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花与红墙

如如果记错了的话是私设

然后极东大法好

菊好，耀好，太家好！

明治三十七年的东京湾，潮声裹着咸涩的风，拍在横滨港的石阶上。本田菊蹲在码头最边缘的礁石上，指尖刚触到冰凉的海水，身后就传来熟悉的木屐声——漆皮鞋跟敲着石板路，比海浪更有节奏。

“又在看海？”王耀的声音裹着秋阳的暖，他手里拎着个纸包，里面是刚买的铜锣烧，“总盯着海面，能看出新航线？”

本田菊回头时，发梢扫过耳尖。他站起身，和服下摆沾了点礁石的青苔，却没拍。“只是想，百年前从这里出发的船，载着的是求变的火；现在往来的汽轮，装的是彼此的茶。”他接过铜锣烧，咬了一小口，红豆沙的甜在舌尖漫开，“就像你带来的点心，比横滨店里的更软。”

王耀靠着旁边的灯柱笑了，指尖叩了叩灯柱上的日文铭牌——那是三年前两人一起换的，原本只有英文，后来添了中文和日文。“你当年在唐招提寺抄经时，可没这么会说话。”他望着远处的货轮，船身印着“中日轮渡”的字样，“那时候你总说，要把长安的墨，酿成京都的诗。”

“现在也这么想。”本田菊的目光落在王耀袖口的刺绣上，是朵小小的红梅，和他和服腰带上的樱花纹恰好呼应。“只是现在知道，长安的墨里，有黄河的沙；京都的诗里，藏着长江的浪。”他顿了顿，声音轻了些，“就像去年你带的龙井，泡在我的茶碗里，也能冲出西湖的春。”

潮声又起时，王耀从口袋里摸出个小瓷瓶，递给本田菊。“里面是徽州的墨，磨出来的汁，写中文不洇纸，写日文也顺。”他看着本田菊接过瓷瓶，指尖相触时，两人都顿了顿——就像二十年前在南京，本田菊递还《论语》时，指尖碰过他的袖口；就像十年前在北平，他给本田菊递暖炉时，掌心贴过他的手背。

“明年春天，一起去奈良吧。”本田菊忽然说，他把瓷瓶揣进怀里，和贴身放的那枚唐镜靠在一起，“东大寺的樱花该开了，你说过，那里的樱树，是当年鉴真大师带来的种子。”

王耀点头，风卷着他的衣角，和本田菊的和服下摆缠在一起。远处的汽轮鸣了声笛，惊飞了岸边的海鸥，翅膀掠过波光粼粼的海面，像一道连接过去与现在的银线。

“好啊。”王耀的声音混着潮声，“到时候我带青团，你备抹茶，在樱树下坐着——就像千年前，你在长安的梨树下，听我讲《史记》那样。”

本田菊没说话，只是咬了口铜锣烧，甜意里掺了点海风的咸。他望着海面，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叠在礁石上，像一页写满岁月的纸，被海浪轻轻捧着，不会被冲走。

两个老爷爷什么的我不行了吧

好甜，请这样写下去！

什么自己鼓励自己，我不行了吧。。。

差点忘记这是all耀了，耀嬷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