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刀子伤人

过了大约一个小时，宋亚轩抬起头，看到马嘉祺还在看文件，眉头微微皱着，大概是遇到了什么问题。宋亚轩没有打扰他，低头继续写。又过了一会儿，马嘉祺站起来，走到窗边，站在宋亚轩身后，看着窗外的梧桐树。他的手搭在宋亚轩椅背上，没有放下。宋亚轩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椅背上轻轻敲着，没有节奏，不是在想事情，是在等

他放下笔，转头看马嘉祺

宋亚轩看着他。马嘉祺的目光落在窗外，表情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但他站的位置离宋亚轩很近，近到宋亚轩伸手就能够到他的手。宋亚轩伸手，握住了他搭在椅背上的手。马嘉祺的手指停下来，低头看着他

宋亚轩拍了拍自己的椅子。他的椅子不大，坐一个人刚好，两个人有点挤。但马嘉祺没有拒绝，在旁边坐下来，两个人挤在一把椅子上，手臂贴着手臂，大腿贴着大腿。宋亚轩靠在他肩上

宋亚轩点了点头，没有动，就那样靠着。马嘉祺的手搭在他肩上，拇指慢慢画圈。窗外的阳光很好，照在两个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

中午，七个人在休息室吃饭。刘耀文从食堂打了饭菜上来，张真源又炖了一锅汤，说给宋亚轩补身体。宋亚轩喝了两碗，胃撑得圆滚滚的。刘耀文坐在他旁边，看着他喝汤，嘴角翘着

宋亚轩看了看自己的手腕，确实比以前细了一圈。他摸了摸手腕上严浩翔编的那条手绳，以前戴着刚好，现在松了一截，会在手腕上滑来滑去。严浩翔看到了，停下筷子

下午没有太多事。马嘉祺签完最后几份文件，把文件夹交给丁程鑫。宋亚轩写完了报告，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马嘉祺在法医室里又坐了一会儿，阳光慢慢偏西。宋亚轩睁开眼，看到马嘉祺正看着自己，那眼神和昨天不一样。不是那种黏着不想走的，是那种安心的、满足的，像是在确认什么东西还在，没有丢

两人站起来。宋亚轩脱下白大褂挂回衣架上。马嘉祺帮他把椅子推回桌下。两人一起走出法医室

走廊里刘耀文已经在等了

他嘴上抱怨着，但脸上在笑，眼睛亮亮的，像只等主人回家的大狗。宋亚轩走过去被他拉住手

丁程鑫从楼上下来，张真源跟在后面，严浩翔抱着电脑，贺峻霖拿着笔记本。七个人下楼上车

两辆车驶出停车场，往家的方向开。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几只鸟从窗前飞过。宋亚轩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马嘉祺开车，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档把上。宋亚轩伸手握住了他搭在档把上的手，马嘉祺没有抽开，手心朝上，让他握着

到了家，张真源去做饭。丁程鑫跟进去帮忙，刘耀文在客厅做康复训练，严浩翔在电脑前。贺峻霖在看书，宋亚轩坐在沙发上，靠着马嘉祺。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暖洋洋的。没有人说话，没有人觉得闷。这是他们在一起的方式。不是每时每刻都需要说话，不是每时每刻都需要表达。只要在一起，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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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中旬，澄川市的气温突然升高，像是夏天开心的不得了。宋亚轩靠在法医室的椅背上，手里的报告翻到最后一页，签上名字，合上文件夹。窗外的梧桐树已经长满了叶子，风一吹，哗啦啦地响，阳光从叶缝间漏下来，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伸了个懒腰，后颈那道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的齿痕微微发痒——马嘉祺的临时标记已经快消了，雪松的气息只剩下一缕若有若无的影子

马嘉祺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已经看了很久没翻页。他这几天几乎都待在法医室里，不是看文件就是处理邮件，偶尔出去开会，开完会又回来。宋亚轩知道，他的易感期还没完全过去，虽然最难受的那两天已经熬过了，但他还是不想离宋亚轩太远。没有人说什么，连刘耀文都没有抱怨马嘉祺“霸占”了宋亚轩太多时间。他们都懂

宋亚轩看了马嘉祺一眼，他正低着头，睫毛在眼下投了一小片阴影，表情专注，但宋亚轩注意到他手里的文件拿反了

马嘉祺抬起头

马嘉祺低头看了一眼，面不改色地把文件转过来，翻了一页，继续看。宋亚轩忍不住笑了

下午快四点的时候，红色专线的铃声突然响了。走廊里几个人同时停下来。马嘉祺放下文件快步走出去，宋亚轩跟在他后面。其他人也从各自的办公室出来，刘耀文从痕检室探出头，丁程鑫从楼上下来，张真源从武器室出来，严浩翔合上电脑，贺峻霖放下笔记本。七个人在走廊里站成一排

马嘉祺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李振国的声音，比平时更沉，更慢，像是每一个字都压着什么

马嘉祺按下免提，让所有人都能听到

李振国顿了顿

走廊里的空气瞬间凝重了

电话那头停了一下

李振国的声音沉了下去

挂了电话，严浩翔已经打开了网页。屏幕上是某社交平台的热搜话题，几张受害者的生活照被疯传，评论区里密密麻麻的文字，宋亚轩扫了一眼，手指攥紧了

“穿成这样不就是去勾引人的吗？”

“大半夜在外面晃，不出事才怪。”

“Omega穿这么少，不就是给别人看的？”

“我虽然同情受害者，但她自己也有责任吧。”

“她要是穿得保守一点，谁会对她下手？”

丁程鑫一拳砸在墙上

刘耀文站在后面，看着那些评论，脸涨得通红，嘴唇在发抖。他想说什么，张了张嘴，没说出来。张真源摘下眼镜，用衣角慢慢擦着镜片，动作很慢，戴着眼镜的手指在微微发颤。严浩翔把网页关掉了，攥着鼠标的指节发白

贺峻霖开口了，声音比平时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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