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紧时期,一节课上的重点多的让人眼前发黑。
丁程鑫不敢懈怠,就连短短的课间都用来消化那些他不理解的内容。
虽然知道他很拼,但看着这人连一点喘息的时间都不留,念在他还是大病初愈的病号,马嘉祺犹豫很久还是决定出手了。
他站在丁程鑫面前,大着胆子伸手轻轻摁住他正在写字的手。
丁程鑫笔尖重重地一顿,稍显仓促地停下。
他盯着那道沉重的笔痕看了几秒,随后抬起头,面无表情地对着马嘉祺扯了下嘴角。
他把手抽出来,淡淡地开口:
丁程鑫“有事放没事滚。”
虽然他的话不好听,但马嘉祺早就习惯了,现在就跟免疫了似的大咧咧地杵在那一动不动。
马嘉祺“好久没活动了,打球去吗。”
丁程鑫依旧面无表情。
丁程鑫“不去。”
马嘉祺依旧不依不饶:
马嘉祺“走呗,难道你是担心再输给我一次?”
不得不说,这样的激将法对丁程鑫来说很管用。
至少他终于肯正眼瞧他一下了。
但他也只是懒洋洋地扫了他一眼,眼底并没有流露出除了不屑以外的任何其他情绪。
马嘉祺脸上的得意险些绷不住。
丁程鑫扫完那一眼就重新低下头,打算接着复习。
丁程鑫“也好意思,别人生病刚好就挑事,闲的没事干可以去挑粪,物尽其用。”
他以为自己的话已经说得够恶心了,马嘉祺识相的话肯定会麻溜地滚蛋。
但他到底还是小看了这人。
听到他的话马嘉祺只是嘿嘿一笑,毫不遮掩自己的意图:
马嘉祺“对啊,我就是想趁人之危,你能怎样。”
丁程鑫“……”
简直是不可理喻。
实在是没想到这人还好意思说出来趁人之危这个词,丁程鑫难以置信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到底还是没忍住,深吸了一口气,想生气,但吸完气以后发现自己被气笑了。
他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道:
丁程鑫“打就打,谁怕谁。”
他绝对会让马嘉祺后悔说出“趁人之危”这四个字。
眼看着他收拾好笔记扣上笔帽往外走,马嘉祺眉眼间终于浮现出一丝笑意。
里面还掺杂着某种奸计得逞的得意。
……
看着自己接连从他手里截下球然后投篮得分,丁程鑫怀疑这人是不是故意放水了。
但不管他怎么逼问,马嘉祺一口咬定自己今天手气不好,输给他就是输了。
马嘉祺“但是你不能当着别人面嘲讽我啊……我不想丢面子。”
马嘉祺支支吾吾地没什么底气地威胁,丁程鑫听着觉得好笑,明明是你自己故意让着的,输了还怕丢人。
不过,打打球确实心情好了不少,原本还有些焦虑的心也平静了下来,运动过后一下一下有力地在胸腔里跳动着。
他现在不想和马嘉祺计较那些小事。
他很大度地摆了摆手,难得温和地同他讲话。
丁程鑫“行,就当我让你了。”
两个人都门儿清到底谁让的谁,虽然还是不服气,但看着丁程鑫明显好看起来的脸色,马嘉祺暗暗舒了口气,无奈地看着他,很轻地笑了下。
马嘉祺“那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
丁程鑫眨了眨眼,笑道:
丁程鑫“当然了。”
笑容会感染,看着他眉眼弯弯的,眼睛笑起来的时候亮晶晶的模样,马嘉祺没忍住也跟着笑起来。
马嘉祺“那我真谢谢你啊。”
闹哄哄的青春,恣意张扬。
这才是丁程鑫应该有的样子吧。
看着他明媚的笑容,马嘉祺忍不住偷偷想,笑出来的模样不比他每天板着个脸好看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