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亚轩抬起头,看着他的脸。夜灯的光很暗,马嘉祺的眼睛却很亮,像刚才那一瞬间被点亮的光还留在眼底,没有灭。宋亚轩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马哥,你易感期过了吗
马嘉祺感受了一下体内的变化。躁动已经被抚平了,那根紧绷的弦也松了,但他还是想看着她,想待在他身边,想闻他身上的白蔷薇香气。他不知道这算不算还没过,还是过了也不想承认

过了
宋亚轩看了他两秒,然后笑了

骗人

你每次撒谎都眨眼睛

刚才你眨了
马嘉祺没说话。宋亚轩把脸埋回他胸口

没过也没关系

我陪你
马嘉祺的手在他背上慢慢画圈,一下,一下,又一下。两个人靠在一起,呼吸慢慢同步。窗外的风停了,树也不响了,只有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马哥

嗯

明天去办公室
应该是马哥说的吧
宋亚轩愣了一下,抬头看他

你不是说今天不去吗

明天去

你易感期还没过,不在家休息

过了

而且明天有事
宋亚轩看着他固执的表情,知道劝不动。他不害怕自己是易感期还没过,他只是习惯了那份工作,习惯把责任放在第一位。宋亚轩没有再劝,他想了一会儿

那我也去

你也在假期

我假期结束了

今天结束的
马嘉祺看着他,宋亚轩的表情很认真,不是商量,是通知。他想了想

那你在法医室待着,别乱跑

你也别乱跑

我什么时候乱跑过
宋亚轩没有回答,只是靠回他胸口,嘴角翘着。马嘉祺低头看了看他的发顶,那撮翘起来的头发还没有压下去。他伸手把那撮头发按了按,没按下去,又翘起来了。他就不按了,把手放回宋亚轩腰间,闭上眼睛
第二天早上,宋亚轩被厨房里的动静吵醒了。不是什么大动静,是锅铲翻炒的声音,还有油锅的滋啦声。他睁开眼,发现自己还在马嘉祺怀里,马嘉祺的手还搭在他腰间,没有醒。他轻轻把那只手拿开,小心地下了床,披上外套走出房间,下楼走到厨房门口
丁程鑫站在灶台前,系着围裙,正在煎鸡蛋

丁哥
丁程鑫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早

吵醒你了

没有

自然醒的
宋亚轩走过去,看了看灶台上的东西——粥已经熬好了,蒸蛋在锅里,煎蛋正在做,旁边还有几个小菜和刚烤好的面包

你怎么做起早餐了

轮着来
丁程鑫把煎好的蛋铲出来放在盘子里

不能总让真源做

他也不轻松
宋亚轩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丁程鑫的背影。他煎蛋的动作很利落,鸡蛋打进去,翻面,出锅,一气呵成,不像是不常做饭的人

丁哥,你什么时候学的做饭

在部队的时候

食堂的饭吃腻了,就自己琢磨着做点
丁程鑫又打了几个鸡蛋进锅

后来退役了也没怎么做过,手生了

这几天看着真源做,又想起以前的事了
宋亚轩走进去,帮他拿碗筷

你手好了
丁程鑫看着他的手

好了

早就不疼了
丁程鑫点了点头,没再拦他。两人把碗筷摆上桌,粥端过去,菜端过去。陆续有人下来,张真源第一个,看到丁程鑫在厨房,愣了一下

丁哥,你怎么起这么早

做早餐

你今天休息
张真源笑了笑,没说什么,在餐桌旁坐下。刘耀文打着哈欠出来看到满桌子的早餐,眼睛亮了

丁哥你做的

嗯

尝尝
刘耀文夹了一个煎蛋咬了一口

好吃
丁程鑫嘴角弯了一下,没说什么,把粥推到他面前。严浩翔和贺峻霖也下来了,七个人围坐在餐桌旁。丁程鑫做的早餐很简单——粥、煎蛋、蒸蛋、几个小菜、烤面包。不是张真源那种丰盛的、变着花样的,但味道很好,煎蛋的边缘煎得焦脆,蛋黄还是溏心的,咬一口就流出来。贺峻霖把面包掰开,抹了一点黄油,慢慢吃着

丁哥,你以后也做呗

不做

累

那今天为什么做

轮着来
宋亚轩看着丁程鑫低头喝粥的侧脸,忽然想起什么

丁哥,上次你做的红烧肉也很好吃
丁程鑫的筷子顿了一下

你还记得

当然记得
丁程鑫没有说话,但嘴角的弧度大了一点
吃完饭,张真源要收拾碗筷,被丁程鑫拦住了

今天我做,就我全包

你坐着
张真源只好坐着。他看着丁程鑫在厨房里洗碗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不是在轮着做早餐,这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他们——你们不用什么都自己扛,我也可以,我也可以照顾你们。张真源摸了摸手腕上那块表,低下头,嘴角弯了弯
七个人出了门。两辆黑色越野车驶出别墅,拐上林荫道。马嘉祺开车,宋亚轩坐副驾驶。后面那辆车里坐着丁程鑫、刘耀文、张真源和贺峻霖,严浩翔开车的。阳光很好,照在挡风玻璃上,晃得人眯眼。宋亚轩看着窗外,树一棵一棵往后退

马哥

嗯

你今天有什么事

有几个文件要签

还有一些之前案子的后续要处理

多久能弄完
马嘉祺想了想

一上午

那下午呢

下午没什么事
宋亚轩点了点头

那下午我们早点回去
马嘉祺看了他一眼。宋亚轩的侧脸在阳光下很白,眼底的青黑已经淡了很多,颧骨还是比之前突出了一点。他瘦了,还没有胖回来

好
到了办公室,七个人各自进了自己的区域。宋亚轩走进法医室,换上了白大褂。白大褂挂在那里好几天没动过了,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他系好扣子,在桌前坐下,开始整理之前没写完的报告。写了几行字,门被敲了两下

进来
马嘉祺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和一杯咖啡。他把咖啡放在宋亚轩桌上,自己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翻开文件夹,开始看文件。宋亚轩看了一眼那杯咖啡,美式,不加糖不加奶,是他喜欢的。他端起来喝了一口,温度刚好
他放下咖啡,继续写报告。马嘉祺在旁边看文件。两个人各做各的事,谁也不说话,但谁也不觉得闷。法医室里很安静,只有笔在纸上沙沙的声音和翻纸的声音。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暖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