滇南边境卧底行动【9】

三月的芒康，天亮得晚。宋亚轩是被一阵敲门声惊醒的，窗外还是黑的，他看了一眼手机，凌晨五点四十。严浩翔已经不在身边，楼下传来轻微的响动——他早就起来了

敲门声还在继续，不急不缓，三下，停顿，再三下。宋亚轩披了件外套下楼，严浩翔站在柜台后面，手放在抽屉上，那里面有一把折叠刀。他对宋亚轩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别开门

门外传来一个年轻的声音，有点耳熟，是之前跟黄毛来过店里的那个瘦子

严浩翔看了宋亚轩一眼，走过去开了门。瘦子站在门口，穿着一件迷彩外套，搓着手，看起来冻得不轻。他身后没有别人

严浩翔堵在门口，没让他进来

瘦子往里探了探头，看到宋亚轩站在柜台后面，笑了笑

瘦子压低声音

严浩翔沉默了几秒

瘦子想了想，点头

他转身要走，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宋亚轩

宋亚轩淡淡地应了一声

瘦子笑了笑，走了。严浩翔关上门，靠在门板上，眉头紧锁

严浩翔低声说

他没说下去，但宋亚轩懂了。要么是试探

两人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窗外的天开始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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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八点，丁程鑫那边也来了人。来的是老三手下的一个头目，姓方，三十出头，脸上有一道疤，说话嗓门很大。他带了几个人，说是来看玉石的，在店里转了一圈，东摸西看，问了不少问题

丁程鑫笑着说

方头目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哈哈大笑

他拍了拍丁程鑫的肩

几个人走了。刘耀文从后面出来，脸色不太好看

丁程鑫点点头，没说话。他走到门口，看着那几个人走远的背影，手指轻轻敲着门框。这是他紧张时的习惯动作

张真源那边相对平静。上午有个山民来卖药材，聊了几句，说山里最近不太平，多了些生面孔，让他这几天别往深山里走。张真源谢过他，给了个好价钱，把人送走了

贺峻霖的工作室来了一个年轻人，不是之前那几个，是生面孔。他在沙发上坐了很久，东拉西扯，问贺峻霖为什么来芒康，以前在哪儿工作，认不认识镇上的人。贺峻霖回答得滴水不漏，那人待了半个小时，没问出什么，走了

马嘉祺那边最平静。没有人来找他。赵老板的客栈门可罗雀，老五没来，姓周的也没来。他坐在房间里，看着窗外，总觉得这种平静不正常。越安静，越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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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瘦子来拿设备。严浩翔把五套改装好的对讲机给他，瘦子验了货，从包里掏出厚厚一叠现金，数了五万，放在柜台上

他顿了顿，又说

宋亚轩正在柜台后面整理东西，听到这话，手指微微顿了一下

严浩翔面不改色

瘦子笑了笑

严浩翔看了宋亚轩一眼，然后对瘦子说

瘦子点点头，没再说什么，拿着东西走了

门关上后，宋亚轩从柜台后面走出来，看着严浩翔

他说，不是疑问，是陈述

严浩翔握住他的手，很紧

宋亚轩摇摇头

严浩翔没有说话。他知道宋亚轩说得对。集团在收紧网，而他们七个人，都在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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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六点，天快黑了。刘耀文一个人在店里整理货架，丁程鑫出去见一个客户，还没回来。他哼着歌，把几块玉石摆件擦了又擦，摆得整整齐齐

门被推开，进来三个人。走在最前面的是方头目，脸上那道疤在昏黄的灯光下格外刺眼。他身后跟着两个年轻人，都是精壮身材，眼神不善

刘耀文笑着迎上去

方头目没笑，看着刘耀文，像是在看一件东西

刘耀文愣了一下

方头目往前走了一步

刘耀文往后退了一步，手摸到柜台边上的手机。方头目的两个手下立刻一左一右堵住了门口

刘耀文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他的心跳已经快得不行了

方头目没回答，只是看着他。那目光冰冷，像在看一个已经确定了什么的人

他慢慢走近

刘耀文的手按在手机上，想按快捷键发求救信号，但方头目忽然伸手，把手机从他手里抽走了

方头目把手机揣进口袋

两个年轻人上来，一左一右架住刘耀文的胳膊。刘耀文挣了一下，没挣开。他不敢喊——店里隔音不好，喊了会连累其他人。他只能被架着走出店门，推进门口那辆黑色的越野车里

车门关上，引擎发动。刘耀文坐在后座，被两个人夹在中间，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手心里全是汗。他不知道要被带去哪里，不知道他们会问他什么，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扛住。他只知道，丁哥回来发现他不在，一定会找。马哥一定会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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