适可而止,却又一次次贪婪地汲取最后一丝温情。
但。
他好像把马嘉祺害了。
丁程鑫沉默着死死咬着嘴唇,紧张的忘记了疼痛。
直到马嘉祺一声惊呼,急到上手掐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松开嘴唇,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好像把嘴唇咬破了。
视线里马嘉祺手忙脚乱地去拿纸巾,丁程鑫怔怔地舔了下腥甜的血珠,无措而又诚恳地低下了眼。
丁程鑫“抱歉啊。”
害你着急。
还有……害你生病。
他早该知道自己是个祸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