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单

早上八点，宋亚轩是被马嘉祺的敲门声叫醒的

马嘉祺的声音隔着门板，低低的，带着点晨起的沙哑。宋亚轩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应了一声。门外安静了几秒，然后是门锁轻轻转动的声音——马嘉祺用备用钥匙开了门

阳光已经爬过窗台，落在床尾。马嘉祺走到床边，手里拿着叠好的家居服，放在床头柜上

他伸手，指尖碰了碰宋亚轩露在被子外面的后颈，凉凉的。宋亚轩缩了缩脖子，睁开眼，看见马嘉祺穿着深灰色的休闲裤和黑色针织衫，袖口挽到小臂，像是早就准备好了

宋亚轩的声音还带着刚醒的黏糊，伸手去抓马嘉祺的衣角。马嘉祺没躲，顺势俯身，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他直起身，把窗帘拉开一点，光线漫进来，然后转身出了房间

宋亚轩慢吞吞地爬起来，换上马嘉祺准备好的衣服，下楼

餐厅里，张真源正把一张写满字的A4纸贴在冰箱上。纸上密密麻麻列着十几行字，从"咖啡豆"到"刘耀文游戏卡带"，再到"洗衣液"，分类清晰。刘耀文扒着冰箱门看，嘴里哀嚎

张真源把最后一格牛奶放进冰箱，回头看他

丁程鑫从楼梯上下来，手里还拿着绷带卷，闻言挑眉

马嘉祺坐在餐桌旁，面前摆着一碗白粥。宋亚轩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张真源立刻端了一碗粥过来，放在他面前，又放了一碟酱萝卜

张真源说，声音温和，和平时擦枪时的安静不一样

吃完早饭，三人出门。马嘉祺开车，宋亚轩坐副驾，张真源坐后排，膝盖上放着那张清单，手里还提着个环保袋。车子驶出别墅区，汇入早高峰的车流。宋亚轩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的梧桐树一棵棵往后退，阳光透过树叶缝隙，在他脸上投下晃动的光斑

马嘉祺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来，把宋亚轩耳边一缕被车窗风吹乱的头发拨到耳后。指尖擦过耳廓，有点痒。宋亚轩偏头看他，马嘉祺的目光还看着前方路况，但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马嘉祺"嗯"了一声

张真源从后排探过身，把清单递到副驾座椅后面

马嘉祺接过清单扫了一眼，折好放进衬衫口袋

到了商场，停车场还没满。三人从B2电梯上来，直接到四楼家居区。马嘉祺推了一辆购物车，张真源拿着清单走在左边，宋亚轩跟在右边

第一站是香薰柜台。马嘉祺熟门熟路地拿起那瓶雪松琥珀扩香，拧开盖子闻了闻，递给宋亚轩

宋亚轩凑过去，闻到了干燥的木质调，混着一点琥珀的暖。他点点头

马嘉祺直接拿了三瓶，放进购物车。张真源在旁边拿了两瓶小样，一瓶薄荷、一瓶柠檬草

马嘉祺没反对，又拿了一瓶无火香薰，放在车里用

然后是咖啡区。张真源蹲在货架前，仔细看包装袋上的烘焙程度，挑了两袋深烘的意式拼配，又拿了一袋中烘的挂耳

张真源指着清单，马嘉祺点头

宋亚轩在旁边拿起一包巧克力味的速溶咖啡，马嘉祺看了一眼

宋亚轩放下，又拿了一包拿铁味的，马嘉祺没说话，直接扔进车里

转去日用品区，张真源推着车，马嘉祺和宋亚轩跟在后面。张真源拿了两桶大瓶洗衣液，一桶薰衣草、一桶无香

马嘉祺应了一声，从货架上拿了一盒除湿袋，放进车里

三楼是服装区。马嘉祺拐进一家男装店，张真源在门口等，宋亚轩跟着进去。马嘉祺直接走向休闲区，拿起一件炭灰色的薄毛衣，料子软软的，垂感很好。他比了比宋亚轩的身形，递给他

宋亚轩接过，走进试衣间

马嘉祺站在试衣间外面，张真源在店门口看手机。宋亚轩换好衣服出来，马嘉祺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停了两秒

宋亚轩转了个圈。马嘉祺走过去，伸手理了理他领口，指尖顺着锁骨划了一下

张真源也探头进来，点了点头

马嘉祺又拿了一件浅杏色的卫衣，让宋亚轩试。试衣间里，宋亚轩刚脱下毛衣，门被轻轻敲了两下，马嘉祺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门开了，马嘉祺侧身进来，空间很小，两个人挨得很近。他低头，吻住宋亚轩的唇，一只手撑在墙上，另一只手搂着他的腰。这个吻很轻，带着点雪松琥珀的香味，一触即分

