滇南边境卧底行动【8】

车子开走了。马嘉祺站在客栈门口，看着那辆车的尾灯消失在夜色中，才转身走进客栈

赵老板还在，看到他进来，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

马嘉祺在他对面坐下

赵老板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

马嘉祺点点头，没再问

他回到自己的住处，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然后他拿出那部特制手机，发出一条加密短信

————

宋亚轩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店里整理货架。手机震了一下，他看了一眼，心跳猛地加速

安全。马哥说安全

他攥着手机，站了很久，直到严浩翔从外面进来，问他怎么了，他才回过神来

他把手机收起来，继续整理货架

严浩翔看着他，没有追问，只是走过来，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

严浩翔低声说

宋亚轩点点头，眼眶有些发热，但他忍住了

第二天凌晨，还是溪边。宋亚轩没有去，去的是严浩翔和丁程鑫

他坐在店里，等着

天快亮的时候，严浩翔回来了。他带回来一个消息——马嘉祺被带进了集团的核心据点，见到了一个叫“陈总”的人，看到了他们的加工车间和武器仓库

严浩翔说

宋亚轩坐在柜台后面，手指攥着衣角

严浩翔在他旁边坐下

宋亚轩点点头，没有说话

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马嘉祺又去了一次那个据点，这次是姓周的来接的，说是“陈总”请他吃饭。马嘉祺去了，和“陈总”喝了酒，聊了几个小时。回来的时候，他带回了一份关键信息——那个据点的具体位置、周边地形、守卫数量和换班时间

他在加密短信里说

这条消息让所有人的神经都绷紧了

又过了三天。那天晚上，马嘉祺正在住处整理资料，有人敲门

他打开门，门外站着的是老五。老五的表情和平时不太一样，少了些生意人的圆滑，多了些紧张

马嘉祺看了他一眼

老五压低声音

马嘉祺心里一动，面上只是点点头

他回房间，快速给严浩翔发了一条加密短信

然后他跟着老五上了车。这次不是去北边的据点，而是往南边开。车子在山路上颠簸了将近一个小时，最终停在一个山谷里

山谷里灯火通明，几辆货车歪歪斜斜地停在路边，地上散落着一些箱子。一群人围在那里，气氛紧张。陈总站在中间，脸色铁青，正在训斥几个低着头的人

看到马嘉祺，他招了招手

马嘉祺走过去，看了一眼地上的箱子。箱子里是空的，但上面印着某种农产品的商标——这是他们用来伪装的手段

陈总的声音很冷

马嘉祺蹲下来，看了看那些箱子

陈总看着他

马嘉祺站起来

陈总点点头，拍了拍他的肩

马嘉祺回到住处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他给严浩翔发了条消息，说没事，然后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货被截了。不是警方干的——如果有行动，他们会收到消息。那是谁？另一伙势力？还是内部出了问题？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的线索像一团乱麻

————

第二天，消息传来。截货的是北边过来的另一伙人，据说是想抢地盘。集团里炸了锅，老三嚷嚷着要打回去，老四说要谈判，老七不说话。陈总压着所有人，说要等“上面”的决定

“上面”——这是第一次有人提到这个词

马嘉祺把这条信息传出去的时候，手指都在发抖。鹰隼，就在“上面”

接下来的几天，集团内部风声鹤唳。老三带着人去北边“谈判”，老四加强了据点的守卫，老七的“货”也暂停了。镇上的人都知道出了事，但没人敢议论

马嘉祺没有再被叫去据点。陈总似乎很忙，顾不上他。老五也收敛了很多，不再主动联系

宋亚轩的店里也冷清了不少。那个黄毛很久没来了，偶尔来的客人也只是买些普通的东西。严浩翔每天还是出去“进货”，但回来得越来越晚

那天傍晚，宋亚轩在店里等严浩翔回来，天都黑了还不见人。他坐不住了，锁了门，沿着严浩翔平时走的路去找

走了十几分钟，在镇口的大榕树下，他看到了严浩翔

严浩翔正和一个人说话。那个人背对着宋亚轩，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看不清脸。但宋亚轩注意到，严浩翔的表情很紧张，身体微微绷着，像是随时准备动手

宋亚轩没有走过去。他靠在路边的电线杆上，假装在等什么人。过了一会儿，那个人走了。严浩翔转过身，看到他，愣了一下，然后走过来

宋亚轩看着他

严浩翔沉默了几秒

宋亚轩的心猛地一沉

严浩翔拉着他的手往回走

回到店里，严浩翔关上门，才告诉他实情。老三的人来找他，是想让他帮忙改装一批通讯设备——不是之前那种小打小闹，是真正的军用级别的

严浩翔说

严浩翔看着他

宋亚轩点点头

那天晚上，他们收到了马嘉祺的加密短信

宋亚轩把手机递给严浩翔看。两个人坐在黑暗中，谁都没有说话

窗外的夜色很深，远处的山林里传来不知名的鸟叫声。宋亚轩靠在严浩翔肩上，闭上眼睛

他轻声说

严浩翔握住他的手，很紧

他说

宋亚轩没有再说话

他只是在黑暗中，紧紧握着严浩翔的手，等待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的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