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挺意外的,丁程鑫没想到自己请了一天假,回班里以后竟然有这么多隐藏活动。
上英语课,他才问了一句同桌上节课都讲了什么,英语课代表的完美笔记就状似不经意地从他的桌子上被推了过来。
丁程鑫“这是?”
英语课代表闭眼装忙:“昨天好无聊啊,只好多记了一份笔记,哎丁哥,你昨天是不是没来?正好送你了哈,哎客气啥,哎那边那个,你打哈欠怎么不通知我啊,正好我也困了哈哈哈……”
好像哪里不对,丁程鑫懵了一瞬,待他回过神来的时候,那本笔记已经被英语课代表一个顺手塞进他怀里了。
数学课,他才想起自己的试卷好像还没修改,数学课代表同桌就已经丝滑地把自己改好的试卷递到了他手上。
“丁哥,来,你先看看能不能解决你的燃眉之急。”
丁程鑫同样懵了一下,很快回过神来,盯着试卷看了几秒,又看了几眼自己的同桌。
也说不上哪里反常,就是有点奇怪。
但老师已经进来了,他来不及多想,只能匆匆忙忙道了声谢,转身投入到紧张的课堂里去了。
再说其他科目,几乎在上课前丁程鑫刚摸出课本资料的一瞬间,“多出来的”那一份笔记就会准确无误地送到自己手上。
所有课代表就跟约好了昨天一起犯蠢似的,同时多记了一份笔记,又恰好只有丁程鑫一个人请假,于是这份多出来的笔记恰恰好给了丁程鑫。
丁程鑫只是发烧了一天,但总不至于烧迷糊,脑子还是很清醒的。
他当然不相信什么“刚好”,而且这种事,很明显是背后有人在计划。
学习的空档他难得分神观察了一下班里的其他人,最后思来想去,还是把目光放在了那一个人身上。
上午最后一节课结束,班里的人三三两两去食堂吃午饭,丁程鑫坐在椅子上没动,手指停在笔记上,看上去像是在补错过的知识。
班里人走的差不多了,马嘉祺慢腾腾地走到他身后,自以为安静又没有惊动他,然而也只是自以为。
几乎在他靠近的瞬间,丁程鑫的声音冷不丁地响了起来。
丁程鑫“怎么说服他们替我记笔记的。”
声音不大,但空荡的教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马嘉祺又离得近,听的很真切。
他愣了愣,下意识想否认,但又转念记起丁程鑫并不是傻子,这点伎俩骗不了他。
但他又不可能说实话。
马嘉祺梗着脖子,叉着腰高傲地昂起头,不屑地哼笑一声。
马嘉祺“当然是哥的人格魅力太大,没办法,挡都挡不住。”
丁程鑫“……”
看惯了他装逼,丁程鑫现在见怪不怪,哪怕知道这人嘴里蹦不出几个好屁。
他掀起眼皮看他一眼,很快又垂下目光,淡淡地道了谢。
再怎么看不顺眼,可马嘉祺确确实实帮到了自己。
丁程鑫“谢了。”
马嘉祺盯着他看了两眼,很大度地摆了摆手,一副坦然的模样。
马嘉祺“你还客气上了,少见嗷。”
他才不会说实话呢,难道要他实话告诉丁程鑫,这些笔记是他用一顿饭收买了几位课代表才请他们认认真真又无比全面地创作出来的吗。
那和当众打他的脸有什么区别。
这种事怎么好意思承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