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张真源叫他们吃饭。餐桌上,刘耀文不停地讲早上打游戏的糗事,严浩翔偶尔补充几句技术细节,贺峻霖慢条斯理地剥着虾,点评刘耀文的战术"毫无逻辑,全靠莽"。丁程鑫冷笑

你倒是说得轻巧,昨天谁被电脑boss追得满屋子跑?

我那是战略性撤退
马嘉祺在旁边听着,嘴角微微弯起,给宋亚轩夹了块清蒸鱼

多吃点,下午贺儿还要画你
下午,宋亚轩和贺峻霖窝在书房看书。贺峻霖翻着一本心理学的画册,宋亚轩在看一本法医图谱。看了一会儿,贺峻霖忽然说

你上次那个解剖报告,写得不错
宋亚轩抬头

你看了?

马哥让我参考一下,做侧写对比
他顿了顿

你写得很细,连切割角度都标了
宋亚轩笑了笑

职业病
贺峻霖也笑,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嗯,可爱
严浩翔推门进来,手里拿着平板

贺儿,我那个滤镜算法写好了,你看看
贺峻霖接过平板,两人头挨着头讨论起来。宋亚轩看着他们,心里暖暖的。过了一会儿,贺峻霖转头看他,目光落在他唇上,声音轻了些

亚轩,过来
宋亚轩走过去,贺峻霖拉住他的手,把他带到画架前。画上的宋亚轩侧脸安静,光线柔和。贺峻霖低头,吻住他。这个吻很轻,像羽毛拂过,带着淡淡的颜料味。宋亚轩闭上眼,手指攥住了贺峻霖的衣角
分开后,贺峻霖用拇指擦了擦他的唇角

今天画到这里,剩下的明天再画
严浩翔在旁边咳嗽了一声

注意场合,我还在呢
贺峻霖瞥他一眼

你不是在看算法吗?

我看完了,现在在看风景
宋亚轩脸红了,贺峻霖却很淡定,把画笔洗干净,收进笔筒
晚上,宋亚轩洗完澡,回了自己房间。贺峻霖在走廊里遇见他,只说了句

早点睡,明天不用早起
宋亚轩点点头,关上门。房间里很安静,他躺下来,闻着枕头上自己常用的洗衣液味道,睡得很沉
————
清晨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地板上,浅浅的一层。宋亚轩醒得比平时晚,屋里安安静静,只有中央空调低低的运转声。他赤脚踩在地毯上,揉着眼睛走出卧室,客厅里没人叫他,连脚步声都刻意放轻了
张真源在餐厅摆碗筷,听见声响,回头看他,手里还捏着一只瓷勺

醒了?
他把温在锅里的南瓜小米粥盛了一碗,端到桌上,又从蒸箱里取出一只小碟子,里面放着两枚奶黄包,热气还没散尽。宋亚轩走过去坐下,张真源拉开椅子坐到他旁边,伸手把他额前翘起来的碎发按下去,指腹顺着发丝理了理,顺手拿纸巾擦掉他嘴角一点干掉的口水印

慢点吃,不急
张真源声音不高,带着点晨起的沙哑

今天想怎么放松?我排了你的时间
马嘉祺从书房出来,手里拿着平板,路过餐厅时瞥了一眼,没多说,只拍了拍张真源的肩

别惯得太狠
张真源笑了笑,把剥好的鸡蛋放进宋亚轩碗里,没接话
吃完早饭,宋亚轩窝进客厅沙发,抱着靠枕发呆。严浩翔从楼上下来,手里拿着蓝牙音箱,看见他,走过来把音箱放在茶几上,调了个轻音乐歌单。钢琴声像水一样漫开,不吵,刚好填满房间的空隙。严浩翔挨着他坐下,肩膀靠着他的,膝盖上摊着笔记本电脑,但屏幕是暗的。宋亚轩靠在他肩头,眼皮慢慢耷拉下来。严浩翔伸手把搭在沙发背上的薄毯扯过来,盖在他腿上,又把音量调低了两格
贺峻霖端着水杯从画室出来,看见他们,脚步顿了顿,走过来把水杯放在茶几上,顺手弹了一下严浩翔的额头

大上午的,放这么催眠的曲子,你是怕他不够困?
严浩翔偏头躲开,压低声音

你小声点,他刚睡着
贺峻霖挑眉,没再说话,轻手轻脚走回画室,还把门带上了
中午,贺峻霖在厨房折腾了半天,端出来一盘切好的水果,西瓜、哈密瓜、葡萄,摆成了小花的形状。他直接把盘子搁在宋亚轩面前的茶几上,自己也坐下来,叉起一块西瓜递到宋亚轩嘴边