马嘉祺退出去，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耳根有点红。宋亚轩脸热，拉开门，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张真源在收银台付了钱，马嘉祺拎着袋子，继续逛

二楼是电子产品和文具。严浩翔要的机械键盘轴体，张真源在柜台前挑了半天，选了一盒茶轴，又拿了一盒红轴

马嘉祺拿着贺峻霖要的炭笔，挑了三盒不同硬度的，又拿了几本速写本

宋亚轩在旁边看游戏卡带，刘耀文要的动作类，他挑了一盒新的，丁程鑫要的格斗护具，马嘉祺在运动区选了一套护膝护腕，黑色的，耐脏

一楼超市区，张真源推着购物车，马嘉祺和宋亚轩跟在两边。张真源拿了一盒车厘子，又拿了一盒草莓

宋亚轩指了指草莓。马嘉祺拿了一串香蕉，又挑了几个牛油果

张真源点头，拿了四瓶鲜奶放进车里。宋亚轩在零食区拿了一包薯片，马嘉祺看了一眼，没拦，但拿了一包坚果递给他

宋亚轩乖乖接了

中午在商场五楼吃午饭。马嘉祺选了一家粤菜馆，人不多，靠窗的位置能看到外面的广场。张真源点了虾饺、烧卖、蒸凤爪，马嘉祺加了一个清蒸鲈鱼和一份上汤娃娃菜。宋亚轩坐在马嘉祺旁边，张真源坐在对面

张真源把一只虾饺夹到宋亚轩碗里，又用公筷给他舀了一勺娃娃菜。马嘉祺把自己的鱼肚子肉挑出来，放在宋亚轩碟子里

宋亚轩咬了一口鱼肉，嫩得刚好，抬头对马嘉祺笑了笑

马嘉祺没说话，夹了一块凤爪，慢慢啃

严浩翔发来微信，问键盘轴体买了没。张真源拍了张照片发过去，严浩翔秒回

贺峻霖也发消息

张真源回复

刘耀文在群里嚎

马嘉祺回了一句

吃完饭，又逛了半小时，东西买了两大袋。马嘉祺拎着重的，张真源拎着轻的，宋亚轩空着手，只背了自己的小包。马嘉祺腾出一只手牵着他，手指扣着他的，掌心干燥温热。张真源走在另一边，偶尔侧头跟宋亚轩说两句，比如"这个草莓晚上回去洗了给你吃"，或者"车厘子甜，你多吃点"

回程路上，宋亚轩在后座睡着了，脑袋歪在车窗上。马嘉祺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两度，又让张真源把外套脱下来，盖在宋亚轩身上。张真源照做，动作很轻，没吵醒他

到家时，丁程鑫和刘耀文在客厅打游戏。看见他们拎着大包小包进来，刘耀文立刻蹦起来，马嘉祺用眼神示意他安静，然后让严浩翔把宋亚轩抱回房间

丁程鑫瞥了一眼

马嘉祺把袋子放在餐桌上，刘耀文翻出游戏卡带，欢呼一声，跑回游戏室。丁程鑫拿起护膝，试了试，点了点头

马嘉祺把扩香和咖啡豆放到办公室，张真源把洗衣液拎去洗衣房，又把草莓和车厘子洗好，装进玻璃碗里，放在茶几上。宋亚轩醒了，揉着眼睛从房间出来，马嘉祺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

他抬头

宋亚轩走过去，拿了一颗草莓，咬了一口，甜津津的。张真源从厨房出来，手里拿着一杯温水，递给宋亚轩

宋亚轩接过，喝了一口

下午，其他人各自摆弄买回来的东西。严浩翔拆了键盘轴体，立刻开始换；贺峻霖打开炭笔，在速写本上试了试；刘耀文已经把游戏卡带插进了主机；丁程鑫在训练室试护膝。马嘉祺和张真源坐在客厅，马嘉祺看文件，张真源擦枪。宋亚轩靠在马嘉祺肩上，吃着草莓，偶尔喂一颗到马嘉祺嘴里。张真源抬头看了一眼，笑了笑，没说话

晚上，宋亚轩洗完澡，回了自己房间。马嘉祺在走廊里遇见他，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还没完全干

马嘉祺说，声音低低的。宋亚轩点点头

马嘉祺看着他关上门，才转身回书房

张真源从武器室出来，看见马嘉祺站在走廊尽头，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

张真源说。马嘉祺"嗯"了一声，目光还落在宋亚轩的房门上

张真源笑了笑

夜深了，别墅安静下来。宋亚轩躺在床上，闻着枕头上自己常用的洗衣液味道，想起白天马嘉祺在试衣间那个轻得像羽毛的吻，还有张真源递给他温水时温和的眼神。他翻了个身，闭上眼，嘴角带着一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