尝尝,甜不甜?
宋亚轩咬了一口,汁水顺着嘴角流了一点,贺峻霖立刻拿纸巾帮他擦掉,又叉了一块自己吃了

一般
他评价

还是葡萄好
说着,剥了一颗葡萄,塞进宋亚轩嘴里
刘耀文从游戏室冲出来,看见水果,扑过来就要抢,被贺峻霖用叉子敲了手背

洗手去,别跟饿狼似的
刘耀文哼哼唧唧地去洗手,回来时手里还拿着游戏手柄,非要挨着宋亚轩坐,结果被贺峻霖挤到一边

你坐地上,别碍事
丁程鑫从健身房出来,擦着汗路过,看了一眼水果盘

贺儿,你这摆得挺好看,就是葡萄没剥皮
贺峻霖瞥他

你剥啊。丁哥手那么巧,肯定剥得又快又完整
丁程鑫还真坐下来,拿了一颗葡萄开始剥,剥完递给宋亚轩

吃吧,别理他们闹
下午的阳光最好,刘耀文把宋亚轩拉到阳台的躺椅上。他调整好靠垫,让宋亚轩半躺下来,自己坐在旁边的矮凳上,伸手挡住斜射过来的光。宋亚轩眯着眼看楼下的街景,偶尔说两句"那棵树开花了""有只猫",刘耀文就低头应着,声音闷闷的。风一吹,宋亚轩犯困,脑袋往旁边一歪,靠在刘耀文肩上。刘耀文没动,单手扶住他的肩膀,让他靠得更稳些,另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手臂,像哄小孩
马嘉祺在阳台另一头喝茶,翻着一本书,看见他们,嘴角动了动,没过来打扰。张真源从屋里出来,递给刘耀文一瓶水,低声说

别让他睡太久,一会儿该头疼了
刘耀文点点头,把水放在手边,继续当人肉靠垫
宋亚轩醒过来时,丁程鑫正站在阳台门口,手里端着一杯温茶

进去吧,外面风大
丁程鑫走过来,很自然地伸手揉了揉宋亚轩的后颈,指尖按了按他僵硬的肩颈肌肉

晒舒服了?起来活动活动
他把宋亚轩带回客厅,让他坐在软垫上,自己蹲在旁边,手指顺着他的脊椎两侧慢慢揉,力道不轻不重,刚好化解了下午的慵懒。宋亚轩舒服得眯起眼,丁程鑫低头看他,声音放得很轻

下次别在阳台上睡,容易着凉。要睡回屋里睡
贺峻霖在旁边画速写,插了一句

丁哥,你这手法可以开个推拿店了
丁程鑫头也不回

只给他按,不对外
傍晚的天色柔柔的,马嘉祺拿了本书,在客厅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宋亚轩走过去,挨着他坐下,马嘉祺把书摊开在两人中间。书里有一段关于植物学的插图,宋亚轩看不懂拉丁文,小声问

这个是什么?
马嘉祺低头看了一眼,念出那个词,又用中文解释了一遍,手指点着插图上的细节。宋亚轩靠在他胳膊上,安静地听着,偶尔翻一页。严浩翔在另一边敲代码,键盘声很轻,像背景音。张真源在擦枪,零件碰撞的细响偶尔传来。整个客厅没人说话,但空气是暖的,像被阳光晒透的棉被
晚上,刘耀文又黏过来,手里拿着平板,一屁股坐在宋亚轩和马嘉祺中间,硬是把马嘉祺挤开了一点

马哥,借个座
他理直气壮,然后把平板放在宋亚轩膝盖上,点开一部喜剧片

亚轩,看这个,特好笑
他靠在宋亚轩肩上,脑袋拱来拱去,像只撒娇的大型犬。宋亚轩被他蹭得痒,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刘耀文立刻得寸进尺,把脸凑过去让他摸,还故意哼哼了两声。丁程鑫在旁边举着哑铃,看不下去

刘耀文,你矜持点

我矜持了一整天了,晚上得补回来
贺峻霖在画架前回头,笑着说

你那叫矜持?你那叫憋坏了
夜深了,所有人都洗了澡,换了家居服。客厅里没开大灯,只留了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罩着一小片区域。宋亚轩坐在中间,六个人散落在他周围——马嘉祺在单椅上翻书,丁程鑫和贺峻霖在下棋,张真源在擦枪,严浩翔敲着键盘,刘耀文趴在宋亚轩腿边,脑袋枕着他的膝盖。没人争抢位置,也没人说话,只有棋子落盘的轻响和键盘的嗒嗒声
宋亚轩看着他们,轻声说

今天过得很开心
马嘉祺合上书,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丁程鑫落下一子

明天该我了
贺峻霖白他一眼

你排后面去,明天轮到真源
张真源抬头,笑了笑

不急,按顺序来
严浩翔合上电脑,伸了个懒腰

都别吵,亚轩说开心就行了
刘耀文从宋亚轩腿上抬起头,揉了揉眼睛

那我明天还能黏你吗?
宋亚轩低头看他,点了点头
丁程鑫收了棋子,站起来

行了,该睡了。亚轩,去洗漱
贺峻霖也放下画笔,拍了拍手上的炭灰

晚安,亚轩
严浩翔拎着电脑上楼,路过时轻轻碰了碰宋亚轩的肩膀。张真源把枪装回套子里,对宋亚轩说

有事叫我
马嘉祺最后看了宋亚轩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转身往书房走,只丢下一句

早点休息
刘耀文赖着不走,直到宋亚轩推着他往楼梯口走,他才一步三回头地回了房间。客厅的灯一盏盏灭了,别墅安静下来,只剩夜风轻轻吹过梧桐树叶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